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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率先打破沉默,探究著看向我:“所以,特意在距離酒吧這么遠的地方約我們,是有什么事情?”
“也沒有很遠吧,好吧,是很遠。”我聳聳肩,直接切入正題,“你們知道朗姆想要普拉米亞加入組織吧?”
“普拉米亞”這個名字一出,波本和萊伊的目光都瞬間銳利了幾分,盡管兩個人都迅速地恢復了常態,不過這可逃不過一直盯著他們也足夠了解他們的我的鷹眼。
“你說普拉米亞?”波本露出波本瞳,“朗姆想讓他加入組織嗎?倒是有點意思。”
……波本并不知道?
我轉頭去看萊伊,也能看出來萊伊同樣并不知情。
不像是裝的。
看來普拉米亞的事情到boss、琴酒還有朗姆這里就結束了,最多加一個伏特加,還有我,并沒有繼續傳下去。
這樣的話,倒是怪不得原劇情里的降谷零也不知道這件事了。
“朗姆是有這個意思,但是被琴酒反對掉了, boss也被琴酒說服,并沒有讓人去接觸普拉米亞。”本來就是想要讓他們兩個行動,我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
“可是情況不止于此,朗姆并沒有放棄?”波本懂了我的未盡之語。
“表面上是朗姆服從命令。”我點了點頭,帽檐下的視線掃過兩人,“但朗姆私下還在活動。他認定普拉米亞的技術對組織有價值,不想輕易放手。”
我透露這個信息,是經過考量的。朗姆的私下動作,琴酒未必不知道,只是懶得管,但是這個情況會被我知道也很正常,所以他們兩個并沒有懷疑我的情報準確性和來源。
萊伊終于開口,聲音低沉:“所以,是琴酒讓你來的?他不想正面與朗姆沖突,所以讓你來暗示我們……做點什么?”
他的語氣里帶著質疑,似乎對琴酒通過我來傳達指令的方式感到不滿。
“他為什么不直接對我們下命令?”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關鍵來了。
“琴酒不知道我來找你們。在和朗姆的意見爭執中,他已經勝利了。所以在他看來,這件事已經結束。朗姆私下的小動作,只要不觸及底線,他懶得理會。”
我頓了頓,強調道:“這次,是我的意思。”
巷子里陷入短暫的沉默。波本和萊伊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里充滿了評估和懷疑。
畢竟一個黑衣組織外圍成員,因為所謂的“個人意愿”來干涉黑衣組織的人才招攬,還找上了兩個代號成員,這聽起來確實很荒謬。
更不必說,這個外圍成員還是人設一貫是不正經且沒能力的我。
“你的意思?”波本重復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弧度,“英子,這不像你。”
“怎么不像我了?我只是單純討厭炸彈犯,討厭那種視人命如草芥,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瘋子。” 我冷哼一聲,抱起手臂不悅道,“我討厭炸彈犯,討厭殺人犯,不想和普拉米亞當同事,有問題嗎?”
萊伊沉默地看著我:“你討厭會使用炸彈的殺人犯?”
奇了怪了,這句話怎么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疑似意有所指。
不過,重要嗎?
“對啊,我就是討厭啊,怎么了?”我蠻橫地一跺腳,“我才不要讓普拉米亞加入組織,萬一這家伙看出來了我的討厭,把我給蹦沙卡拉卡了呢?”
萊伊抿了抿唇,與我對視了一會兒,才繼續追問:“即使琴酒不管,你為什么要找我們?你應該知道,介入朗姆的計劃,風險不小。”
他的問題很實際,也符合他一貫謹慎的風格。
“因為你們有能力,不是嗎?”我故意用帶著點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仿佛找他們幫忙是天經地義的事,“組織里誰不知道你和波本的能力?而且,我相信你們也未必樂見普拉米亞這種人加入組織。”
“一個不受控制還極度危險的炸彈狂人,只會讓組織內部更混亂,任務環境更不穩定。這對誰都沒好處,尤其是對于……想要安穩地獲取功勞和地位的成員來說。” 我暗示道,試圖將動機引向組織內部的權力斗爭和個人利益。
阻止一個可能攪亂局勢的麻煩人物,符合任何希望在組織內穩步上升的成員的潛在利益。
琴酒反對的原因不也有這個?
波本發出一聲輕笑,帶著點玩味和精明:“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但是,英子,你應該明白,沒有足夠回報的事情,很少有人會做。尤其是這種一旦被發現就會得罪朗姆的事情。” 他紫灰色的眼睛瞇起,“我們幫你,有什么好處?”
我忍不住嘖了一聲,語氣帶著抱怨:“波本,你就只知道利益交換嗎?”
我真服了。
我又一次后悔當初開了和波本交換情報的口子了,這不直接給波本慣壞了嗎?
想我開門英子聰明一世,居然也有被美色誘惑而糊涂一時的時候!
“好處就是組織少了一個大麻煩,大家做事都能更安心一點。這還不夠?”
“不夠。”波本回答得干脆利落,他學著我的樣子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我們需要更實際、更具體的'回報',或者至少,一個能真正說服我們冒險的理由。僅僅因為你討厭炸彈犯和可能存在的未來風險,分量還不夠。”
我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實際上是沒招了。
不是,這和我的劇本也不一樣啊!
我以為這就夠了啊,還要我說什么啊?
我總不能說因為你們兩個一個是公安警察一個是fbi……大人,你們也不想看到普拉米亞加入黑衣組織之后雙方都爽到了,都如虎添翼吧?
那我懷疑在普拉米亞死之前,我會先一步去黃泉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