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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夜猶豫了。

柳小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失落，她松開了攥住晴夜手腕的那只手，道：“你終究不是他！他從來沒有怕過。”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閃過，鬼使神差般，晴夜握住柳小妖的手，言語堅(jiān)定：“我不怕！”

第21章

反正結(jié)局都一樣

柳小妖笑了，被晴夜握住的那只手緊了緊，借著力身子輕輕一翻，便壓到了晴夜身上，瞧著他的眼睛道：“和小妖精在一起，你會(huì)短命，會(huì)中毒而亡。也許真的要不了太久，你就會(huì)死。”她的眼睛里帶著一種光彩，卻也夾雜了一種無奈，一種不舍。

晴夜的眼睛眨了又眨：“姑娘恕小生直言，小生從未想過自己能活很久。于小生而言，活多一日便算一日。若是上蒼注定，明日便是小生死期，小生能把今日過好，也很不錯(cuò)。”

柳小妖輕啄了一下晴夜的唇瓣，挑逗一般：“既然你這么說，帶我回家吧，我做你娘子！哪怕只做一天。”

晴夜多多少少有些吃驚，一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身體兩旁，生怕動(dòng)一動(dòng)就會(huì)碰到柳小妖。

柳小妖噘著嘴又道：“你是嫌我生得難看？”

“自然不是。”晴夜讀了十幾年的書，此刻竟然會(huì)覺得中根本就找不出能答對柳小妖的句子，只好說：“姑娘若是無家可歸，不嫌小生家中簡陋，當(dāng)然是可以暫住幾日。”

“怎么還叫我姑娘！”柳小妖有意撩.撥著晴夜：“我等你等了幾百年，不想再要那些個(gè)繁文縟節(jié)了。我們在一起，多一天是一天，多一刻是一刻！你若死了，我便等著你的轉(zhuǎn)世，生生世世都等著你。”

“這可真是便宜小生了。”晴夜尷尬地笑著，在他眼里，柳小妖不過開玩笑罷了：“咱們還是先站起來，以禮相待才是圣人之道。”

“真是個(gè)書呆子！”柳小妖摟住晴夜的腰，飛身上天。她含笑看著晴夜，問道：“告訴我你家在哪兒？”

晴夜的雙眼緊緊閉著，柳小妖感覺得到他身體的顫抖，摟在他腰間的手不由得緊了又緊。慢慢的，晴夜放松下來，試探著睜開眼，看著在身下流淌的白云，不由問柳小妖：“你是神仙么？是玉皇大帝的女兒？專門來解救凡間的書生？”

柳小妖嬌笑著道：“我是妖精！不是和你說過了？既然要做你娘子，就絕不會(huì)騙你。”

晴夜這一次沒有感到害怕，右手也摟住了柳小妖的纖纖細(xì)腰：“就算你真的是妖精，也一定是個(gè)好妖精！”

柳小妖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落寞：“不害人就算是好妖精么？如果害你不算害人的話。”

晴夜的家很小，卻很整潔。書房中的書架上滿滿的都是書和竹簡。他愛書，就像萬年前的秋夜白一樣。

柳小妖隨便挑了一卷竹簡，展了開來，那是一本古書，上面的字對于她而言，鬼畫符一般。雖然一個(gè)字也看不懂，她卻背對著晴夜問：“你喜歡看志怪類的書？”

晴夜認(rèn)真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小的時(shí)候就喜歡。”

柳小妖的眉頭蹙了起來，握住竹簡的左手不由得攥緊了：“喜歡研究怎么去地府？”

晴夜笑了出來：“好好的人不做，我研究去地府做什么？還怕死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