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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開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頭頂傳來他低沉的回應,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舊溫暖穩定。
我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發緊,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聲音,問出了早該意識到的疑點: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夢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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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別捉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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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欠債:
作收:1
營養液:1-1=0
誒嘿,勝利就在眼前! ! !
第39章
115.
房間內一片寂靜,只有昂貴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宣告著我們所處的位置與時間的流逝。
我其實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會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夢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況發展,應該是我醉酒主動向琴酒求歡失敗之后我徹底認識到和這個世界的紙片人們的差距,意識到就算只是肉.體關系也不可能發生在我和琴酒之間,安安心心試圖成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當著我普普通通的酒保,中間看情況救救我喜歡的紙片人,然后等到江戶川柯南出現,黑衣組織被徹底消滅,我好就此擁有養老的自由。
我都已經規劃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并且陸陸續續靠著挖黑衣組織墻角、薅黑衣組織羊毛攢了一些錢。
在我的規劃里,我會在黑衣組織有毀滅傾向的時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經想好了,日本太過危險,紅方要忙著消滅黑衣組織的余孽,黑衣組織估計也要準備反撲,我這種小嘍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夠嗆能安全躲得過去,畢竟盡管我就是個外圍成員,但好歹是黑衣組織里長大的,認識我的人太多了,除非我能刷夠紅方的好感度,讓他們給我搞個證人保護計劃之類的才有可能平穩度日。
那種可能也算是一種方案吧,不過我還是更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綱吉。意大利黑手黨彭格列,黑衣組織動不了,紅方也沒必要為了我一個什么人都沒殺過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簡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這種廢物,也不能仗著和沢田綱吉關系好就直接吃定他,盡管沢田綱吉人那么好,又溫柔又仗義,一點也不介意我吃大戶,我也不會在意大利待太久。
畢竟有的人血里有風,就注定要漂泊。
我開玩笑的,我血里沒風,我主要就是擔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習慣,比如說……我很喜歡吃菠蘿披薩。嗯,還是比較擔心哪天真的饞得不得了說出來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時候就是躲過了紅方的清算,但是沒躲過自己人的暗殺(?)。
然后,等日本那邊風聲過去了,我想我會選擇……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國。但是,怎么說呢,人貴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來就是黑衣組織做出來的,哪怕彭格列能幫幫忙,我也懷疑我自己根本申請不到去中國的簽證。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虧。
畢竟在中國包養五個男模或許有些難,但是在日本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按照我對貝爾摩德的了解,沒準等回到日本之后我還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紹一些優質貨色。
但是情況是怎么變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還為黑衣組織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給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沒辦法抗拒琴酒對我的安排,比如這樣可以攢更多的錢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實際上是在用別人的命讓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說,我還是為黑衣組織的犯罪事業添磚加瓦。這樣下來,本來就是被黑衣組織養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還得付出更多來刷紅方好感度才對。
還有,情況又是怎么變成,原本應該一門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業的我,原本應該和琴酒沒有任何戲的我,不僅住進了琴酒的家,還和琴酒打了無數次啵。
甚至現在躺在一張床上,我還在他懷里,他的手還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變都是我夢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還沒有一伯.萊.塔解決掉我這個疑似毀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動勾.引他時他的那沖天的、不是作假的殺氣一樣。
改變始于那時,也始于琴酒對我半開玩笑說的那句讓我對他負責,還始于琴酒主動提出來讓我搬到他家。
我試探過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著給了我答案,他說他讓我搬過來是因為他感覺繼續讓我住在酒吧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相信他的直覺。
是,這樣可以解釋為什么他要我搬過來,可是,無法解釋前一天晚上還因為我想睡他而差點殺了我的人,為什么會對我真的與他同床共枕時又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