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逍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白的那張臉飽經(jīng)滄桑。”柳小妖原本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頭盔下的那張臉,可伸到半空,又收了回來,側(cè)轉(zhuǎn)過頭看著眼前的廣袤大地,道:“用十年的征戰(zhàn),千萬兄弟的性命換得國泰民安,換我這個妖精去做瞿白,就真的沒有那么高的覺悟。”
“很多時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秋夜白也和柳小妖一樣,眼望山下那片廣袤的土地:“戰(zhàn)爭結(jié)束,來宣旨的太監(jiān)透露主上有意將公主許配于我,其實當晚我能在大帳中見到你,很開心。”
柳小妖也徹底沉浸在過去那段夢里,問道:“怎么這樣說?”
“我只怕你不來逼問我。”秋夜白臉上的笑很欠揍:“你有意見,就代表著我在你心里終究是不一樣的。你不希望我娶公主為妻!”
“就算你說得對。”柳小妖微揚起頭:“可那個時候的瞿白,真的很高冷,就像做鬼差時候的你。”
“我本就是他。”秋夜白強調(diào)著:“對于一個時刻在戰(zhàn)場上歷經(jīng)生死的將軍來說,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條命就送了出去,是以從不敢輕易說愛,即便真的愛你。”
柳小妖苦笑著:“也許他錯了,我也錯了。喜歡他,放他去和公主成親,去做駙馬就好。常年征戰(zhàn)沙場,他的一身榮光全因為‘辭官’二字被那個老皇帝抹了個干干凈凈。雖然,在青山綠水間,他和我在一起未嘗不快活,可我能看得到他眼中偶爾的落寞。浴血奮戰(zhàn)十余年,史冊中卻載著旁人的名字。秋夜白你說,瞿白的心里不怨么?”
“曾經(jīng)是有怨恨的。”秋夜白能感覺到自己心底深處的那抹痛,這種痛并不僅僅關乎名望。可是秋夜白臉上的那抹笑卻透著釋然:“人死終究如燈滅,小妖精,你也活了上千年了,身死,魂魄即入輪回,生前的名字能否載于青史對于一具驅(qū)殼來說,有意義么?”
“在他活著的時候,是有意義的!”柳小妖的目光堅定異常,她永遠也忘不了瞿白眼底的那種遺憾。
“小妖精你看著我的眼睛!”秋夜白雙手握住柳小妖的肩膀,強迫著她與他四目相對。
柳小妖又一次見到了瞿白的那雙眼睛,帶著多年征戰(zhàn)沙場的疲憊,透著對戰(zhàn)死兄弟的惋惜。
只聽秋夜白又道:“我沒有遺憾,如果不能名留青史是和你在一起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我心甘情愿。”
柳小妖在秋夜白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淚,她緩緩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夢境消失了,秋夜白不再身披鎧甲,又換上了那襲月白色長衫,頭發(fā)披散在腦后。他知道,在柳小妖的心中,瞿白永遠是那個唯一的瞿白,而他是秋夜白。可他不死心,重又握住柳小妖的手,闔上雙眼,帶著她去到和邱白相見的地方,也是她和邱白告別的地方。
“就是在這兒,我日日夜夜都在等著你出現(xiàn),可你遲遲不來!”
“我來了,我每天都在。”柳小妖的語調(diào)中透著傷心:“可我不敢出現(xiàn)在你面前。”
“你又知不知道,我明知自己就要死了,可你遲遲不出現(xiàn),這種心情有多難受。”
柳小妖不說話了,沉默代表著抱歉,也代表著心疼。
“那個時候,我只一心想著能見你一面。用我精心研好的顏料,給你作一幅畫,永遠陪著你,就像我陪著你一般。”
柳小妖右手輕輕在空中一揮,那幅邱白給她作的畫飄在空中。她輕聲說著:“這畫畫的可真好,一定是把我刻進了骨子里。”
“你說的絲毫不錯!”秋夜白摟住柳小妖的肩膀,和他一起看著那幅畫:“一顰一笑都刻在骨子里。其實我想過,倘若我遲遲見不到你,我就照著你在我心中的樣子畫上一幅,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