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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煞風景地問:“這樣真的不會把我身上的香水味蹭到你身上嗎?”
琴酒輕輕一扯,在我呼痛之前放過了我的頭發(fā),冷笑一聲:“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很想說那大哥可以幫我閉嘴嗎?不過我還是決定暫時珍惜眼下,多和大哥的腹肌親密一下,就先不去賭博了。
就是,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不對勁,琴酒就松開了我:“走了。”
78.
酒吧二樓通往安全出口的狹長走廊,光線比包廂里的更加吝嗇。只有墻壁上一盞應急燈散發(fā)著慘淡的綠光,勉強驅散一小片濃稠的黑暗。
一道曼妙的身影慵懶地倚靠在墻壁的陰影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直到銀發(fā)男人走近,陰影才微微波動。
一點猩紅的光點在黑暗中明滅,陰影中的紅唇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煙嗓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響起:“ gin”
琴酒停下腳步,帽檐的陰影幾乎完全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薄唇和線條冷硬的下頜。他側過頭,視線如實質的冰錐般刺向陰影中的女人,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你怎么還在?”
他的聲音低沉,在寂靜的走廊里激起冰冷的回音:“不是該去向那位大人匯報'工作'了?”
貝爾摩德低低地笑了起來,她施施然地從倚靠的姿勢站直身體,高跟鞋的細跟敲擊在木地板上,發(fā)出清晰而富有侵略性的聲音。
她從陰影中完全走出,慘淡的綠光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和那頭耀眼的金色波浪長發(fā)。
“畢竟,”她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煙霧繚繞中,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之前和你達成了'共識'。 boss那邊,我自然也不會背叛我們的'約定'。”
她刻意加重了“約定”二字,帶著一絲玩味。
繞著緩緩踱步一周,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逡巡,最后落回他那被帽檐和銀發(fā)遮掩、看不清表情的臉上……
貝爾摩德停下腳步,站定在他面前,伸出手指,漫不經(jīng)心地卷弄著自己一縷垂落的金發(fā),紅唇彎起的弧度帶著毫不客氣的審視和一絲嘲弄:
“看起來……也不行嘛。”
琴酒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鋒,透過帽檐的陰影,精準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被冒犯的警告。
貝爾摩德絲毫不懼,反而向前傾了傾身體,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fā)的寒氣。她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琴酒臉上每一寸可能泄露情緒的肌肉線條,可惜那張臉如同最堅硬的巖石,紋絲不動。
不過,倒是聞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她的眉頭輕輕一挑,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說實話,我還是很好奇呢。你之前……不是很排斥組織的安排嗎?”
她的指尖輕輕點著自己的紅唇,眼神探究:“到底為什么這么快,就改變主意了?”
琴酒還是沒反應,她也不惱,只是頓了頓,繼續(xù)說:“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哦,就算現(xiàn)在住在一個屋檐下了……也還沒到時候呢。”
琴酒周身的氣壓瞬間又低了幾度,冷冷道:“這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哦,對,差點忘了。” 像是才想起來琴酒之前說過的話,貝爾摩德仿佛恍然大悟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聲音帶著夸張的怪腔怪調,水藍色的眼睛里滿是促狹,“琴酒大人,你有你自己的……驕傲嘛。”
她故意拉長了“驕傲”的尾音。
懶得理眼前女人挑釁一樣的話,琴酒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冰冷地下了逐客令:“如果你特意留下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不知所謂的話,那你可以——”
“啊拉,就算趕我走,我也要把話說完。”貝爾摩德風情萬種地朝琴酒眨了一下右眼,可惜這足以讓大多數(shù)男人神魂顛倒的媚眼,拋給了一座冰山。琴酒連睫毛都沒顫動一下,毫無反應。
貝爾摩德心中惋惜地嘖了一聲。要是開門英子在這里,看到自己這個wink ,估計早就配合地捂住心臟,夸張地喊著“啊我死了!”,然后“不小心”就往自己懷里倒了。琴酒這家伙,果然還是太無趣。
她裝模作樣地嘆息著搖搖頭,仿佛在為一個不解風情的男人感到悲哀,隨即迅速切回了正題,語氣也變得正經(jīng)了幾分,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別怪我沒提醒你,琴酒。”
她微微壓低聲音,目光變得銳利,“英子現(xiàn)在看你的眼神……”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琴酒的反應,才緩緩吐出后半句:“和看我,可沒有太大的區(qū)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