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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正好在外地出差,要明天才回來,黑澤光這次倒沒有如每次回來后那般想見他,可能是她才和那個世界的琴酒分離,因此還需要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好把他們二人徹底區(qū)分開。
畢竟,再怎么理智,除了眼角的那道疤外,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無論她做什么都不會生氣,只在她身上存在的縱容,讓她難免會產(chǎn)生一絲移情。
還好她對自己的心理狀態(tài)十分了解,這種程度的移情比小感冒還輕微,只要一點點時間,她就能消除這絲情感。
就是,她很好奇,那個琴酒,會對她產(chǎn)生留戀和不舍嗎。
可惜這個問題永遠沒有答案,因為她從沒有去過同一個平行世界兩次,平行世界浩瀚如煙,兩次都是同一個世界的概率比買彩票還低。
……如果真的有天遇到了,她一定會買一次彩票。
黑澤光提著荔枝,站在萩原家的門口,突然有些躊躇,她記得自己和松田他們還處于冷戰(zhàn)期,雖然松田陣平似乎是最生氣的那個,但這是她有意誘導(dǎo)的吵架,為了暫時疏遠彼此,現(xiàn)在忽然接近倒顯得她優(yōu)柔寡斷了。
她猶豫了幾秒,才按響門鈴。
“叮咚”
“來了!”萩原千速的聲音響起。
好久都沒見到千速姐了,萩原千速已經(jīng)考入了警校,警校是封閉式的管理,剛開始的一年很少有能回家的機會,除非打假條。
萩原千速是很獨立的人,她幾乎從未為了出學(xué)校打過假條,全身心專注在學(xué)習(xí)知識和提升體能上。
她回家的次數(shù)很少,時機也不固定,黑澤光很久沒看見她了。
訓(xùn)練了一年的千速姐估計身材會變得更結(jié)實吧,不知道皮膚有沒有曬黑。
黑澤光漫無邊際地想著,門內(nèi)的腳步聲接近,她也露出了笑容,防盜門咔嚓一聲被打開,猝不及防的,她和萩原研二的眼眸對視。
他顯然很意外,一雙狗狗眼瞪大,是沒有掩飾的震驚,在黑澤光準備對他打招呼時,下一秒,她就被抱了個滿懷。
中型犬的熱情貼貼是這么沉重嗎,她完全理解養(yǎng)犬人的痛苦了……
他幾乎是沖過來的,緊緊地抓住了她,帶著她往后連連倒退了幾步,手里提的裝了荔枝的袋子掉在了地上。
重心變得不穩(wěn),但萩原研二抱得很緊,固定住了她,沒讓她往后倒。
懷抱很熱,黑澤光想要掙脫,卻感覺到了脖頸沾染的濕意,不屬于她的心跳通過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的胸口,貼著耳根的,是他的呼吸,滾燙,染紅了她的耳尖。
“你怎么,才回來呀……”委屈的聲音近距離地響起,呼吸噴灑在她的耳根,幾乎像親吻。
黑澤光使用了逃脫術(shù),成功掙脫。
衣服被剛剛的擁抱變得皺皺巴巴,她把衣服上的褶皺拍開,看向萩原:“為什么突然抱我?”
她不喜歡這種不受控的感覺。
而且剛才那么近的距離,弄得她很不習(xí)慣,黑澤光極少與哥哥以外的別人有過近距離接觸,她往日與萩原和松田,也保持著社交距離。
萩原的面色變得平和,看不出哭過的痕跡,只有眼尾暈開的一抹嫣紅。
“抱歉阿光,我只是,太久沒見,我想你了。”他乖乖道歉。
“好吧,”黑澤光接受了這個回答,“荔枝,給千速姐和阿姨的,你拿進去。”
“誒誒誒,沒有給我的份嘛,”萩原研二提起禮盒,跟著她走進去,黏黏糊糊地說,“阿光你今天的穿著好時尚。”
簡直像雜志上走出來的模特,光艷照人,他努力克制才沒有像看見骨頭的狗一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
他讓自己忙起來。
經(jīng)過這一個多月的分別,萩原研二一下子變得很黏人,把荔枝從盒子里打開放到果盤后,就一直湊在黑澤光的身邊,寸步不離,她想要喝水,他去倒,她想吃橘子,他親手剝,無微不至,連垃圾桶,也放到了她的腳邊。
黑澤光通常都是被精心照顧著的,自然不覺得這有什么。
她只是在萩原坐在她身邊時,往旁邊挪了半個肩膀的位置:“很熱。”
他挨得太近了,肩膀緊緊地挨著她,體溫幾乎要隔著皮夾克穿過來。
“好吧。”他紫葡萄一般水潤的眼睛眼巴巴地看著她,想要靠近,但又因為她的反對而保持著距離。
不遠處看了半天的萩原千速對媽媽擠眼,小聲說:“看見沒,您的兒子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只要他幸福就好,”媽媽溫柔地撫了下女兒的背,“千速,媽媽希望你們都能幸福,好了,看看你爸爸的晚餐做得怎么樣了吧,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