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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導(dǎo)師說得，他們要讓所有人加入其中，參與其中。

人們不會為了不屬于他的城而歡呼。

更重要的是，還處于世俗中，沒有蛻變?yōu)榧儼椎娜瞬粔蛴赂?，還殘留著懦弱，他們?nèi)狈Ω淖兊挠職?，這時候就需要他們好人協(xié)會成員的引導(dǎo)。

奧斯瓦爾德充滿耐心，他本就是比布魯斯要大十多歲的人，是屬于他上一代的長者，又在導(dǎo)師的引導(dǎo)下，減去浮躁，如今倒多了幾分慈眉善目。

“布魯斯，那么你的父母呢，”即使布魯斯的目光變得冷淡，奧斯瓦爾德還是堅持說下去，“韋恩醫(yī)生和夫人一定會想看到一個更好的哥譚，一個所有孩子都能自由成長，所有人都不會因為沒錢買藥而原地等死的哥譚。”

“如果那件事沒有發(fā)生，那么一切會變得更好。”他神情中透露著遺憾。

“可是為什么那件事就發(fā)生了？”

布魯斯還沒回答，他就自己說了：“因為哥譚還不夠好。”

“大都會永遠(yuǎn)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一對善良的夫妻被一個殺手殺死，死在一條無名的小巷?！?

費蒂西婭注意到布魯斯放在桌上的手攥成拳，手背的青筋爆起，說明主人的心情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靜，不以為意。

她忽然覺得科波特很聒噪。

一個聒噪的人類，一只煩人的胖企鵝。

閉嘴吧，她在心里說。

“哥譚需要好人協(xié)會，我們協(xié)會創(chuàng)辦的初衷便是如此，讓一切變好，讓哥譚成為純白之城，直到太陽在此停留……”

奧斯瓦爾德忽然啞聲，他不知道為什么啞聲，但他確實說不出話。

布魯斯在心里深吸一口氣，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奧斯瓦爾德的不對勁，而是趁他停下這個空檔開口： “你說得沒錯，奧斯瓦爾德，我們確實該為這座城市做些什么?！?

“不過我還需要考量，好人協(xié)會是否擁有這個能力，如果想讓我加入，你們得先讓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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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剛加入我們協(xié)會的會員，都需要先上一課。”

“——如何成為一個好人?！?

翻涌的浪潮，飛翔的海燕，還有被丟滿垃圾的海濱，就這樣出現(xiàn)在剛下車的眾人面前，奧斯瓦爾德用長柄雨傘指向遠(yuǎn)方被風(fēng)卷起，又吹落的垃圾說。

費蒂西婭看來看去沒看出來這片堆滿垃圾的沙灘跟做一個好人有什么關(guān)系，奧斯瓦爾德口中的好人協(xié)會像個詐騙團(tuán)伙，用一些無聊的話術(shù)把快四十歲的中年人引上鉤，然后大肆騙他的錢，讓他傾家蕩產(chǎn)。

快四十歲容易被騙的中年人·布魯斯皺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奧斯瓦爾德。”

奧斯瓦爾德往后看了眼，他的保鏢上前，給費蒂西婭和布魯斯兩人分別發(fā)了一個大的垃圾袋和鐵夾。

“我們充滿智慧的導(dǎo)師說讓我們落足現(xiàn)實，而不是讓成為好人變成一個空泛的概念，所以我?guī)銈儊淼竭@?！?

“來這撿垃圾？！”費蒂西婭從沒見過這么荒唐又奇葩的事，這正確嗎，不會又是什么新型詐騙方式。

黑色的塑料袋被風(fēng)吹的呼呼叫，看上去確實是個普通的塑料袋，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用的可降解的環(huán)保材料。

奧斯瓦爾德將雨傘遞給保鏢，自己也拿了一個大塑料袋和鐵夾：“好人不是一日做成的，要從小事做起，一步一步，知行合一，導(dǎo)師說，那便是古東方的智慧?！?

“布魯斯，你和你的助理小姐可以跟著我先在這項活動中體會我們好人協(xié)會的做事理念?！?

布魯斯：“……”

這正常嗎，奧斯瓦爾德是來真的！

他半晌說不出話，腦子飛快轉(zhuǎn)動，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出企鵝人做這事有什么好處。他就算再怎么作秀也不至于帶他過來撿垃圾，這不符合他為人處世的一慣作風(fēng)。

他平日將自己打扮成一個上流社會的紳士，以遮掩骨子里的自卑，對高貴身份的渴求讓他絕不愿再跌落泥中，像撿垃圾這不符合他現(xiàn)在身份的事，他絕對不會干，可偏偏他干了，面色如常，毫無包袱，這太荒謬了，布魯斯現(xiàn)在懷疑他口中的那個導(dǎo)師要么是個泰國巫師，給他下了降頭。要么就是一個高超的心理學(xué)大師，給他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