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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小丑。”布魯斯面色沉重。

“他就是小丑。”

哥譚毒瘤的名號可謂大名鼎鼎，費蒂西婭這個長年忙于工作的社畜也有所耳聞，就是這外號取錯了，應該叫特別丑！真是太難看了！

小丑惡心地舔了舔嘴角：“哦，小蝙蝠，我在這座城市的5個地方都放了三枚炸彈，如果你能在10分鐘內(nèi)將這些炸彈拆掉，我就放了他們，如果你不能，我就殺了他們。”

小丑將鏡頭拉低，一張放大的驚恐面容出現(xiàn)在畫面中，那是一個俊秀的青年，灰白色的頭發(fā)凌亂的披散著，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者，他被五花大綁，小丑手中的刀子在他臉頰外劃來花去，嚇得他眼瞳顫抖。

“快說，讓蝙蝠俠來救你。”

青年哆哆嗦嗦的說：“蝙蝠俠救救我，我不想死。”

這個聲音很耳熟，這不是浮士德嗎。她給孩子請的家庭教師怎么被小丑劫持了！

鏡頭又一轉(zhuǎn)，費蒂西婭看到又一幅讓人血壓升高的畫面。

小丑抓住一個蓬松卷發(fā)小男孩的衣領(lǐng)，拿鋒利的刀子貼在他可愛的小臉蛋上：“小寶貝，快說，讓你的蝙蝠俠叔叔過來救你？”

小男孩表現(xiàn)得很害怕：“蝙蝠俠叔叔，快來救救修治，修治好害怕。”

小丑的臉又出現(xiàn)在屏幕中，那雙深綠色的眼珠里滿是瘋狂。

“小蝙蝠，游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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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蒂西婭，我約了琳達去約會，幫我告訴盧修斯，接下來的會議由他代我參加。”

“、韋恩先生，福克斯先生說今天的會議非常重要，您必須要參加。”

費蒂西婭試圖跟上布魯斯的腳步，可花花公子不愧是極限愛好者，跑得很快，普通的女孩根本追不上他，幸而費蒂西婭也并不想追他，見電梯門關(guān)上，她腳步一轉(zhuǎn)，快步走進一間沒有任何監(jiān)控的休息室。

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懷表，古銅色的邊緣在燈光下閃著光，費蒂西婭打開表蓋，將指針順時針轉(zhuǎn)動一圈。

若是有人在旁邊，就能看到無形的鐘表出現(xiàn)在女人的背后，指針瘋狂轉(zhuǎn)動，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出現(xiàn)在背后。

費蒂西婭轉(zhuǎn)身看向“自己”，頭發(fā)亂蓬蓬的年輕助理也對她露出羞澀的笑容。

“記得下班打卡。”

女人消失在原地，年輕的助理將布魯斯簽好的文件重新整理好，她打開手機夾在肩膀上，邊和人通電話邊抱著文件走出休息室：“莎莉小姐，韋恩先生剛剛走了，我沒有追上他，他要求福克斯先生代替他出席會議，是的，所有的文件都已經(jīng)簽過了，是，是，我馬上過去。”

“他為什么會跑出去？”

“您是在說修治小主人嗎？他現(xiàn)在正在午睡。”

費蒂西婭從小巷走出，墨鏡遮擋住刺目的陽光，也遮住了她挑起的眉毛，如果管家在她對面，憑借對一家之主的了解，也許很快就能判斷出她即將發(fā)火，可是他不在，正因如此他也就沒有抓住時機解釋，反而被女主人劈頭蓋臉教訓了一遍。

“你打開電視，崔斯特，告訴我上面那個小鬼是當初被人偷換了的小孩嗎，拜托，你在我家工作了那么久，還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性格，現(xiàn)在好了，他竟然被個丑八怪抓走了，要是那個丑八怪把他扔進化學染料池染色，他不會也被染上一頭丑的不行的綠毛吧。”一想到那種糟糕的情況，費蒂西婭就接受不了。

“我正在打開電視，費蒂西婭主人，我想你可以冷靜下來，讓你可憐的管家先了解一下發(fā)生了什么。”

狼人管家打開電視，某個眼熟的小孩躍入眼簾，還有他旁邊笑得很惡心的傻逼，他停頓幾秒，搜腸刮肚，試圖找出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安撫正在發(fā)狂的女主人。

“我覺得，嗯，確實很像修治小主人……費蒂西婭主人，說不定電視上那個真和修治小主人是一對雙胞胎。”

“這也能說明為什么修治小主人和費奧多爾小主人長得并不像，關(guān)系也不好。”

“也許您可以將他接回來。”

“我開玩笑的，主人，別擔心，小主人不會有事的，他畢竟是您和那位“夢魘”閣下的孩子。妖精和“夢魘”的孩子又怎么會被一個人類傷害呢。”

這個回答讓費蒂西婭忍無可忍：“你是文盲嗎！崔斯特！他就是個小孩，處于幼生期的小孩，你的幼生期能打倒一頭熊嗎！我遲早要開了你這個吃白飯的家伙！”

費蒂西婭氣得把電話啪的掛斷。

第11章 你開車的技術(shù)這么爛嗎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哥譚的都市傳說站在滴水獸下方，漆黑的戰(zhàn)甲，垂落的披風，冷漠陰沉的神情，都讓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