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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歡呼聲中應巳刃抱著新娘志得意滿的走進人群。
應家側門外督察一路人馬同樣要離開應府。“獵犬”盯著護送應予的馬車直到對方消失于夜色,“大人,應予身上還有諸多疑點,特別是那傷人的妖獸至今下落不明。我猜想這一切反常的事說不定與燧石有割不斷的關系,我們不能輕易放過……”
督察打斷“獵犬”,“誰告訴你與燧石有關,又是你的狗?笑話!除非那小子把燧石藏在了肚子里,否則我們不可能像這樣在應家一無所獲。”
“獵犬”還要分辯時城門方向忽然起了一陣騷動,連應家院中鬧喜事的人們都禁不住爬上圍墻往外看。沒過多久一支大軍浩浩蕩蕩開進王城,他們身披黑色戰袍,穿透深藍色的夜霧像在海底潛行一樣無聲的滑過街道。
“亡靈之軍。”人們看著從未有過敗績的烏白獸人軍團竊竊私語。這是多年來烏白軍隊第一次被準許踏入王城。
“今后烏白在這城中的地位怕是要大變,得趕快回去稟告總司大人。”督察說著下令速速返回刀劍司,而“獵犬”在街角悄悄脫離了隊伍。
“我的狗從來不說謊。”獵犬掏出從應予房間偷來的書讓狗嗅了嗅,調轉方向去追應予。
載著應予的五人車隊出了王城后在偏僻山道上疾馳。彎月當空,秋夜深山中寒涼刺骨。被應巳刃買通的護衛長見四周再無人煙命車夫停下暫時休息,明目張膽與同伙商量一會兒后的埋尸地。
護衛長幾人袖中利刃寒光刺目,車夫裝作什么也沒看見,掀開車簾子給昏迷中的應予喂水。出乎車夫的意料,黑洞洞的車內應予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早就醒了。
應予茫然的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右手腕,伸出左手試探的戳了戳。“大少爺,”車夫看不下去按住應予的左手,“你可還記得俺?”
應予湊近車夫的臉歪頭想了想,搖搖頭。
“一年前您看見俺家弟弟門外哭鬧,特意做了把小木劍給他,他到現在每晚睡覺都還抓著那把小劍不撒手呢。”
見應予還是搖頭車夫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也對,那對您來說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車夫說著往外面看了一眼,悄悄從懷中取出把短刀仔細的綁到應予腰間,“這是大小姐托俺轉交的東西,說是能庇佑你平安,你一定收好。本想著到山莊興許能跟您喝個小酒,但一出城門俺就發現此程兇多吉少。”
“誰要害我。”應予吃力的坐起來想要掀開車簾子,車夫猛的把應予往跟前一拽,托起應予跳上馬背,“他們全部。”
“他們要逃,快追!”
身后護衛長一伙見勢不對紛紛上馬追趕,車夫策馬帶著應予沿山道一路狂奔。眼看就要被追上但車夫像叮囑小孩一樣不慌不忙對應予念叨,“人們都說你一無是處,但俺常見您一人在角落讀書畫劍,心里佩服的很。縱使沒有天降之才,誰活著還不能有個想頭呢。您可千萬不能就這么算了,三五年后指不定您能有多厲害呢是不是。”
馬夫臉上坦蕩的笑容忽然刺痛了應予麻木的知覺,應予奮力掙扎要下馬,“你走,我不用別人救。”
馬夫攥緊應予的胳膊,把韁繩塞進他手里,“你一定要活下去。”馬夫說著拔劍翻身下馬阻擋牛大四人,然而寡不敵眾,頃刻被亂刀砍倒在地。
幾乎同時,單手握不住韁繩的應予從馬上跌落。應予打了個滾再爬起來時刀已經架到脖子根,他震驚的看著不遠處一動不動的馬夫,“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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