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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點頭,“你說的對,與其隔三差五就被她們威脅,不如一勞永逸。而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
江清歡:“所以閻鐵珊他們就干脆先下手為強,將金鵬王等人殺了?”
陸小鳳:“按道理說,是這樣。”
江清歡有些無語,她雙手合十放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可顯然這件事情是不能用“按道理”說這幾個字的。如果只是金鵬王的幾位家臣想殺金鵬王,那上官丹鳳又怎么會殺了上官飛燕?那個假冒上官丹鳳的女人,為什么還要將陸小鳳和花滿樓騙到那個鬼地方去?
江清歡皺著眉頭,“藏寶圖到底是什么藏寶圖,花七哥哥,上官飛燕沒跟你說嗎?”
花滿樓輕輕搖頭,“沒有。”
江清歡:“如果只是按照陸小鳳的推測,這件事情到了丹鳳公主被殺,應該就已經結束了。”
陸小鳳嘆息:“所以我剛才說的都是廢話,但我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閻鐵珊找我們喝酒,肯定跟金鵬王朝的事情有關。”說著,陸小鳳看向花滿樓,“花滿樓,我們要去嗎?”
一直面對著園子的花滿樓徐徐轉身,那溫潤如玉的公子微微一笑:“為什么不去?”
不去的話,又怎么知道他們今天的推測到底是真是假?又怎么才能知道金鵬王等人之死,是不是真的與珠光寶氣閣有關系?
這時,白雕從天空上飛下來,直接停在江清歡的身旁。
大概是有過徹夜長談這樣的交情,雖然是陸小鳳單方面跟白雕傾訴,但陸小鳳看到白雕,心情莫名其妙就會變得快樂一點。
陸小鳳看向白雕,微笑著:“雕兄,你來找清歡小表妹啊。”
雕兄看了陸小鳳一眼,然后轉頭,用頭碰了碰江清歡的肩膀,嘰嘰咕咕的,像是在跟江清歡聊天一樣。
江清歡本來有些沒精打采的,大概是心愛的雕兒來了,又蹭著她的肩膀嘰嘰咕咕撒嬌,少女的神情不多時就變了,眉目帶笑的模樣,分外動人。
江清歡站了起來,白雕十分配合地站在她的肩膀。
江清歡:“我得回去竹意苑一趟。”
陸小鳳一愣,“啊?”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走了?難道清歡小表妹不是正在跟他和花滿樓討論事情的嗎?
江清歡:“我好像聽到小紅的叫聲,它回來了我得去看看。花七哥哥,我先回去了,你和陸小鳳有什么事情,再讓人來找我啊。”
花滿樓輕輕點頭,溫聲說好,然后又問江清歡晚上要不要跟著他和陸小鳳一起到珠光寶氣閣去赴宴。
江清歡嘻嘻一笑,側頭看向她剛才無聊時排在桌面上的幾張帖子,說道:“去啊,聽說珠光寶氣閣到處都是珠寶,能將人的眼睛都閃瞎了,我當然要去開開眼界。”
少女說完,就步履輕盈地帶著她的白雕離開了芳華園。
陸小鳳看著少女遠去的背影,轉而看向花滿樓,“花滿樓,小紅又是誰啊?”
花滿樓莞爾,反問道:“我認識她的時間還不如你認識她的日子多些,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么會知道呢?”
江清歡急匆匆地離開芳華園,并不是因為什么特別要緊的事情,就是雕兒跟她說,原本被黃藥師帶去桃花島的汗血寶馬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包袱和兩封信。
江清歡掐著指頭算了算,黃島主離開太湖也有些時日了,最近事情比較多,她都忘了關心一下黃島主的近況。
回到竹意苑的時候,侍梭已經在等著,汗血寶馬正站在竹意苑的空地前,梅絳雪手里拿著一些嫩草,在喂汗血寶馬吃東西。
汗血寶馬看到了江清歡,嘶叫了一聲,那叫聲里,竟然能讓人聽出這駿馬心情頗為愉悅。
江清歡見狀,十分高興地走過去,摟著汗血寶馬的脖子,摸著它的崇毛,順了又順。
站在鳥架子上的幾只鸚鵡看見了,十分不是滋味地七嘴八舌。
“哎呀,想死小姐姐了。”
“小姐姐,摸摸。”
“我也要摸摸。”
梅絳雪見江清歡過去,主動離開了在前方的椅子上坐著。每次她和江清歡待在一起的時候,只要看到江清歡和她身邊的小動物相處,心里就會覺得輕松而愉悅。
江清歡正忙著跟汗血寶馬親熱,梅絳雪就只手撐著下巴,逗弄那幾只總愛胡說八道的鸚鵡。
江清歡無暇顧及幾只鸚鵡和梅絳雪,只聽汗血寶馬說它跟著黃藥師到了桃花島之后,沒過多少天,黃藥師就又要離開桃花島了。本來是想一路到太湖的,誰知在路上的時候遇見了一個道士,那個道士說他們的師父病重,快要死了,臨死前希望能見黃島主一面。
于是黃島主就跟著那道士走了,但黃島主臨走前,寫了兩封信和在它的背上綁了一個包袱,叫它一定要帶回歸云莊。
汗血寶馬悄悄跟江清歡說,它覺得那個包袱里的東西,一定是件了不起的寶物。它本來想暗搓搓帶回來給小姐姐的,可進莊的時候被陸乘風拿了下來。
汗血寶馬正在嘀嘀咕咕地告狀呢,誰知說曹操曹操到,侍梭就來說陸莊主正在苑外,想見姑娘一見。
“我知道了。”她應了一聲侍梭,隨即就摸著馬頭,跟汗血寶馬說道:“一路辛苦了,我去跟陸莊主說,你以后就跟我們一起待在竹意苑。”
汗血寶馬仰頭嘶叫了一聲。
江清歡見狀,笑著出去見陸乘風。陸乘風見到江清歡,朝她抱拳,“清歡姑娘。”
江清歡也回了個禮,問道:“陸莊主找我有事。”
陸乘風默了默,然后拿出一封信雙手遞給江清歡。江清歡看著眼前的信件,一愣,不知道陸莊主這么鄭重地將信件交給她是怎么回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里面有什么重大的秘密呢。
陸乘風:“這是家師寫給姑娘的信。”
江清歡聞言,頓時釋懷。黃藥師的幾個徒弟,說起師父就跟說起神一樣,如今拿著黃藥師親手所寫的書信這么鄭重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將信件接過放在手掌里掂了掂分量,輕飄飄的,按照黃島主一貫的風格,大概沒兩個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