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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建筑是否有魔法陷阱之類的布置？魔法師。”

費蒂西婭再次掃過房子，做出專業(yè)判斷：“我覺得沒有。”

于是她的專業(yè)性就被質(zhì)疑了。

蝙蝠俠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著房子掃描，看到結(jié)果上的綠點：“確實沒有。”

費蒂西婭覺得這人真是有惹毛別人的潛質(zhì)：“我都說了沒有，下次別問我，我不想說了！”

所以，那是什么？蝙蝠俠陷入沉思。

“除了魔法還有什么會影響人類？魔法師。”

沒有回答。

他轉(zhuǎn)頭，魔法師看天看地，就不看他。

“事實證明，你確實是個優(yōu)秀的魔法師。”他稱贊道。

費蒂西婭嘴角難以抑制的上揚：“那當(dāng)然，我肯定是無可挑剔的法師。”

“所以除了魔法還有什么會影響人類？”

“很多吧，巫術(shù)，像夢魘，妖精，吸血鬼之類的神秘生物，還有一些外來怪物，舊日……”

地面之下傳來響動，費蒂西婭不得不停下，就見在距離她一米的地面像是從下面被什么破開，一根勺子冒了出來，接著是一個少年的腦袋，他從土里爬出來，看到有人先是一愣，然后像是看到什么救星，撲到蝙蝠俠的腳邊，想抓住他的腳，不過被躲開了，他也不勉強，大聲說。

“我上個月?lián)屃巳齻€人的錢包，蝙蝠俠，快，快把我送進(jìn)監(jiān)獄，我不要再呆在這來，我不要讀書，黑面具瘋了，他竟然讓我去考大學(xué)，他是腦子有病嗎，我要是能考上大學(xué)，還用去偷東西……”

“對的，對的，那群黑老大們都瘋了，”土里鉆出來更多的黃毛少年，他們一個一個七嘴八舌，大吐苦水，“天天逼著我們讀書上課，還讓我們學(xué)英語，說什么不能做個文盲，不要做個混混，要努力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成為哥譚的棟梁之材。”

“他們是有病吧，哥譚還需要我們這些爛人建設(shè)，還說要砸錢供我們上學(xué)，瘋了，我撬了個鎖，就讓我去學(xué)配鎖，還說我有天賦，以后有個一技之長，不會餓死……”

“他們請的那個腦子有包的老師，還說我適合當(dāng)個數(shù)學(xué)家，我他媽的連數(shù)字都認(rèn)不得……”

……

費蒂西婭捋順?biāo)麄兊脑挘骸耙簿褪钦f，那群黑手黨把你們抓起來，就是為了讓你們讀書！”

“現(xiàn)在的反派那么時髦嗎，不，他肯定是想控制你們的思想，那個導(dǎo)師還挺聰明的，暴力能獲得一時的權(quán)力，控制思想?yún)s能獲得永久的權(quán)力。”

她能想到的，蝙蝠俠也能想到，畢竟他們都不相信好人協(xié)會有什么正經(jīng)的好人，一切不過是喊著美好響亮口號的幌子。

“其他人在哪？”蝙蝠俠問。

“誰？”少年們疑惑。

“住在這里的人，那些成年人。”

一個黃毛少年回答：“他們都在后面的工廠宿舍睡覺，那群黑老大說自己是好人，好人就是要為弱者提供工作崗位，幫助他們走上新的人生，不要讓他們泡在污泥里。”

費蒂西婭挑眉：“你信他們的話嗎？”

少年聳了聳肩：“誰知道，反正對有些人來說還不錯，他們至少有口飯吃，不過那群癮君子就摻了，他們被強制戒d ，還有那群平日里喜歡欺男霸女的，全被教訓(xùn)了一遍，讓他們天天和那些黑手黨一起去掃大街，洗廁所，說是贖罪，歸于純白，反正是些聽不懂的話。”

“好了，蝙蝠俠，別問了，快點把我抓進(jìn)監(jiān)獄，我不要再呆在這讀什么鬼的書。”他又開始嚎叫，旁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痛苦。

“那都寫的啥呀，我一個字都看不懂，還讓我這個文盲明年去考哥譚大學(xué)……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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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一個帶禮帽穿西裝，肩膀上蹲著一條綠色變色龍的小嬰兒，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鬼火少年面色慘白，嚇得抖若篩糠。

“老老老……老師，您您……我只是出來散個步……馬上就回去，馬上就回去。”

“我有夢游癥，我是在夢游。”

“對對對，夢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