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到底還是沒敢繼續(xù)說出我和黑衣組織的比較之語。
好煩啊,怎么感覺我和琴酒之間一直在鬼打墻。
是琴酒的問題,他總是不直白說話,他對我的好感不會讓他拒絕我,但是他又不會跟其他普通人一樣愛上一個人,甚至是我,尤其是我?
還是,是我的問題,我太貪心,想要他的喜歡又不想被他完全喜歡,我不敢交出真心?
抱歉,后悔了,又在后悔了。
我下次絕對不要打雪仗了,生病真的很影響我聰明的大腦。
琴酒沉默地看著我,那目光仿佛有千鈞重,壓得我?guī)缀跻贿^氣。就在我快要撐不住,想要移開視線的時候,他忽然站起身。
他沒有繞到我這邊,而是俯身,雙手撐在餐桌上,上半身越過桌面,逼近我。
我們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纖長睫毛,和他眼中那個小小的、緊張的自己。
“看來病了一場,”他開口,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調侃,“坦誠了不少,不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后緩緩上移,重新鎖住我的眼睛。
“對。”他盯著我,“就是這個意思。”
坦誠……不逃……
他、他發(fā)現(xiàn)了?
然而,還沒等我做出反應,他的臉又湊近了幾分,目光落在了我因為緊張的動作而從叉子上蹭到的一點白色奶油痕跡上。
“臟了。”他說著,便低頭,溫熱的唇瓣精準地覆上了那點奶油。
不是一個急切的吻,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近乎品嘗的意味。
他的舌尖輕輕掠過我的唇角,將那點甜膩卷走。
動作輕柔,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和溫熱……還有那令人心悸的觸感。
他并沒有深入,只是在那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確認自己的領地。然后,他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幾乎與我的相抵,墨綠色的眼眸深不見底,里面翻涌著情緒。
他的拇指指腹擦過我的下唇,聲音沙啞了幾分:“是你一直要問的。”
“什、什么?”是我病還沒好嗎?為什么我聽不懂琴酒再說什么?
他似乎輕笑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
然后,他再次低頭,這次,吻落在了我的唇上,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要確認所有權的深入。
他撐在餐桌上的手臂肌肉繃緊,銀色的長發(fā)垂落,與我的黑發(fā)糾纏,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完全隔絕外界的狹小空間。
良久,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眼里滿是暗色欲望,以及一丟丟掙扎的理智。
“你……”
“我可以。”摟著他脖頸的手臂收緊,我主動仰起頭,再次貼上他的唇,“你別逃。”
不帶勾引我了之后還剎車的?病沒好全又怎么樣?
“陣……”我趁著他吻向我頸側的間隙,喘息著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嬌媚和誘惑,“抱我……去臥室……不要在這里……”
……
衣物成了礙事的阻礙,紐扣被崩開,布料摩擦發(fā)出窸窣的聲響,微涼的空氣短暫地接觸皮膚,隨即被他更灼熱的體溫所覆蓋。
“你、你喜歡我。”我努力試圖把話說全,“不、不問問我嗎?”
他抬起埋首在我胸前的頭,銀發(fā)凌亂,呼吸沉重,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昏黃的燈光下,他看著我意亂情迷還在提問的樣子,眸色深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俯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吞掉我所有的嗚咽,然后,動作沉緩而堅定。
……
最后,我感覺我變成了一塊被熱化了的黃油。
身上是汗,底下更是濕得一塌糊涂。
琴酒最開始還會顧忌著我病體初愈,沒有像往常那樣肆意折騰,盡管過程的激烈程度絲毫不減吧。然后后來就……
好兇,好像真的要把我捅穿。
尤其是在我問他為什么不問問我的時候。
56.
琴酒能感覺到開門英子的呼吸一下一下拂過他的胸膛。
急促的。
微弱的。
溫熱的。
……甜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