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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拖住胳膊,嗲著聲兒開口,“小豐~部分馮總要咖啡,你陪我一塊兒去買好不好呀?”
“啊?”
“去啦去啦,一個人多寂寞啊,你忍心么?”說著就把人姑娘手里的檔塞到舒硯文手里,一下就把人拖走了。
姚昶低頭看著檔,面前的姑娘翹著二郎腿抱怨說,“你怎么還是老樣子,一聲兒不吭的,一張死人臉。”
姚昶面無表情,說話像掉冰渣一樣,沉著聲音,“除了通知有同學聚會,你還有別的事么?”
“啊?”
“沒別的事的話,我手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這意思就是明擺著要下逐客令了,姑娘一咬嘴唇,感覺有些屈辱,正要說些什么,被敲門聲兒打斷。
“進來。”
舒硯文把門兒推開,反手關上,進門時偷偷看一眼坐在一邊沙發上的姑娘,還好還好,和姚昶保持了安全的距離^0^~~
“姚總這是小豐給您的檔。”
姚昶抬起頭看站在一旁的舒硯文,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與竊喜,“怎么是你送來。”
“呃……=////=小豐出去幫部分馮總買東西去了,就……就……托我給您送來。”撒謊前沒打好草稿,麋鹿先生一下亂了方寸,說話磕磕巴巴,耳根都紅起來,睫毛垂下去,一顫一顫的,姚昶目光緊緊盯著他,接過檔放到一邊,“好,你可以出去了,我待會兒看完會拿出去給她。”
舒硯文眉間重重的皺起來,掃了一眼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姑娘,正目光閃亮的盯著姚boss,在二十四孝好哥哥看來,那是一種極端不正常的眼神,只有敵人才會放出的眼神,為了捍衛妹妹的愛情,必須跟一切有不良(?)動機的敵人們(?)死磕到底,臉皮不要了,妹妹最重要,于是舒硯文說,“這…這…您能現在看么?”
姚昶憋著笑意在眼里,轉著手里的鋼筆,“我這里還有些檔要處理。”
“這……這幾份檔很重要!”舒硯文舌頭都打起結來,兩只耳朵快要燒起來了。其實他壓根兒不知道這里面寫的是什么相關的內容。
姚昶停下手中轉鋼筆的動作,深深的看著一旁的舒硯文,似笑非笑的,“是么?怎么我不知道呢。”
舒硯文耳朵徹底燒起來了,火勢相當之大,蔓延到一張干凈好看的娃娃臉上,兩把火燒云在臉上飄啊飄。
姚昶嘴邊挑起一抹笑,垂下了眼眸,眼神微妙,可因為舒硯文站得很筆直,所以根本看不到自家boss此時露出了怎樣詭異的表情。
如果此時還有別的外人在場一定會說,這是調戲!這是赤果果的調戲!簡直令人發指!
姚昶剛想說些什么,舒硯文擔心他又給自己下逐客令就搶先說話,“您不處理那幾份檔沒問題,我就跟這兒等您。”
“…………”姚昶憋笑憋得很辛苦,看出來了這舒硯文是打算“監視”自己,清者自清,于是點點頭答應,舒硯文喜上眉梢,乖乖站在一邊。
坐在一邊的姑娘給人晾久了也不舒服,站起來走到辦公桌面前,“星期六,你別忘了呀,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姚昶合上一份檔放到抽屜里,眼都不抬,“我換號了。”
姑娘下意識掏出自己的手機,“把你號告訴我吧,或者你打給我。”
“我沒存你號。”
“你……!”姑娘氣得臉都紅了,“那你號碼多少。”
姚昶打個哈欠,沖舒硯文低聲說,“給我沖杯咖啡進來。”聲音倒是溫柔。
“我忘了。”
“誰會把自己手機號都忘了的。”
姚昶干脆不答了,低頭繼續看手邊的東西。
“我知道了,你打一開始就沒打算理我是吧?!得,當我白來了!”姑娘跺著腳要走,走到辦公室門口停一下,玩兒欲擒故縱,可惜有人壓根兒不解風情,話沒多說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