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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她如今那模樣非但沒有任何殺傷力,反而媚意橫生。
黃藥師看著她,笑了笑,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笑道:“乖,我疼你。”
江清歡聽著他的話,默了默,是真的有些怒了。她這一天先是被人挾持,再是去試藥,緊接著就要面對黃藥師,實在是身心俱疲。她累得要命,十分想昏死過去,可無奈被黃藥師一把扯進了情欲的大海,那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刺激體驗總是將她從欲昏將昏的邊緣扯了回去。
她推著黃藥師的肩膀,說王憐花不過就是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黃島主如今的行徑可過分多了,他差不多得了,還有完沒完?
不說還好,一說黃藥師的眸色又深沉了幾分,將她的雙手從自己的肩膀拿下,按在她頭的兩側,他低頭吻她,說沒完。
江清歡自從中了陰陽煞之后,體力就十分不濟,如今被黃島主這樣那樣的各種折騰,實在已經沒力氣說話。而且就算她有力氣說話,在床笫之歡上,大概也不是黃男主的對手,只好牙一咬,隨他折騰。
折騰到后來清洗的時候,江清歡已經被累得睡著了。
黃藥師拿來大浴巾將她包了起來,直接施展輕功回房。腳才落地,就看到在他房前的空地上站著一個人。
月光下,來人一襲紫衣,清艷的臉上神情喜怒莫辨。她看了一眼黃藥師,然后將目光落在了她的小徒弟身上。
江清歡那樣一副曖昧的模樣,明眼人一看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黃藥師的模樣卻十分坦然,他做事本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但眼前這人是他懷中姑娘的師父,不管養育之恩還是師徒之情,在江清歡心中哪個都比一個黃藥師重要。
黃藥師看向聶小鳳,徐聲說道:“岳主日前與女兒相認,我帶回清歡雖不能與岳主骨肉分離十幾年的心情相比,但岳主應該能理解我此刻失而復得的心情。”
聶小鳳與黃藥師對視半晌,良久之后,笑嘆了一聲,說道:“也罷,我冥岳女兒,從來就不是中原這些被禮法束縛的姑娘。”
江清歡若是不喜歡黃藥師,盡管走便是。兩情相悅時若是彼此心中歡喜,那就足夠。黃藥師這般坦蕩,也絕非是羅玄之輩所能相比。再說了,她聶小鳳座下弟子,不愁出嫁只愁上門提親的人那么多到底選哪個好。但她不追究黃藥師今晚之舉,卻不代表放任。
聶小鳳:“本座先前覺得清歡有傷在身,留在東廂能讓黃島主就近照顧未嘗不好。可黃島主如今這么照顧,實在令本座不太放心,還請黃島主將她送回西廂。”
黃藥師:“……”
第094章
江清歡醒來的時候, 渾身酸疼。
大概是累得太狠,她的記憶有那么一小會兒是斷層的,過了片刻,才想起從昨天自己經歷了什么事情。身上無處不酸, 并沒有別人所說的那種放縱過后的饜足之感,只覺得自己從身到心都被人揍了一頓似的。
她翻了個身,才發現自己回到了西廂。
黃藥師昨晚那模樣, 會愿意將她放回西廂?
大概是不愿意的, 可她既然已經回來了,那肯定是師父的意思。
想到師父, 江清歡頓時愣住了, 原本還迷迷糊糊的腦子忽然一下子就清醒了。
師父的意思?
師父的意思, 那不就是師父知道了昨晚她和黃藥師的事情?
江清歡有些痛苦地將臉埋進了枕頭里, 這都什么事?她要怎么面對師父?
江清歡心里還在萬般糾結的時候, 聶小鳳已經進來了, 跟著聶小鳳一起進來的, 還有白虎和白雕。白雕飛了進來落在床上, 歪著腦袋看著將臉埋在枕頭里的小姐姐, 一只翅膀拍了拍小姐姐的頭, 嘰嘰咕咕地問小姐姐不是醒了嗎?怎么還不起來?
聶小鳳站在床邊,看著江清歡的模樣, 挑了挑眉, “既然醒了,怎么還不起來?”
江清歡:“……”
于是, 委屈兮兮地坐了起來,抬眼看向師父,語氣也有些委屈地喊了一聲師父。
聶小鳳看著小徒弟那模樣,好像什么責怪的話也說不出來。其實也沒什么好責怪的 ,男歡女愛,你情我愿。看江清歡對黃藥師,也不會是有半點不情愿的。更何況昨天黃藥師去找王憐花之時,聶小鳳尚未回到清風齋,聽說江清歡是在清風齋帶走的。聶小鳳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心中就驀地一沉。
千面公子王憐花這年輕人,聶小鳳自然也是知道的。像王憐花、沈浪的這些武林中的后起之秀,混江湖的人就大概沒有不知道的,既然知道,那聶小鳳當然也知道王憐花此人雖然聰明絕頂,可生性放蕩。江清歡內力全失,又長得清艷明媚,縱然她也有聰明,但既然她跟著王憐花走了,自然也是因為毫無抵抗之力,才會如此。
聶小鳳如今想起昨晚自己心中的各種心緒起伏,如今又看到自己的小徒弟此時全須全尾地出現在她眼前,這比什么都重要。
聶小鳳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怎么了?委屈了?”
江清歡一怔,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昔日被聶小鳳撿到的小女娃,如今已經出落得清艷動人。
聶小鳳伸手過去,攏了攏江清歡披落在肩膀上的青絲,溫聲說道:“昨天你被王憐花帶走,嚇死師父了。”
江清歡見師父沒有提起她和黃藥師的事情,松了一口氣,她像是小時候一樣將師父的手拿下來,然后抓著師父的手指晃了晃,“師父放心,我雖然沒有了內力,但要跟人周旋一二并不是什么難事。”
聶小鳳瞥了她一眼。
江清歡拒不承認沒有了內力的自己就跟砧板上的魚沒什么區別,只笑著跟師父說王憐花將她帶走其實也不是為其他的事情,不過就是想救沈浪。沈浪無辜,但白飛飛卻不無辜,江清歡跟師父說等自己的陰陽煞好了之后,要好好修理白飛飛一頓。
聶小鳳擰著眉頭,語氣不善:“何須等你陰陽煞好了之后,冥岳不養白眼狼,我如今便去將白飛飛廢了。”
江清歡:“師父別生氣,不管是王憐花還是白飛飛,他們很快便回來找我們。說起來,這事情也只怪清歡,是我識人不清,對白飛飛太過放心,才讓她和王憐花有機可趁。我既然將她收進冥岳,自然是覺得她能為師父效力。她與王憐花一起來算計我這事情,我早晚會與她算清,不過如今不急。師父放心,我知道要怎么處理。”
聶小鳳有些無奈地看了江清歡一眼,她在一些事情上,向來樂于讓江清歡拿主意。這個小徒弟,雖然是有些任性妄為,但在大是大非上,從未讓她失望。聶小鳳想了想,也隨江清歡去了。
江清歡見師父答應了她的要求,又整個人蔫巴了似的往床上倒。
聶小鳳見她那模樣,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趴好。”
江清歡有些狐疑地看向師父,正想問要做什么,就感受到一個不輕不重的力道正在按著她的腰。這些推拿之術,聶小鳳也是會的,不過一直沒什么機會展現,江清歡年幼時經常因為練功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需要推拿的地方,聶小鳳也是會幫她推一推的。
江清歡被師父按得身心都舒暢了,她先前還因為師父和梅絳雪相認而有些失落,此刻覺得什么失落都是沒有必要的。師父也是人,除了師徒之情,她也想念多年前曾失散的女兒。梅絳雪和師父是母女,血濃于水,相認之后,母女間的情感更勝從前,那都是正常的。
江清歡趴在床上,想東想西想怎么修理白飛飛和王憐花,愣是將黃島主拋到了九霄云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