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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裕也作為警部補,從警銜來看,他的職位比目暮警官低,但是他隸屬于公安部,擁有更大的權力及更高級別的保密權限,更何況他出示了上上一級警視長的指令,還沒有能搞清楚情況的目暮警官等人只能收隊回去。
坐上警車的佐藤美和子表情說不上好看,發生在市區內的爆炸案,更何況雙方還交火激戰,明明是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如此重大的案件卻不是由他們負責調查,她心中很不爽。高木涉透過后視鏡瞄了一眼佐藤警官黑黑的臉色,默默將車開得更穩了。
送走了刑事部的人,聞訊趕來的記者媒體又將現場圍得水泄不通,一只只話筒越過警戒線,不停向現場警員詢問,有的早就架起攝像機,開始現場報道起來。
而另一邊,沖破防線的小貨車安全駛入戶方制藥的總部,接到消息的狩房理久和藥袋季子早就等在門口。還沒有下車,副駕駛上就傳來那熟悉的、帶有關西口音的大嗓門,“誒呦,大城市就是不得了,一上來又是爆炸又是槍的,差點把命交代在這。”
藥袋季子優雅翻了個白眼,狩房理久冷冰冰的臉上罕見露出一抹笑,干瘦的白發老頭下車,雙手放置背后,一邊搖頭一邊說:“真要命,真要命,早知道我就不蹭車了。”
狩房理久見到來人,微微鞠躬喊到,“藥袋爺爺。”
藥袋和人上前拍拍狩房理久的肩膀,像對待小孩一般,“理久又長高了啊。”
狩房·三十一歲·理久:“……”
藥袋季子不想理會這個瘋老頭,揮一揮手,早就等待在一旁的工作人員上車卸貨,貨車上的駕駛員也下了車,小老頭將一個藥瓶扔了給他,“回去馬上服用。”
各種各樣連接精密設備的植物被搬了下來,一個個保險箱也抬了出來,留下實驗員清點實驗品,三人往頂樓走去。
頂樓辦公室,剛剛坐下的藥袋和人小心翼翼地掏出懷中的小盒子,低頭看了一眼,心疼大喊道:“我養了那么久的蟲啊,全都沒了。”剛才一只用在駕駛員身上,擋住致命的子彈,其它的全部甩在后面的車上,也不知道能保住幾個人。
這可是他精挑細選找到的蟲,喜歡寄生在活物身上,以此為‘巢穴’,當感知家遭到攻擊時,會在‘巢穴’皮膚上形成細鱗狀的硬殼,阻擋傷害。
只是被寄生之后,宿主的身體會漸漸僵硬,最終徹底硬化,像石頭一樣無法移動,所以他給它取名叫[石鎧]。
藥袋和人長吁短嘆了半天,終于被不耐煩的藥袋季子敲桌制止,他清清嗓,恢復正經模樣,終于說起正事,問了狩房理久,“善后做得怎么樣?”
對待這個藥袋一族的長老,更是自己尊敬的長輩,狩房理久低頭說:“已經派人去現場處理,與警方交涉,并著手統計損失了。”
藥袋季子瞇起眼,那雙深邃蒼老的雙眼仿佛能洞悉一切,她冷靜道;"我們內部出了個蛀蟲啊。"
這個襲擊絕對早有預謀,這次的試驗品運輸屬于機密,根本沒有向外透露,可是對方對于運輸路線、時間了解得清清楚楚,可見是有了內鬼。
狩房理久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他面色冰冷說:“我會清理干凈的。”
藥袋和人看看一個賽一個嚴肅的臉,忍不住搖頭道:“搞不懂你們城里人,爾虞我詐的,還是鄉下適合我。早點處理完早點回去,家里還有一堆蟲等著我呢。”
“哦,對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將懷中的另一個瓶子摸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差點忘記這個。”
藥袋撇了他一眼,她慢慢拿起瓶子,打開瓶蓋,就看見金色的液體在流動。
光酒,這個才是這趟運輸中最重要的東西。
*
次日,過了一個刺激的夜晚,根本沒休息好的桃奈站在車前,素白的臉上黑眼圈十分明顯。她看看其他人,小森葵眼睛腫腫的,這是昨晚哭了好久的緣故,其余的人也是一臉疲憊。
除了安室透,這個打工皇帝,每天只用睡3、4個小時的高精力人,此時正精神抖擻把大家的行李往車上搬。
睡眠不足的桃奈如同游魂般上了車,也沒注意身邊坐了什么人,上車立即開啟補覺模式,與她同樣想法的不在少數,車上一片安靜,大家睡得七扭八歪。
睡飽了的桃奈醒來,車廂內安靜得只聽到引擎轟鳴的聲音,車窗外景色飛快略過。認真開車的安室透注意到后面的動靜,透過后視鏡與桃奈對視了一眼,她看到那雙好看的灰紫色眼眸彎起,也下意識露出一個笑來。
世良真純坐在副駕駛位置,小雞啄米般頻頻點頭,中間是小蘭和柯南,兩人互相依偎,睡得正香。桃奈坐在后座中間,小森葵和黑川萌兩人都靠在她的肩上,擠得小蘑菇離開它的專屬位置,跑到了桃奈頭頂。
看著沉睡的好友,桃奈不想打擾她們,姿勢別扭拿出手機,一打開社交網絡,跳出了都是東京市區昨晚爆炸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