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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舉武舉都一樣,
要先經(jīng)過了縣試、府試、院試等等,
院試是三年兩次,而接下來的鄉(xiāng)試和會試三年只有一次。
不過因為縣試是在每年二月份舉行,
如今都已經(jīng)快入夏了,無論如何來不及,只能等明年,也正好給他們留出準(zhǔn)備的時間。
與公孫景擔(dān)心的頭一年文舉很可能全軍覆沒不同,牧歸崖如今正是成竹在胸,
只怕名額不夠分的,
全軍上下也跟著歡欣鼓舞。
他手下的兵不同于中原那些沒見過血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全都是戰(zhàn)場上浴血拼殺,
敵軍陣營中幾進(jìn)幾出的好漢子、真兒郎!個個武藝出眾,
膽識過人,區(qū)區(qū)科舉并不在話下。
連如今閑賦在家的林青云也十分高興,當(dāng)場撂下狠話,說來年的武狀元必定出自西望府。
牧歸崖也是這么以為的,又十分感慨道:“原本仗打完了,可還有好些兄弟不知該如何安置,他們那樣的人品武藝,本就不該在這里蹉跎。我正愁的睡不著覺呢,當(dāng)真喜從天上來!就叫他們回京做個官,也好叫家中親人安心,日后也算有靠了。”
雖說軍功最盛,也最容易升官,可過去幾年能成功升上去站穩(wěn)了的,畢竟只是少數(shù)。眼下仗都打完了,十年之內(nèi)必然不會再動兵,那么剩下那些有志之士未免可惜。萬幸還有一條科舉的路子可走。
林青云點點頭,說:“不錯,好歹去科舉場上打個滾,再出來說話也硬氣些,便是同樣封官,俸祿也高些。”
兩個人說著,就往軍營里去了,結(jié)果竟然碰上好多人都哼哼唧唧的說不大愿意去。
牧歸崖都給他們氣笑了,二話不說一人一腳,罵道:“真是沒有出息,好好的出路為什么不走?”
挨踹的那人正是前不久才跟他去剿匪的佟嘉和肖經(jīng),比他還小兩歲,也是這兩年新近躥起來的一員虎將,家世也不錯,專的前途無量。
佟嘉捂著自己的屁股齜牙咧嘴道:“侯爺,我們都覺得在這挺好的,跟著您正經(jīng)學(xué)不少東西呢!隔三差五還有仗打,誰耐煩北京去做那什么勞什子官!”
“正是這話,”肖經(jīng)臉紅脖子粗的接道,“官字兩個口,左右我是沒那個腦子和口才的,想想就頭大。前來的那個什么欽差,嘖嘖,十句話里有八句聽不懂,就不會干脆一回。我只要一想著,若是回京就要跟這些老大人們打交道,頭都要炸了!”
兩個小子你一言我一語說的不亦樂乎,直接將開封描繪成了一處有去無回的虎狼窩,真是叫牧歸崖和林青云都哭笑不得。
“胡說八道些甚么!”林青云又一人補(bǔ)了一腳,“侯爺這是為你們好,你們還小,往后日子還長著,難不成就這么干耗?萬一一輩子不打仗呢?那不白瞎了!”
佟嘉和肖經(jīng)面面相覷,不過還是梗著脖子道:“反正我們不想回去。”
回去還要遭猜忌,煩透了!
牧歸崖笑著搖頭,語重心長道:“也沒你們想的那么糟,再說你們離家也有四五年了,就不想回去看看?”
佟嘉嗡聲嗡氣的說,“請假就是了。”
林青云氣的又要打他,到底被牧歸崖攔住了,只是叉著腰的罵,“真是些榆木疙瘩傻蛋!人家那些都是擠破了頭的想當(dāng)官,你們倒好,送上門來的還不要?”
這兩個小子算是這一批里一等一的,北延府那不要臉的都時不時的旁敲側(cè)擊試圖挖墻角,若下了決心去考科舉,只要沒有背地里下黑手的,三鼎甲絕對能占倆!單看誰臨場發(fā)揮更好了。
然而這倆人就好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管林青云說的再怎么天花亂墜,也就這么垂著腦袋死活不言語。好像對方不是要將他們推到錦繡大道,而是要逼良為娼一樣。
牧歸崖知道他們是真舍不得,也是十分感慨的摸著他們的兩個腦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