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半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穩婆見狀,臉色大喜,“楊夫人,已經能看到孩子的頭了,用力!”
而坐在包惜弱身邊的李萍也緊張得捉著她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惜弱,堅持一下,康兒馬上就能出來了。”
包惜弱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臉色蒼白,額頭上凈是汗珠。這時黃藥師又提點了江清歡兩句,江清歡眼睛都沒眨一下,出手快若閃電,兩根銀針就扎進了包惜弱臉上的兩個穴位。
只聽得包惜弱一聲尖叫,接著便是一個嬰兒呱呱墜地的啼哭聲。
滿屋子的人都在歡呼:“出來了!生了!四姑娘,楊夫人生了個大胖兒子!”
江清歡一額汗,兒子是生出來了,可包惜弱暈死過去了!
“她沒事,只是因為脫力昏迷了。”
黃藥師的聲音傳進來,江清歡看出去,男人站著的地方逆著光,看不清楚他的面容。可江清歡覺得認識黃島主這么久,黃島主每天都很帥氣,但今天格外帥氣,簡直要帥炸天。
她站在人群之中,朝窗外的黃藥師露出了一個笑臉,語氣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崇拜:“黃島主,你可真厲害!”
窗外的黃島主半晌沒講話,最后慢悠悠地轉了個身雙手背負在后,仰頭看著天邊的一輪夕陽,白雕也蹲在窗臺上,歪著腦袋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清歡看著那一人一雕,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融融。
這時,李萍抱著已經清洗干凈的小楊康到江清歡跟前,笑著說道:“四姑娘,你看看康兒。”
江清歡低頭,看著被李萍抱在懷里的小楊康,剛出生的小楊康跟那時候的小郭靖其實也沒多大區別,紅通通皺巴巴的,有些小丑。可大概是江清歡在黃島主的指導下幫了包惜弱和小楊康一把,她竟然覺得這皺巴巴的小嬰兒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挺好看挺可愛的。她笑著伸手將李萍懷里的娃娃抱了過去,走到窗前。
“黃島主。”
少女開懷的聲音在黃藥師耳畔響起,他回頭,就看見了她抱著小楊康眉開眼笑的高興模樣。
她將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楊康湊到黃藥師面前,仰著頭,那雙亮晶晶的鳳眸看著他:“你看,這是小楊康,今天多謝黃島主出手相助。”
黃藥師看了小楊康一眼,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
相對于屋內眾人的喜色溢于言表而言,黃島主的表現也過于冷淡了些。可江清歡也不在意,黃島主一般對他認為不重要的事情,能看上一眼就是抬舉了。
她笑瞇瞇地看著被她抱在懷里的小楊康,心情十分明媚。郭靖楊康都已經出生,接下來就是他們這兩個小豆丁拜師學藝的事情。上次聶小鳳還跟她說這兩個小豆丁以后就交給她管,她想怎么安排都可以。
江清歡對郭靖暫時沒有別的念頭,畢竟,郭靖雖然遲鈍了些,可天性仁厚,更何況大智若愚,又有李萍這樣剛毅的娘親在,沒什么好操心的。倒是楊康這小子,包惜弱性情又是嬌滴滴的,他在娘胎里就特別能折騰人,出生了也還是能折騰人。
江清歡伸手捏了捏楊康的鼻子,忽然異想天開:“黃島主,你說讓一燈大師收小楊康當徒弟怎么樣?”
讓一燈大師收楊康當徒弟?
黃藥師是不知道江清歡怎么會冒出這個念頭的,他只是看了江清歡一眼,然后說道:“好端端的小孩兒,為何要讓他拜一個出家人為師?”
即便一燈大師從前是大理國的國君,如今也已經是出家人,不再尊貴,講的是四大皆空、普度眾生。楊康如今才出生,從他年幼到長大成人,尚且需要許多的時間,有什么必要非要在他這么小的時候,讓他拜一個出家人為師?
少年者,就應該鮮衣怒馬、敢愛敢恨,又不是七老八十又或是歷經滄桑,去追求什么四大皆空。
可江清歡卻不像黃藥師那樣認為,上天有好生之德,一燈大師雖是出家人,可他到底是為了追求心底的平靜。如果能將楊康交給一燈大師來管教,江清歡是放一萬個心的。
江清歡笑著將懷里的楊康交給走過來的婆子,趴在窗臺上跟黃藥師說道:“出家人怎么了?一燈大師武功高強又心善仁厚,挺好的。難道你覺得一燈大師不好?”
黃藥師:“一燈大師怕且不會輕易收徒。”
江清歡笑著將剛才雕兒給她的小皮袋遞給黃藥師,笑著說道:“沒關系,要當師徒也得講究緣分,要是小楊康跟一燈大師沒緣分,我再另做打算。”
剛才白雕將黃藥師裝銀針的小皮袋銜進屋里去的時候,屋里兵荒馬亂,江清歡忙著取銀針聽黃藥師指揮,都沒顧上看那皮袋一眼,如今一看,發現那皮袋像是荷包一般的模樣,十分簡單,雙層皮,外面那層軟皮上鏤空刻了幾根竹子,一把劍橫空朝竹子飛過去,雖然是靜態的圖像,可栩栩如生,雕工精巧,讓人感覺那劍幾乎就要飛進竹子之中。
江清歡看著手中的小皮袋,“這小袋子真好看,是從哪兒買的?”她也想要有一個。
黃藥師將小袋子接了過去,“我做的,不賣。”
江清歡震驚地看向黃島主,能文能武,能削竹子做洞簫,還能雕花做小皮袋……她也是有些弄不明白黃島主怎么能這樣心靈手巧。
迎著江清歡震驚的目光,黃藥師鎮定自若地將小皮袋收好,走了。
江清歡默默地看著那背影走遠,回過頭來跟白雕對視著。
她摩挲著白雕的羽毛,“雕兒,你說一個男人搞得這么高冷又賢惠,難道不奇怪?”
雕兒拍拍翅膀,誰說不是呢?而且這個脾氣不怎么樣的黃島主最近天天在瞪它,雕兒說它擔心黃島主要把自己的眼睛瞪壞了。
江清歡聽到白雕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一時興起,有門不走,從窗臺一翻,衣衫翻飛,人已在窗戶外面。
她燦笑著朝屋里的李萍揮了揮手,“郭大嫂,我改天再來看你們。”
紅色的身影揚長而去,在她前方上空,還有一只白雕盤旋飛翔,十分拉風。
屋里的李萍見狀,微微一笑,回頭跟屋里的婆子們贊嘆道:“岳主和四姑娘看著便不像是我們這些俗人。”
原本兵荒馬亂的屋里隨著楊康的出生,已經安靜下來,該去做飯的做飯,該去照顧產婦的去照顧產婦,一切都井然有序。
其中一個婆子聽到李萍的話,回頭笑道:“岳主年輕時經歷了許多苦難,我們冥岳的幾位姑娘也是身世坎坷。岳主和四姑娘旁的不好說,但對像是郭夫人您和楊夫人這樣的孤苦無依的女子,都會特別關照。”
而且聽說四姑娘想將郭靖楊康認做弟弟呢,就是不知道后面這兩個剛出生的小男娃會不會是由岳主親自教導武藝。就算不是,頂著是四姑娘小弟的頭銜,這兩小男娃想要在冥岳橫著走也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在云南這一帶,有多少人做夢都想著能跟岳主和冥岳的幾位姑娘搭上關系,這兩位來自中原的夫人倒是趕巧了,真是羨煞旁人。
婆子想著,便又跟李萍說道:“郭夫人,您和楊夫人能到來冥岳,是福不是禍啊。”
李萍笑著看向躺在床上的包惜弱,點頭,“大娘說的是,我和惜弱都很感激岳主和四姑娘。”
江清歡帶著白雕回去,不料卻在路上遇見了云夢蓮和梅絳雪。
“二師姐,三師姐,你們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