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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就是當(dāng)你足夠弱小的時候,就連憤怒發(fā)脾氣都顯得無比可愛。
毫無疑問,對于琴酒和貝爾摩德來說,我的攻擊力堪比路邊的野草,殺傷力約等于零。
因此,顯而易見,我的陰森詭異視奸發(fā)言在他們兩個看來,也毫無威脅。
貝爾摩德甚至還噗嗤笑了一聲:“哇,好可愛。”
可愛,可愛什么?這叫可愛?傻得可愛嗎?
我瞪圓了眼睛,推開了門,氣呼呼地用力踩著地板,冷著臉……把他們兩個的酒放在茶幾上。
為此時此刻還無比敬業(yè)的我點個贊吧,我不是看開了,我是真沒招了。
因為我好像似乎確實什么也做不了。
我總不能一怒之下把琴酒給揍了,或者把琴酒給上了吧?
心酸如我只能憋著嘴吸了兩下什么都沒有的鼻子,冷著臉說:“你們的酒,我走了。”
我看都沒看琴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悲催啊,前有嬌妻冷臉洗內(nèi)褲,后有英子冷臉?biāo)途票?
67.
這并不意味著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至少……
我可以將冷臉進行到底。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我直接搬回了酒吧住。
——盡管也有琴酒和伏特加又出差離開東京做任務(wù)了,我只能回酒吧住的原因。
但是,我這幾天,都沒有和琴酒聯(lián)系。
這對我來說已經(jīng)是很冷酷無情,是真的生氣記仇的表現(xiàn)了。畢竟要是以前的我,琴酒在東京,都要每天接受我土味情話和智障笑話的轟炸,直到他忍無可忍罵我一頓把我拉黑為止。更不用提,要是他出差了,我的轟炸頻率就更高,被琴酒拉黑之后還會繼續(xù)騷擾伏特加,直到琴酒用伏特加的手機把我拉黑為止。
這下好了,我不會再拿琴酒取樂……不是,我不會跟琴酒分享快樂了,伏特加也被我連坐了。攻擊我是“傻子”的臭男人后悔去吧!
盡管,或許,對琴酒來說,沒了我的熱情問候,可能就如同魚兒沒了自行車一樣,沒有后悔,只有世界清凈了的快樂。
這么想想,就更生氣了呢!
這么想著,我看著備忘錄里新打上去的土味情話,刪掉了前面的“大哥”兩個字,改成了“松田警官”,發(fā)給了最近跟我進行地下來往的松田陣平。
那天交換聯(lián)系方式之后,其實在回房間在床上烙大餅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在和松田陣平開始聊天了。
被我撞到的兩個警察的確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是萩原研二撿到了我的吊墜,卻沒來得及叫住我,也沒追上我——哦,說起來,托琴酒的福,他在發(fā)現(xiàn)怎么樣也不能讓我學(xué)會體術(shù)之后,轉(zhuǎn)而鍛煉起了我的逃跑能力。嗯,跑的快,又怎么能不算是有自保能力呢?
相信我,換做是你們動不動就被伯.萊.塔指著,你們也會跑八百都輕輕松松的,逃生的本能早就刻進dna了。
沒辦法,萩原研二也只好暫時幫我保留吊墜,想要等之后有機會再找我,因為他們被電話緊急召喚,要前往公寓樓拆除炸.彈。
和原本劇情一樣,警方和炸.彈犯談好了條件,萩原研二也本該和原本一樣放松戒備。但是不一樣的是他身前的口袋里,放著的水晶吊墜的異樣感突然加重,連帶著他本人的心跳也開始不正常。
——“告訴hagi穿好排爆服和小心啞炮!”
耳邊突然響起我的聲音,萩原研二也警惕起來。他穿好排爆服,走到他原本已經(jīng)在動手拆除又停下的炸.彈旁邊,心跳反而跳得越來越快。
同事還問他,是不是覺得哪里不對勁,還是手癮犯了想要把炸.彈拆掉。
他確實感覺到了不對勁,而且因為這棟公寓樓的居民已經(jīng)全部被安全轉(zhuǎn)移,心跳越來越不對勁的萩原研二當(dāng)機立斷,帶著警察同事一起飛快離開。
松田陣平如原劇情一樣給萩原研二打電話,終于接通的時候,得知的就是,炸.彈爆炸了,但是幸好,包括萩原研二在內(nèi)的所有爆.炸物處理班成員都沒有傷亡。
松田陣平憋了幾天,還是很直白地問我,是怎么知道那天會發(fā)生的事的,他不認為我的突然出現(xiàn)和突然說的話是巧合。
倒也是,這都差不多是明牌告訴他們我什么都知道了。
沒關(guān)系,在去警視廳之前我早就想好了我的身份,我直接參考了魔女小姐的身份,告訴他們我身上有家傳玄學(xué),會做預(yù)知夢,尤其會預(yù)知到帥哥犧牲。
【美麗少女英英子:我這個人比較正義又善良,見不得帥哥受苦。你們這些帥哥,我罩的,懂?】
【松田警官:我懂了。】
【松田警官:那下期彩票號碼是什么,可以做夢預(yù)知一下嗎?】
【美麗少女英英子:?】
【松田警官:中不到彩票的話,我也會受苦的,心里苦。】
【美麗少女英英子:那你還是受苦吧。男人越苦,女人越幸福。】
畢竟男人有錢就變壞。
呵呵,就像琴酒,有錢,特別壞,比如說他居然說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