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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型都是一愣，頭兒忍住笑沒有提這茬，而楊MM經過我身邊時悄悄在我耳邊說“不錯，很酷。”從公司出來，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突然說我的新耳釘很好看，問我什么時候買的，我說是生日禮物。她又笑著開玩笑說，不會是哪個小美眉吧？我說是小男孩，然后她笑得更厲害了。

我在她家聽她給我講這次的出差經歷，看來我近期也很有可能會出趟差。正聊到要去哪里吃晚飯，我手機響了。

我去陽臺接電話，卻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她報了名字，原來是狐貍玲。我來不及想她找我干嘛，她就劈頭蓋臉地一通抱怨，說我的電話比政府熱線還難打通，她從昨天打到現在才肯接。我只好解釋說手機有問題，老自動關機。但我聽她口氣，滿肚子火的樣子，還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或許她只是單純心情不好。pass掉這個話題，她也沒啰嗦，張口就說小威生病了，現在發高燒呢，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跟楊MM說我表弟生病發燒了，我過去看看，就不陪她吃飯了。她關心了兩句，也沒留我。臨出門的時候她問：“你這個耳釘就是你表弟送的哇？”

“啊……嗯……”我一出門就把耳釘摘了下來。

入冬以來，天色黑得越來越早，不到7點就暗下來了。狐貍玲家的樓道又黑又窄，由于上樓太快，我膝蓋一下子撞到鐵欄桿上，哐的一聲。疼倒沒覺得，就是動靜大得嚇人。

看見我滿頭大汗站在門口，狐貍玲也沒有好臉色，開了門扭頭就進去了，和上一次的熱情截然不同，不過房間還是一樣地亂。她說了句“小威在房間”就一屁股坐回灑滿雜物的沙發上，繼續看電視了。

我推門進去，發現小威正在電腦前面弄著什么，不像我想象中生病的樣子。但電腦桌一角堆起高高一堆揉成團衛生紙，像是擦鼻涕弄過的。他帶著耳機，沒有發現我來了。

和客廳相比，小威的房間算是干凈整潔了，最搶眼的還是我送的那只大熊，不過不像上次那樣是端端正正擺在床頭，而是東倒西歪地趴在床上，但是肚子上那道大口子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補好了，雖然遠看手工都很差。壯壯的小威像只貓咪一樣蜷坐在椅子上，身上圍了一塊毯子，就我進來這兩分鐘，他又擤了兩次鼻涕。

他感覺到有人，卻頭也不回地說：“我不想吃，你先吃嘛。”估計以為是狐貍玲。

“你又不吃飯？”我皺著眉頭。聽見我的聲音，他驚訝地回頭，在他張嘴之前我搶先：“又要問我咋來了？每次有事你都不告訴我？”

“小感冒而已。”小威停下手上的事，連忙把桌上的衛生紙掃進旁邊的垃圾桶。“又是小玲給你說的啊？”

“你先吃飯，吃了我們再說。”

所謂的晚飯，是一種混合了各種剩菜和剩飯的雜燴，油汪汪黑黢黢的，連我看了都沒胃口，難怪小威不想吃。狐貍玲倒是若無其事地吃起來。我說我也沒吃飯，一起出去吃吧。狐貍玲一開始不愿意，但小威答應去了，她就也說要一起去。

在小館子里點了些清淡的東西，雖然小威還是沒胃口，但在我和狐貍玲的監督下，還是開始吃了。只是三個人都不怎么說話，氣氛有點尷尬。

小威去廁所，留下我和狐貍玲兩個人，她只顧低頭吃東西，看都不看我一眼。我說，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她說沒有，然后抬頭淡漠地看著我說，欺負小威就是欺負她。偶買糕的，我說我什么時候欺負他了？她繼續淡漠：“你真的不曉得？”

“曉得撒子？”

“小威那么喜歡你的，你真的不曉得？”

我遲疑了一會兒：“我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