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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西辭被謝妄鬧著也喝了幾杯,比平時(shí)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慵懶。
褚景瀾又給謝妄倒了杯酒,調(diào)侃道:“謝妄,你酒量也太差了吧,這才幾杯啊,臉都紅成這樣了?”
謝妄看了眼褚景瀾,不服氣地哼了聲,抬手又要去拿酒杯,“你的臉好像比我的更紅。”
霍西辭按住他的手腕:“你醉了。”
謝妄瞇著眼看他,突然湊近,帶著酒氣的呼吸輕輕拂過霍西辭的耳側(cè):“怎么,霍總怕我喝醉了亂來?”
沒喝醉的幾人一聽這話,立馬豎起耳朵。
陸昭野一手捂著眼睛,留了條指縫光明正大地觀察。
顧淮深和程硯秋有樣學(xué)樣,都等著看好戲。
霍西辭眸色微暗,手指在謝妄腕骨上點(diǎn)了點(diǎn):“......你準(zhǔn)備怎么亂來?”
謝妄嘿嘿一笑,“我打算先這樣......再那樣......”
霍西辭彎了彎嘴角,笑得寵溺。
顧淮深“嘖”了一聲,搖頭:“你倆能不能注意點(diǎn)場合?”
謝妄懶洋洋地往后一靠,順勢把腦袋搭在霍西辭肩上:“不能。”
霍西辭沒推開他,反而調(diào)整了下姿勢,讓他靠得更舒服些。
褚景瀾瞪大眼睛:“我靠,哥你今天一直在刷新我對(duì)你的認(rèn)知,你這也太慣著他了吧?”
霍西辭淡淡瞥了他一眼:“有問題?”
褚景瀾秒慫:“......沒,不敢有。”
謝妄得意地戳了戳霍西辭的臉,“原來霍總疼起人來這么沒原則呢?”
霍西辭捉住他作亂的手指,沉聲道:“......下次不想喝酒了?”
意思是再這么耍酒瘋就沒有下次了。
謝妄此刻醉意上頭,根本不帶怕的,挑眉道:“你肯定舍不得的,我知道。”
霍西辭沒回答,只是輕輕捏了捏他的指尖,眼睛黑沉沉的,帶著幾分危險(xiǎn)的意味。
謝妄頓時(shí)被霍西辭充滿侵略性的眼神燒著了,就連酒都醒了大半,輕咳一聲,默默坐直了身子。
不然他害怕一會(huì)臉會(huì)燒的更紅。
陸昭野看熱鬧不嫌事大:“你慫得也太快了吧?”
謝妄低頭一笑:“誰慫了?我那是讓著他。”
幾人默契地哦了一聲。
褚景瀾暈乎乎地舉起酒杯大喊:“來,為兄弟的愛情干杯。”
其他人配合地舉杯,謝妄剛想伸手,就被霍西辭攔下:“你別喝了。”
謝妄撇嘴,“這杯酒敬我們的愛情,我怎么能不喝?”他舉起手,“我保證最后一杯,好不好?”
霍西辭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聲音低柔:“嗯。”
鬧到最后,眼看著謝妄與褚景瀾都醉的差不多了,霍西辭起身半抱著扶起謝妄,“我先帶他回去。”
顧淮深:“行,景瀾我和硯秋去送,放心吧。”
謝妄迷迷糊糊地被帶到霍西辭懷里,聞到霍西辭身上熟悉的味道,安靜地隨他一起往外走。
陸昭野眼不見為凈,已經(jīng)先一步上了車。
謝妄其實(shí)并不算太醉,只是頭有點(diǎn)暈,還不至于斷片。
霍西辭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腰上,帶著曖昧的溫度,讓他徹底沉浸在霍西辭的體溫里。
此時(shí)此刻,霍西辭就是那個(gè)可以讓他無條件相信的人,這件事比任何一件事都讓他高興。
謝妄低頭笑了幾聲,視線飄到自己的破洞牛仔褲,露出來的小片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白。
旁邊緊貼著霍西辭依然熨燙妥帖的西褲,謝妄莫名覺得有點(diǎn)色氣。
他故意動(dòng)了動(dòng)腿。
霍西辭扭頭看他一眼,“難受?”
謝妄搖搖頭,索性將整條腿都架在了霍西辭腿上。
霍西辭隨他去了。
幾分鐘后,謝妄開始覺得這個(gè)姿勢不太好,以他倆的身高,這樣架著腿上半身就很難靠近。
謝妄重新坐好,上半身傾斜,靠在了霍西辭的胸口。
一只手拉過霍西辭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霍西辭心想,謝妄還真像一只貓啊,非要在主人身上找到一個(gè)合適的姿勢才行。
既傲嬌又美麗,讓人無法抗拒。
車子開回別墅,陸昭野很有眼力勁直接回了自己的房子。
謝妄整個(gè)人掛在霍西辭身上,踢掉鞋時(shí)踉蹌了一下,被霍西辭攬著腰按在了門后面。
謝妄笑得無辜又純情,“干嗎?”
霍西辭退開一點(diǎn)距離,將謝妄拉起站好,“好好走路。”
謝妄乖乖應(yīng)了聲:“哦。”
倆人走到樓梯時(shí),孫姨從屋內(nèi)探頭出來問道:“小少爺喝醉了嗎?我去煮點(diǎn)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