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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到了萩原的聲音,吃了一驚,翻身躍起,掛在二層窗戶的陽臺邊上回頭看,發現了一臉“what the f**k”的萩原,跟他揮了揮手。
萩原嚇得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兩只手都不一定抓得穩,就別單手了!
瑪利亞無聲無息地松手,瞧準時機在墻上或蹬或拍地減速,展臂、屈膝、收腿。
仿佛天上的月牙,化作一泓白亮的光,輕飄飄地滾進了樓下的草叢。
萩原緊趕慢趕跑近前去,瑪利亞從草叢里鉆出來,銀白色的長發里沾著幾片葉子,人倒是毫發無損,還有心情打招呼:
“你也來了?。俊?
萩原想回個她一個一如既往的微笑,可他實在笑不出來,一把掐住她的腮幫,抗議道:
“你在‘也’什么??!hagi醬從來不做徒手爬十樓這么危險的事!”
瑪利亞毫無誠意地“啊疼疼疼”了幾下,綠色的眼睛寫滿無辜:
“誒是這樣嗎?我聽說有人去年拆彈時嫌新出的防護服太沉重不方便行動,根本不肯穿。他的隊員出于對他的技術水平的信賴,沒有硬勸,結果要不是炸彈犯和警方談判時暫停了炸彈,整個小隊就一起上天了。那么請問……”
萩原若無其事地松開手,改為抱住她的手臂搖晃身體,笑嘻嘻地撒嬌:
“多虧了瑪莎醬的信號屏蔽器嘛。說實在的,那次要不是你的屏蔽器屏蔽掉了遙控信號,就算hagi醬穿著防護服也于事無補——好吧,重有重的道理,大概會從死無全尸變成留個全尸的樣子。”
兩人一邊耳語,一邊往外走。
聽到這么不要命的話,瑪利亞不樂意地踩了他一腳,這次輪到他“啊好痛”。
從外科住院樓到車里沒花多久,萩原給她開門上車的間隙問,她想不想去什么地方散心。
瑪利亞從警察局出來以后,腦子里一片混亂,沒有一個完整的想法,只有各種亂七八糟紛至沓來的碎片念頭。
她根本沒想好去哪里,來醫院采取不太常見的方式去看松田,動機和萩原猜得差不多,就是想看看承載著兒時的記憶的“馬自達”。
雖然松田要是知道了肯定會豹跳,但就他現在那副跑也跑不動、打也打不著的木乃伊造型,跳一跳就當給他增加運動量了嘛。
萩原出現了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問她想去哪里,她也不知道,讓萩原去琢磨。
所以他們開回警視廳還了車,萩原按照她平時喜好的消遣,陪她散步遛彎。
他做好了溜達四到六個小時的心理準備。
瑪利亞看上去依然能說會笑,可她接話的思路明顯比正常狀態卡頓,說明她還沒從巨大的情緒沖擊中緩過來,需要放松和發泄。
經過警校培訓的萩原再也不是昔日早上起床都起不來的吳下阿萩了!絕對、絕對能陪瑪莎醬從天黑走到天亮!
幸好瑪利亞在腦子這么亂的情況下,都記得,萩原是他們仨中最柔弱的那個小伙伴,就近找了家酒店開了個套間,進去休息。
她沒換衣服也沒洗澡,上一秒還在跟萩原說著不過腦子的玩笑話,下一秒倒在沙發上就沒聲音了。
萩原的心臟又砰撲亂跳,難道是爆炸造成的內傷延遲發作?
蹲跪下去把她翻過來,確認她的體溫、呼吸、心跳都正常得很,只是太累了睡著了,才松了口氣。
他坐在地毯上,打量著安安靜靜地閉著眼睛的瑪利亞,還是覺得心慌。
瑪利亞睡熟了的樣子就像死了一樣。
這幾天為著接連不斷的爆炸案,萩原一直在忙。今天下午下班以后,他去探病,又因為普拉米亞閃現到了松田所在的醫院,一通折騰下來,都后半夜了。
他也很困。
人在困到極點的時候,做一些清醒的時間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很正常,對吧?
他把瑪利亞往沙發里面推了推,躺在她身邊,和她擠在一起,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胸口,迅速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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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到最后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以前新聞看到的一只貍花貓,因為家貓罵了它,徒手爬十樓,破窗而入,把家貓胖揍一頓,揚長而去……
雖然現實世界就算極限運動發燒友,徒手爬十樓的概率也不高,但瑪莎這里是柯學世界,就當柯學界的毛妹可以吧[墨鏡]
像普拉米亞出現在醫院并疑似自爆卡車這種事,最先出警的應該是就在附近的交番片兒警,但片兒警沒人沒裝備,只能拉個警戒線疏散群眾什么的,別的需要搖上級。上級搖來刑事部的搜查一課(刑事重案),還得配警備部的爆處班。
這里萩原已經連軸轉了一個星期,所以趕他回家去睡覺沒喊他,結果他去探望松田,又趕上現場了,比片兒警來得都快()
普拉米亞這種咖位肯定值得一個項目組(聯合搜查本部),除了上述部門,公安也得出動??墒沁@會兒(警校組23歲時期)透子應該還沒混上代號,風見也是個比他們大一屆沒什么資歷的新人,懶得編個一次性npc審查瑪利亞,忽略吧忽略吧[狗頭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