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末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至少我現在還活著,總有辦法解決的。
蒙復——不,現在該稱作孟城主了,他點點頭,上下打量我一眼,重又開口:“聽話些,少吃點苦頭。回頭叫人送藥來,你乖乖吃了。”
一聽說有“藥”,我立刻警惕起來:“什么藥?”
“好東西。”孟城主扯著臉笑起來,模樣頗有些陰森,“讓你長回原來的樣子。”
長回原來的樣子……這還是要取模子啊。
我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知道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至少他口中那“藥”便是有些問題的,不然不該這么簡單便許給我了。難道不怕我恢復了與張延立在一處,真相曝光?
然而我知道至少不該在此時與他起沖突。
至于藥么,若沒有人監督,怎么喝不都隨我了?
孟城主見我點頭答應了,面上笑意更深些,只盯著我臉孔看:“你這幅模樣倒也新鮮。若不是換了個樣貌,我們也不必花這么大力氣才尋你回來。”又嘆息一聲,似是責備,語氣里卻滿滿是驕傲:“只是我那傻兒子阿萊,竟迷上你這么個貨色,留你恁久性命,當真是色令智昏。”說完便端著副城主架子離開。
我也松了口氣。之前應付的諸人幾乎都是兒時有些交情的,只有這孟城主,見是見過,卻幾乎沒有了解,不由得時時提心吊膽。
說來這些日子能人們竟都與大漠中那么個院子相關,當真是藏龍臥虎。難道如殷先生所說,我父母還是什么中原大人物不成?
孟城主聲稱他留我一條命純粹是為了阿萊夫要求,我不全信,心里也為此有些怪異的歡欣。
只要留在他身邊,我不介意形式如何,囚禁也沒有關系。
我雖然不拿命當回事兒,然而想起胡峰與殷先生還在外面為我擔心,也會有些懊惱自己不負責任的心態。
可總有那么一個人,他比自己性命都重要呢。
這日里阿萊夫也來過一回,行色匆匆地進來,又仔細查看一番,確認我平安才請呼出一口氣,似是安心了。
我聞到他身上塵土氣息,想是他今天奔波勞累,試探著問出來,他也當真做了回答。雖然沒有說出具體事務,至少告訴我今日去江岸走馬了。
阿萊夫說話間有種微妙的尷尬與羞澀,我想自己也該是如是。幼時主仆的模式不復存在了,如今我們要怎么做,都是我們的事情了,是兩個人的事情了。
這日趨正常的對答讓我對明日稍稍有了些期待。
然而我喝藥時他總會借口避開。他沒有提起取模子的話題,我也未曾說起孟城主的到訪。互相遮掩著,似乎便能蔭蔽未來的陰影,專心此刻的溫暖。
此后我便呆了兩天,直到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來訪。
二十二
“殷先生!”
我對著進門的人驚呼。
原本聽著門口叩門聲,我以為是孟城主,正在疑心他怎么忽然懂得禮儀了,起身開門,迎來的卻是殷先生。
殷先生這回打扮挺奇怪,本來一身商賈行頭的,現下卻背著醫箱,活似大夫。
他進得門來,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