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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前天送過來的新的分析儀。”
“沒說新的不能壞,說不定在工廠就有問題了。”
“我去過阿瓦隆。”布魯斯打斷她的反駁,讓她正視真相。
費蒂西婭不相信這是真相:“你不可能去過。”
“除了亞瑟·潘德拉貢,再沒有第二個人類去過。”
“我乘著白船。”
“只有垂死之人才會乘白船。”
“這并不代表我沒有去過。”布魯斯平靜的指出她語言的漏洞。
費蒂西婭不認為有什么語言漏洞:“我比你更清楚真相,我是妖精,我在那里長大,二十五年來那里的水面平靜無波。”
“我看到了妖精,它們將我拖出了水面,眼睛璀璨如茵。”
“不可能,”費蒂西婭堅持自己的想法,“它們的眼睛是透明的玻璃,色彩是情感的折射,而綠色,梅林說過他只在一個老人的那看過。那是他死前對青春歲月的復現。”
“我相信事實。”布魯斯指了指屏幕上的親子報告。
“事實會被篡改。”
布魯斯沒有被說服。
費蒂西婭搞不清楚他就那么想多一個陌生人成為血親,人類怎么那么奇怪。
她嘆息:“你頑固到我不得不認為你將夢中的經歷當作了現實,老板。”
“費費,你為什么抗拒多一個父親?”奈亞突兀開口,插進他們的交流,“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那不正代表你存在的意義。”
費蒂西婭盯著他,像是看到了一只蜷縮在葡萄葉下看不到天空的蝸牛,她說:“夏蟲不可語冰,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奈亞拉托提普。”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真名。
“哈哈哈哈哈。”
奈亞忽然捂臉大笑,笑得整個人都在顫抖,要不是抱著孩子拍不是要趴到桌子上去了,這個反應讓費蒂西婭皺眉,相當不爽,以為他又開始發神經。
“是我說錯了,費費,你現在就很好。”這個永遠都是那么古怪那么難以理喻的埃及男人說。
“永遠都這樣好嗎,這樣我就能永遠愛你。”
瘋子又開始說瘋話了。
“他有病。”費蒂西婭頂著布魯斯古怪的目光解釋,不想自己也被當作瘋子。
“別搭理他。”
這下布魯斯的目光變得一言難盡了。
他捏了捏鼻梁,發現有些不太懂現在的年輕人。
“費蒂西婭,你究竟怎樣才會相信你是我的女兒。”
“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執著要多一個女兒,老板。”
費蒂西婭才是那個不解的人。
“因為父親就該照顧自己的孩子,就像你一直照顧你的孩子一樣,我并不是想約束你,你已經成年,當然有自己選擇的機會,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你的父親。”這是布魯斯的真實想法,他只是在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沒有這種說法,當初我還想扔掉這些孩子,沒有人規定你要成為一個好父親。”
這可真是一個糟糕的回答,見她理直氣壯,布魯斯又捏了捏鼻梁。
“好吧,那讓我來說說別的事。”
一直旁聽他們說話的費奧多爾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么事,難道你想給我升職,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讓我做點輕松的能指揮別人的工作。”
她現在不想干助理了,另一個分身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這件事之后再說,我想和你聊聊你的孩子,我的孫子,他們的教育問題。”
“等等,”布魯斯的話被費蒂西婭打斷,她像是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是我的父親的話,你會幫我照顧小孩。”
他的意思并不是這樣,但布魯斯看著她眼里噴發的興奮,鬼使神差的點了下頭。
“太好了,爸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親爸。”費蒂西婭握住布魯斯的手上下使勁搖晃。
“他們現在就是你的孫子了,以后歸你管。”
費奧多爾被推到布魯斯的懷里,還有亂步,費蒂西婭把他從奈亞懷里抱出來塞進布魯斯懷里,要不是布魯斯臂展夠長,還真攬不住兩個快上小學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