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等調完溫度,回去找琴酒求表揚的時候,我又是一愣:“誒,不對啊!”
“不對什么?”
“我為什么要住這里啊?我不是應該回去和貝爾摩德一起住嗎?”
對啊!最開始的規劃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住我和貝爾摩德的客房,而我和貝爾摩德回她片場附近的別墅住啊。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變成我代替伏特加,住進琴酒的次臥了?
啊,琴酒的次臥我倒是常住,畢竟在日本的時候我就已經登堂入室(?),我是指入住琴酒家里的次臥了,可是這不代表我放著大別墅不住,非要……
哦,對,總統套房,我是要享受總統套房的!
我恍然大悟地拳頭一敲掌心:“那沒事了,謝謝大哥!”
琴酒:“……算了。”
“算了什么?”我眨巴了兩下眼睛,不用琴酒回答,就手比作話筒的形狀在嘴邊開始唱,“不管了,雅拉索——”
琴酒顯然懶得再跟我廢話,直接起身,邁開長腿走向主臥。
只是,他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
一只帶著薄繭的、溫熱的大掌落在我額間,不輕不重地按了按,似乎在確認溫度是否正常。
然后,他才真正轉身離開。
109.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和伏特加匯合了,嘴唇的異樣下去之后我自然也懶得繼續戴口罩折磨自己。
見我勉強恢復正常了,伏特加這才松了口氣,把我讓他帶過來的之前忘在車上的雞蛋仔遞給我,還連連保證自己沒偷吃。
“吃了也不會說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很護食似的,“那家店的奶茶也很好喝,大哥都喜歡,明天一起去買吧。”
“啊?奶茶不是甜的嗎?”伏特加驚了一下。
我含糊著摸了摸鼻子:“這你別管,反正大哥喜歡。”
伏特加不明所以,但還是“哦”了一聲,趁著琴酒出去接電話,又偷偷問我要不要換回去。
我馬上警惕地看著他:“你說什么呢?休想奪走我的總統套房體驗卡!”
伏特加欲言又止:“我這不是怕你……”
我懂他意思,還舉起三根手指保證:“我肯定不會半夜跑去夜襲大哥的,這個你放心。”
伏特加:“啊?”
我信誓旦旦:“包的,老鐵,包的!”
110.
“那個,大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的腳尖在地上糾結地碾著,食指也在胸.前懟來懟去,低垂著頭,試探地抬眼去看他,那叫一個可憐巴巴。
我敢保證,再冷血的人看到我這個樣子也會不問什么請求就點頭同意的。
——琴酒除外。
剛洗完澡的琴酒垂眸看著我,他只松松垮垮地系著一件深色浴袍。銀發濕漉.漉地垂落,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滑下,滾過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緊實的胸肌,最終隱沒在微敞的浴袍深處,留下曖昧的水痕。
我克制地不讓自己盯的目光太明顯,以至于讓琴酒懷疑我別有用心。
琴酒的長眉一挑:“說吧。”
我頓時抬起頭,笑容燦爛:“我可以借用一下你那里的浴缸嗎?”
琴酒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緩慢地在我身上掃過,沉默了許久。
就在我以為徹底沒戲了,都在心里安慰自己次臥的也不錯,就是小了點的時候,他終于松了口。
只是那眼神……怪怪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意。
我如蒙大赦,歡天喜地地沖向浴室。
就是走進浴室前我才反應過來,連忙扒著玻璃門跟他解釋:“大哥,我就是單純想要享受一下按.摩浴缸,沒有對你有非分之想的意思!請大哥明鑒啊!!!”
“……”琴酒周身的氣息似乎又冷了幾分。
奇怪,他怎么又生氣了。
怪我主動說出來顯得他對我過分防備嗎?
還是……覺得我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莫名其妙地哼了一聲,帶著點自己都沒搞懂的煩躁,關上了浴室門。
然后,等脫.衣服的時候,看到淺淡的血色,我才意識到今天的種種異樣,從莫名其妙的脾氣,到離奇升高的體溫……
呵呵,我的生理期提前來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冷著臉打開了門,從半倚在床上的琴酒身旁路過。
暖色調的燈光勾勒著他半敞浴袍下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銀色濕發凌亂地搭在額前,綠眸半闔帶著一絲慵懶……
按理說,這種畫面我一般都控制不住要多看兩眼,不然真的對不起自己的眼睛的。可是現如今的我真的沒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