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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寶瞬間應聲倒地,身體倒在了大野兔的身邊,臨死之際,只模糊見到吳曉鹿正朝自己走過來。
聽到這里,單增打斷張云寶的回憶,“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張云寶回答:“我從這只野兔的記憶里得知,是我重生在了它身上,但我死后一直感受不到靈魂的離體,所以不知道令我重生的原因。而且我前幾日才稍稍有所覺醒,中間一段時間的記憶只能從這只兔子的記憶中提取了。”
單增繼續問他,“它的記憶中沒有你如何重生的片段嗎?”
張云寶低頭輕嘆,“我也在盡量利用它的記憶回憶,但那一段好像缺失了。”
單增這會有點相信了,他讓張云寶低下頭,抓住他的頭部,開始感知張云寶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
大多與張云寶所說無異,只是那段記憶的確是無法感知到。不過不是張云寶所說的缺失,那段記憶更像被深埋進了腦子的最深處,以單增目前的能力還不能了解到。
至于張云寶所說的,將記憶作為證據這件事,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原身體的主人早就離去了,一直靠身體的條件反射吊著才不至于成為行尸走肉。
記憶修改這件事,修改者大多只能通過改變靈魂對事件的感知,長久之后就能影響身體原有的記憶。
所以沒有經過修飾的記憶的確可以作為證據。
單增能夠感受到張云寶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記憶,大多是在靈魂離開身體后建立起的新的,而且沒有思維修飾過的痕跡。也就是說,這些新記憶,只是被記入腦子里而已,而且是完全真實的。
現在可以相信張云寶的話了,單增梳理了一下現有的信息決定:先向上級了解關于“魔界圣女”的事情,再請求加派人手,保住柏鵲家中快要成精的枇杷樹妖,最后,大家就要與魔族正面交鋒了。
單增讓張云寶在客廳里等著,自己走到書房里向上級反映了這個情況。
當上級領導聽到單增提到的“魔界圣女”時,沉靜了好幾秒,最后回答道:“你暫時不可打草驚蛇,先等等,局里很快就組織人員過來,此事事關重大,切記不能向任何人透露。”
“是。”
掛了電話,單增想到昨天讓吳曉鹿在柏鵲家取過一些樣品回來,昨天回家前,自己向吳曉鹿要了過來。
昨天研究了很久都沒有頭緒,現在那些樣品還在自己房間床頭柜的抽屜里放著,既然知道去柏鵲家的人當中有一位很有可能就是楊長桓,單增趕緊回房把樣品取了出來,帶到廚房里準備一個實驗。
取六個干燥的一次性杯子,單增分別將五個樣品中的茶水倒了三分之一到五個杯子里。再用自來水稀釋到可以裝滿半個杯子的程度,最后一個杯子裝的全是自來水,再取六根爛菜葉,分別插了進去。
等待一小時后,神奇的結果出現了,除了第六份的葉片沒有明顯變化外。其中一片葉子如重活新生一般翠綠,顯然是受到仙氣的助長。其余三片沒有改善,反而更加枯萎,這是魔氣的作用。只有唯一一個杯子里的菜葉,不但顏色鮮綠,葉片底部還抽出了一小段新的嫩葉。
按照記憶中的樣子,單增將五個杯子以當初在柏鵲家的樣子擺放,果不其然!三杯被魔氣侵染的杯子擺放在一塊,翠綠色菜葉的杯子緊挨著魔氣最濃的一杯。抽出新葉的那一杯,遠離其他幾杯,在圓桌的一頭。
可是……當時就讓單增覺得十分詫異的一點,為何這樣一群人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一同聊天喝茶?以柏鵲長老的經歷,應該很不待見幾位才是,魔族人到底用了什么方法?
單增回想自己當時見到幾杯茶的時候,他手里拿著杯子擺弄,忽然想起來了,這杯茶應該更靠近魔族那三杯才是。可是柏鵲坐著更靠近魔族那倆個小嘍啰?單增不懂了。
這時,洗手臺上還放著最后一杯水,那杯本來作為對照組的水。單增將它拿過來放在柏鵲的和帶有仙氣的那杯水之間,這……這就說通了!
這說明還有一個人在現場!
他是誰?為什么謹慎地帶走了自己喝過的茶?還是說……“他”根本沒有喝茶?
不喝茶的,單增目前只能想到一個人,就是本體為茶樹的茶樹精葉謙榮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