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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墨綠色的眼眸深不見底,他看著我,沒有否認:“如果他落在組織手里,你覺得他能扛住審訊,不把你供出來?”
我呼吸一窒。
“他不會的!”我下意識地反駁。
拜托,那可是蘇格蘭誒,怎么可能!
與其擔心他會把我供出來,我反而應該更擔心萬一他被組織發現了,他又要不管來的人是誰,哪怕是不惜自爆fbi身份的萊伊,或者是幼馴染波本,都要為了不連累其他人而直接選擇自殺。
畢竟光是原劇情的諸伏景光就會那么義無反顧,更何況現在的他不但要保住我,還要保住被他帶出黑衣組織的宮野姐妹,他可是比上輩子背負了更多秘密。
如果會那樣,我折騰一圈兒又是為了什么?
不可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被我救下來了,諸伏景光不可以劇情殺!
絕對不可以!
“你就這么信任一只老鼠?”琴酒的聲音冷了下來,捏著我頭發的手指微微用力,不過在扯到讓我感到疼痛之前及時松了手,“信任到連自己的安危都可以賭上去?”
“我不是信任他,我是……”我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難道要我說我知道劇情嗎?這種理由根本無法說出口。
琴酒盯著我,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再次凝聚起風暴:“英子,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我強裝鎮定的外殼。
我承認,我又沖動了。
我仰起頭,迎上他審視的目光,反唇相譏:“那你呢?陣,你又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我?”
我感覺到他摟著我的手瞬間收緊。
“你有很多瞞著我的事情,我問過你你也不肯告訴我。既然這樣——”我看著他那張瞬間陰沉下去的臉,心臟跳得飛快,卻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了出來,“大家都有秘密,這才公平,不是嗎?”
“公平?”琴酒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他眼底剛剛平息些許的怒意再次翻涌起來,甚至比之前更甚。他猛地低下頭,看樣子又想用那種懲罰性的方式來堵住我的嘴,讓我無法再吐出讓他不開心的話。
我早有防備,在他低頭湊過來的瞬間,飛快地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他的動作被阻,不悅地悶哼一聲,溫熱濕潤的呼吸噴在我的掌心,帶著危險的氣息。
然而,我的抵抗在他面前如同螳臂當車。他輕易地攥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強行拉開,按在了枕邊。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根本掙脫不開。
“你……!”我剩下的話語,被他再次覆下來的唇堵了回去。
我在他身下無力地掙扎了幾下,最終只能被動地承受。氧氣再次變得稀薄,大腦昏沉,所有的反抗和質問都被這個吻攪得七零八落。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喘息著放開我。
我的嘴唇肯定更腫了,火辣辣地疼。
他抵著我的額頭,呼吸粗重,墨綠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下,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他盯著我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聲音沙啞而帶著某種沉重的力量:
“你只要記住一點,英子。”
他的指尖撫過我紅腫的唇瓣,動作帶著一絲與他語氣不符的輕柔,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冰冷的重量:
“我或許有事瞞你,但絕不會害你。”
我喘著氣,小聲嘀咕,帶著點自暴自棄的抱怨:“……你現在就只會用這套讓我閉嘴。”
琴酒聞言,眼底飛快閃過近乎惡劣的笑意。他低下頭,溫熱的唇瓣貼著我的耳廓,呼出的氣息讓我渾身一顫。
“如果你不喜歡這種方式,”他壓低的聲音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暗示性十足,“我不介意用點別的……更能讓你說不出話的辦法。”
他的膝蓋不容拒絕地頂開我的雙腿,身體的熱度和某種蓄勢待發的威脅感清晰地傳遞過來。
我:“……”
秒慫。
識時務者為俊杰。
再挑釁下去估計又要好幾天下不了床。
本來還打算繼續生氣的我又生不起來氣了。
怎么說呢,現在或許不是生氣的時候,生氣什么時候生都可以,但是沒準,現在我可以乘勝追擊一下子。
比如說……
我把話題繞回去:“你之前說你幫我收了尾,那,你是更生氣我這次間接挖了組織的墻角,還是更生氣我選擇了別人。”
我看著一言不發的琴酒,認真地問:“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比組織更重要了?”
琴酒的確曾經為了照顧我推掉黑衣組織的任務,那次讓我意識到琴酒是真的喜歡我,盡管他嘴上不怎么說,但是也是真的對我動心了——順便夸夸我自己,嘿嘿,連琴酒都對我著迷了哦。
不過,暫時推掉黑衣組織的任務是一方面,能夠容忍我背著黑衣組織搞小動作更是一方面。如果說幫我在朗姆那里收尾是因為他理解成我討厭普拉米亞也不想讓朗姆更有可用的人手,可是我跟蘇格蘭合作還有盡管我不承認但是在他看來蘇格蘭會帶宮野姐妹一起走肯定跟我有關系這兩件事,他都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