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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燦回到房間還在飄,不由感慨:“阿姨好溫柔啊,說話輕聲細語的,要是我媽也這么溫柔就好了……”
何不言端著水杯,聞言只是默不作聲地喝水。
徐苑打開書柜翻書,心不在焉地回:“那你會死得很慘,別說掛閑魚出售了,看你那成績,她直接得聯(lián)系廢品站還分文不收。”
王燦懵了懵,“啥意思啊?”
“意思就是溫柔是有代價的。”徐苑找了本數(shù)學(xué)試卷扔給他,“把去年全國高考卷做一下,做完了我檢查。”
王燦看到試卷就頭疼,長嘆一聲后苦大仇深地埋頭做題。
王燦占著徐苑的書桌做試卷。
徐苑想了想,干脆和何不言擠一張書桌。
何不言給他讓了位置,繼續(xù)寫化學(xué)作業(yè),徐苑坐他旁邊,完成老師布置的周末作業(yè)。
何不言壓低聲音問:“會不會有點擠?”
“不會。”徐苑抬眸看了眼他的作業(yè),忽的笑了一下,說:“有啥不懂的問我啊。”
一小時后,何玲叫他們出來吃晚飯。
徐苑把何不言給他烤的食物都吃了,胃還有點撐,只吃了一碗飯就放下碗筷。
徐福福問:“你怎么就吃這么點?”
“下午吃燒烤吃撐了。”徐苑說。
何不言不玩游戲也不參與他們的聊天,就在那兒弄燒烤,其他幾人又不敢吃他弄的,全都進徐苑胃里了。
何玲說:“燒烤吃多了不健康,以后盡量別吃這個,要是實在饞,跟我說一聲,我給你做好吃的。”
徐苑應(yīng)了一聲,說:“好,以后不吃了。”
王燦看得目瞪口呆,回房間后悄悄問徐苑,“阿姨連吃啥都要管啊?”
徐苑皺了皺眉,問:“難道你媽不管的?”
王燦說:“也會管,但沒這樣,她不是一直叫我減肥嘛,不讓我吃油炸麻辣燙之類的,但看到我偷吃也只是嘴上說兩句就過去了。”
“她比較嚴格。”徐苑簡單略過,往椅子上一坐,“休息五分鐘,等下把那試卷剩下的全都做了啊。”
王燦一聽又變了臉色,“才五分鐘啊?今天可是平安夜啊徐哥,最起碼半小時吧。”
徐苑漫不經(jīng)心的:“想得倒挺美,平安夜,做完試卷保平安。”
何不言吃飯細嚼慢咽的,他回房間時,王燦已經(jīng)在埋頭做作業(yè)了。
徐苑在何不言書桌旁,反坐在椅子上,長腿隨意支著,拿著手機在玩。
聽到開門的聲響,徐苑掀起眼簾看了眼,等到對方把門關(guān)上,他才放低了聲音,問:“被說了?”
王燦心思沒放在試卷上,聽到徐苑的聲音,“啊”了一聲。
“沒問你。”徐苑白了他一眼,“做你作業(yè)去。”
何不言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說我不該弄那么多燒烤給你吃。”
徐苑愣了愣,隨即樂了,“你確實不該弄那么多,我當(dāng)時都快撐吐了,打個嗝都是羊肉串味兒。”
何不言沉默一瞬,低著嗓音解釋:“我以為你很喜歡。”
“是挺喜歡的。”徐苑繼續(xù)樂,“但也抵不過一直吃啊,會膩的。”
何不言黑眸定定地看著他,說:“對不起。”
“哎沒事,道啥歉啊。”徐苑斂住笑,看了眼手機,“差不多時間該去補習(xí)班了吧?”
何不言也看時間,“嗯”了一聲。
等何不言一走,王燦扭頭,喊了一句:“我都沒吃到幾根!”
徐苑低頭看書,語調(diào)散漫:“專心做卷子啊胖子。”
王燦忍不住吐槽:“不是我說,何不言真的太偏心了,他這樣的最好不要當(dāng)老師,否則就是摧殘祖國花朵啊。”
徐苑嘖道:“人也沒想當(dāng)老師。”
“我第一次見到這么偏心的人。”王燦說著突然感覺不太對勁,皺起眉反駁自己剛才的話,“不對,他這不叫偏心,他這是一顆心都放在你身上,壓根沒正眼瞧過別人。”
徐苑被他說得幾乎要起雞皮疙瘩,惡寒道:“哥們你能說得再瓊瑤一點嗎?”
王燦一臉認真,說:“徐哥,我說正經(jīng)的。”
徐苑又低下頭,目光漫不經(jīng)心地隨著文字移動,低聲應(yīng)了一句,“想那么多干啥呢。”
王燦愣住,有些不懂徐苑的意思。
他猶豫一會兒,終于問出口:“啥意思啊?”
徐苑抬起眼,直直地看著王燦,片刻后忽的低聲笑了笑。
“意思就是,離高考還有幾個月,沒時間胡思亂想了啊。”徐苑目光又落在書頁上,輕聲一笑,“我心中可只有學(xué)習(xí)。”
王燦還是有點不明白,“哎,我腦子不好使了,徐哥你到底啥想法啊?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何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