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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君瑜知道自己兒子沒個正經(jīng)樣子,便肅然道:“你小舅夠可憐了,單身了二十五年,好不容易有個看對眼的,你還要插足?”
“你姥姥年紀大了,看著他孑然一身都快愁死了,你就別鬧了。”
沈易郁悶,“我要來真的,哪里還有夏承逸什么事,我吃個醋也不行?”
“不行。”夏君瑜正色道,“你舅估計醒了,你要是不想待著就回家。”
沈易舔了舔唇,冷冷的撇下一句‘不是親生的’話就進了病房。
床上,夏承逸已經(jīng)醒來,他全身脹痛,但腦子依然清朗,江宏志把二人傷情都說了一遍,他心里萬幸,那個女人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他看到來人便問:“阿歡醒了嗎。”
“她已經(jīng)醒了,精神還可以。”夏君瑜走上前笑道,“江宏志和李建忠去哪了?”
夏承逸緩道:“出去招呼記者了,這事別讓媽知道。”
沈易靠墻打量著他,“現(xiàn)在到處都是你的新聞,瞞不了他們多久。”
夏君瑜雙眸微笑,暗有所指道:“瞞不了就承認,沒什么大不了。”
夏承逸沉吟,剛才醒來時,李建忠已經(jīng)把網(wǎng)上信息道給他聽,車禍一事處理也簡單,主要的是關(guān)于他跟何歡的那一段視頻。
他們都沒想好要公布,這段視頻的出現(xiàn),打破了二人現(xiàn)有的平靜。
夏承逸輕輕闔目,腦海里迷蒙浮動,影影卓卓間,有道身影來回掠過。
他嘴角嘶咧了一聲,突然覺得頭疼欲裂,好似有些被遺忘很久的記憶,要破土而出。
夏君瑜見他眉宇緊鎖,面如白紙,驚慌問:“哪里還疼,我給你叫醫(yī)生。”
“姐,我沒事。”夏承逸伸手制止她,“我就想見見她。”
夏君瑜一怔,隨即反應(yīng),忙推了推沈易,“去那邊看看……”
“夏老師……”
夏君瑜話還沒說完,門口便傳來一道軟糯的細語。
幾人同時回頭,何歡穿著一身病號服緩緩的從門口走進來。
“你沒好怎么就下床?”沈易視線緊隨著她身上,“小心腦子變傻了。”
夏君瑜狠狠的捏了他一把,忙上前攙扶著何歡,“你怎么自己下床了?頭不疼了?”
溫婉的語氣,就像認識好久的朋友,帶著深切的關(guān)懷。
“謝謝沈太太,我沒事。”何歡朝病床邊走。
夏君瑜抿嘴一笑,“你跟承逸這么熟,還叫得這么見外干什么?”
何歡聞言,心里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絲戲謔的心,她思忖一瞬,然后又道了一聲,“謝謝姐姐。”
夏君瑜微愣,轉(zhuǎn)念一想,好像聽起來還挺順耳的。
沈易瞠目,夏女士不過隨便說說,這女人竟然順勢上,改口改得這么快?
“你傷哪了?”雖然聽江宏志說過一次她的傷情,但夏承逸還想親口聽她說出,“嚴重嗎?”
夏君瑜扶著何歡在病床邊上坐下,然后將沈易使勁的揣出了病房。
“我沒事,醫(yī)生說住院幾天就好。”何歡看著男人左小腿和左手臂都纏著厚厚的白紗布,不免皺眉,“疼嗎?”
“不疼。”夏承逸怔怔的看著她,有些泛白的小臉,那細長的柳眉下雙眸流盼嫵媚,非常的眼熟。
看到男人目不轉(zhuǎn)視,何歡微疑,問他:“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阿歡,我突然覺得你很眼熟。”男人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話。
何歡無語,“夏老師,我們認識半年多了,不該做的都做了,難道還不熟?”
她似帶著惱怒之意,讓男人心海一驚,那浪花卷席而來,他心里在發(fā)怵。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咱們兩個……好像認識好久好久了。”他急著解釋,聲音有些慌亂,“比半年甚至幾年,還要久。”
何歡心里咯噔一聲,他的話似乎另帶玄機,她壓下心頭的意外,緩緩開口:“夏老師……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你記得我是誰嗎?”
她聲音婉柔,眸光熠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