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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語?你是日本人?”赤井秀一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語言,眉梢幾不可查地微挑了一下,隨即切換成流利的日語,將剛才的告誡又重復了一遍:“下次請小心。”
還真是體貼啊。
“如果發現手機丟失,可以找附近的警察或者去電話亭報警求助。” 他補充道,目光掃過我略顯局促的表情,帶著一絲洞察,“你應該……并非完全不懂英語吧?”
語氣是陳述而非疑問。
好驚人的洞察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來的。要知道,我裝自己英語只會二十六個字母可是裝得那群老師都深信不疑。
我很快收起驚訝,臉上擠出一個盡量自然的笑容:“一點點,有翻譯軟件幫忙。”
“嗯,” 赤井秀一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地點了下頭,“現在科技發達,翻譯軟件也確實方便。”
他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注意安全,便轉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怔怔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剛要把手撫上怦怦跳的心口,忽然聽見手機鈴聲響起。
是琴酒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砸了過來:“轉頭,三點鐘方向。”
我不解,但還是本能地聽話看過去。
目光越過涌動的人潮和停泊的車輛,落在了街對面兩幢高大建筑物之間形成的一片濃重陰影里。只見一個穿著熟悉的黑色長風衣、銀色長發在陰影中依舊醒目得刺眼的男人,正舉著手機,靜靜地站在那里。
帽檐的陰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針,穿透了空間的距離,精準地鎖定在我身上。
103.
街道的喧囂被厚重的車窗隔絕了大半。赤井秀一坐進停在路邊的suv駕駛座上,卻沒有立刻發動汽車。他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若有所思地輕輕敲擊著,雙眼望著車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在捕捉某個消失的影子。
坐在副駕駛的朱蒂·斯泰琳疑惑地看向他,敏銳地察覺到他不同尋常的沉默:“秀?怎么了嗎?”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剛才在街上……遇到一個有點奇怪的年輕女孩。” 他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深入這個話題,“可能是錯覺。”
比起那個初次見面就讓他潛意識里感到一絲違和感的日本女孩,他腦海中此刻更清晰地浮現出在混亂人群中那驚鴻一瞥、落入視線深處的另一個身影。
琴酒。
看來,黑衣組織對這次與本土幫派的合作……是勢在必得,甚至不惜讓這位親自現身坐鎮。
這個認知,讓赤井秀一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和深沉。
104.
我發誓,我真的沒想過,琴酒居然真的真的,會來美國!
盡管深知他會過來絕對是黑衣組織的安排,而且不出意外的話會和現在還沒有正式進行的合作有關,但是也不妨礙我激動地橫穿馬路就沖了過去。
琴酒還是穿的標配黑風衣,這也就方便了我。我熟練地拉開他的衣服,雙手伸進去環抱住他的腰。
還是會出門執行任務時的老樣子,里面穿了防彈衣,觸感不是很好,隔開了真實的體溫和美好的肌肉線條。
我把臉埋在他身上,哼唧了一聲:“不好抱。”
頭頂傳來一聲清晰的、帶著不耐煩的“嘖”。
一只帶著薄繭的大手重重地揉了一把我的頭發,力道帶著點懲戒的意味:“不要貪得無厭。”
他的聲音低沉,穿過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我的耳膜。
我懂啦,意思就是他肯讓我擁抱都已經很好了,按照以前的狀態,我這樣沖過來,他一般都是用手按住我的腦門不許我靠近的。
也就是那什么之后……再加上太久不見了……
誒,說起太久不見。
耳邊突然響起朗姆那句賊兮兮的“小別勝新婚”,確實沒有真的新婚過,不過算起來也小別有一個月了,我是真的想琴酒了。
不害羞啊,食色性也,琴酒誒,我可不信能有人不想。
就是,我想了,也不知道琴酒有沒有,嗯嗯呢——
不好意思,我確實有點,懷疑,呃,雖然不對,但是,呃……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