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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的情緒只有堵心。
標準,不堪一擊的玩意兒。
唇瓣上她強行施加的濕潤還未干透,邵桉用手背擦了擦,心跳得很快,節奏強度壓過了DJ放的重金屬。
周圍熱浪迭起,激情四射,他是唯一保持冷靜的人。在持續燃燒的音樂聲中,他找到服務生開了一個包間,將萬尹琳丟在沙發上讓她休息。
手指無意識地帶過唇瓣,仿佛有電流激蕩。
吼著自己累了的萬尹琳卻并不想睡,坐起來趴在桌上瞪著一雙無神的大眼睛發呆,憨憨地吮吸著自己的剛剛犯過罪的嘴皮子。
不知該做什么表情,邵桉耷拉著眼皮子呼喚了服務生,要了一壺熱水和一張熱毛巾。再轉身時,那小姑娘竟然一臉茫然地看著他,怯生生問:“我剛剛……是不是玩兒脫了?”
是,玩兒脫了,喝酒抽煙還想找人打牌都不算事,強吻他就不對了。夜場主持開啟kiss
time,人家情侶黨狂歡,她湊什么熱鬧。
邵桉給她倒了杯熱水,嗓子微微啞:“醉了?”沒人知道,淡定背后隱藏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和流竄的血液。
她搖搖頭,憨到深處自然萌:“……不知道。”
“經常這樣?”
“哪樣?”
這反問讓他無語。
邵桉摸摸鼻子,著實問不出口:“……沒什么。”
倒是萬尹琳搖頭晃腦打了個酒嗝,捂著臉有點抱歉:“你是說,親、親你么……其實……那是第一次。”
為什么第一次選擇了他?以及,要不要相信她說自己是第一次這樣胡來的鬼話?這兩個問題值得深思。唉……男人又是一聲嘆氣,把杯子推給她,示意她趕緊喝了。
萬尹琳喝了熱水,覺得渾身通透舒服了些。突然的安靜環境讓她沉下去回到有點喪的狀態,鼻頭莫名奇妙有點酸。
她吸吸鼻涕,強行解釋:“真的,我從來不亂來。”
不想再糾結這個煩人的問題,邵桉掏出手機搗鼓著什么,順手把熱毛巾遞給她:“那為什么瘋得剎不住車——可以了,把臉擦了。”
“難過。”
“為什么難過?”
萬尹琳聽話地把臉上的膚蠟和貼片一塊一塊摳下來,用熱毛巾在臉上胡亂抹,抹了個大花臉。邵桉開著攝像,鏡頭里他的手伸過去,將毛巾換了一面,仔仔細細替她擦干凈臉上的彩繪,輕輕撕下那夸張的眼睫毛。
“他們都罵我。”她大概是醉了,說到傷心處竟然輕而易舉起了哭腔,鼻翼微微扇動,“罵我懶,罵我XD,罵我是廢物。”
邵桉蹙了眉頭,反問:“那你懶嗎,XD嗎,是廢物嗎?”他放下毛巾,滿意于鏡頭里干干凈凈,恢復本來面目的女孩子。
提到這個,她一下次暴躁了:“一天花差不多二十個小時拼命學習,憑什么說我懶。M節目組捧一踩一,要我襯托許煙那我就滿足他們好啦……X你媽的D,天天睡四個多小時豬都能瘦成貂蟬……還給我P遺照,等老子閉關結束順著網線給你全家P特么遺照。”
樁樁件件說來都是傷心事,但見她鼻翼扇動,狼狽地不停吸鼻涕,眼淚愣是死犟著一滴不肯流。
邵桉給她泛紅的眼睛來了個特寫:“嗯,沒有回答是不是廢物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