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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我舉起裝滿橙汁的杯子,強行跟琴酒的威士忌杯和伏特加的啤酒罐碰在一起,“祝我們……嗯,新的一年,平平安安!”
沒有和以前一樣順便許愿未來還能一起過年,畢竟我有點底氣在,他們必須一直陪我過年——至少要過到黑衣組織消失之前。
唔,也不知道我的寶貝大外甥不被琴酒敲悶棍喂毒藥的話,會怎么影響黑衣組織的覆滅進度。
全然沒有發現我今年的變化,伏特加憨憨地笑著,用力點頭:“嗯!大哥,英子,新年快樂!”
琴酒沒說話,只是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酒。但在燈光下,我似乎看到他唇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
……嘛,這就夠了。
飯后,我們愉快地從餐廳轉到了客廳看紅白歌會。
這次就不需要伏特加洗碗了,哦,倒不是因為心疼他做飯還要洗碗,我沒那么貼心。主要是因為這次搬家我強烈要求廚房配備了洗碗機,伏特加只需要當搬運工就可以。
他還謝謝我呢!
我今年沒有再像往常一樣陷進我的專屬懶人沙發里,而是理所當然地占據了琴酒懷里的位置。他背靠著沙發,我則舒舒服服地靠在他胸前,背后是他溫熱的胸膛和平穩的心跳,身上蓋著一條柔軟的羊毛毯子。
伏特加坐在我旁邊,跟我分享專門采購的家庭裝薯片,咔嚓咔嚓吃得歡快。
琴酒是懶得吃這種零食的,作為成熟的大人(并沒有說伏特加不成熟的意思),他都懶得伸進我面前的薯片袋里,只懶洋洋地時不時呷一口我調的酒。
眾所周知,琴酒越這樣我就越喜歡強迫他。我滿肚子壞水地轉了轉眼睛,捏起一片,遞到琴酒嘴邊:“陣,嘗嘗嘛,黃瓜味的,超好吃!”
他皺著眉躲開,滿臉寫著拒絕。
“就一口嘛~過年誒,破例一下!”我堅持不懈地舉著,幾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他似乎是被我磨得沒辦法,極其勉強地張開嘴,就著我的手快速咬了一小口,然后立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仿佛要沖掉那味道。
就是這種又嫌棄又無奈的勁兒才夠味。我得意地嘿嘿直樂,滿意地收回手,自己把剩下的半片薯片吃掉。
嗯,不過琴酒果然還是更適合喝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他修長的指間輕輕晃動,襯得那雙手格外好看。
好看啊,真好看,尤其是……
“來了來了,要來了!”我盯著琴酒的手出神的時候,伏特加激動地叫起來,“女兒出場了!”
我一秒回神,抓起了準備已久的熒光棒,打開,等伏特加關燈回來,交接給他一根,順著音樂節奏跟伏特加一起給女兒應援。
嗚嗚嗚寶貝女兒,今天依舊是耀眼的center,不愧是媽媽的好女兒!
“啊啊啊啊!咱女兒這個wink絕了!”伏特加指著屏幕,不光眼睛放光,嗓子都破音了。
我們兩個又一次硬生生把琴酒家的客廳當成了演唱會現場。
我身后的琴酒,冒著冷氣 ,又一次忍了。
舞臺結束ending的時候,我攥著紙巾擦著眼睛里并不存在的淚水,萬分投入道:“女兒太棒了,下個月的演唱會我一定要去!爸爸媽媽永遠愛你們!”
就在我興奮地轉頭想跟“女兒她爹”伏特加擊掌時,突然感覺到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一下。
我抬頭,對上琴酒沒什么表情的臉。他目光似乎落在屏幕上,但又好像沒真正在看,下頜線繃得有點緊。
渾然不覺的伏特加和我同款擦淚造型,瘋狂點頭:“英子,我們一起去,我也要現場看到崽崽……”
橋豆麻袋,有點,不妙啊……
“爸爸?”
伏特加低下了頭。
“媽媽?”
我渾身一震。
“崽崽?”
伏特加放下了紙巾。
“女兒?”
我也放下了紙巾,朝著琴酒干巴巴一笑:“陣你聽我狡辯,哦,不是,你聽我解釋……”
琴酒“啪”地一下關掉了電視:“你們兩個還真是什么都敢說啊?”
吃醋了,我懂,這是吃醋了。
秒懂的我故意逗他:“咦?陣,你也覺得我們女兒很棒對不對?”
琴酒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聲音沒什么起伏:“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