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飯時徐離晟醒過來一會兒,不過神智還是迷迷糊糊的,沒胃口吃飯,只拜托水珄幫忙聯(lián)絡他的同事,水珄把他的話當作囈語完全無視了,熬了退燒藥,將體內(nèi)的冰魄喚出浸在藥里,那顆冰魄本來是鎮(zhèn)河神物,蘊存天地精華,被他碰巧得到,才會修煉成現(xiàn)在的模樣。冰魄靈氣會消除徐離晟體內(nèi)的余毒,雖然他不希望徐離晟馬上好起來,但也不想看他這么難受,便選了個折中的辦法。
徐離晟睡得很沉,水珄跟上次救他那樣,以嘴度氣,將藥度進他口中,又用舌壓住他的舌,讓他順利吞藥,這樣反復做了幾次,將藥全部送下去后,舌依舊流連在他口中一點點舔舐,苦澀藥味在兩人唇齒之間彌漫,水珄卻意猶未盡,卷住徐離晟的舌一直纏綿了很久才戀戀不舍地退出來。
徐離晟由于害冷,身體不自禁地打著顫,臉頰卻異常燙紅,潤紅的臉色在水珄看來極具誘惑,他脫了衣服,上床將徐離晟緊抱在懷里,冰冷的體溫因為他的摟抱稍稍緩解,緊致的貼靠,一如昨日般的清晰,幾百年的時光仿佛在瞬間全部化為無形,這一刻,怨恨已變得不再重要,他只覺得,長久等待終于找到了自己期待得到的歸宿。
「少爺……」
指尖在徐離晟發(fā)絲間輕輕穿過,水珄低聲喚著,癡迷地看著他,忽然想,不報仇了,什么都不做了,他只要少爺在自己身邊就好,就像現(xiàn)在這樣。
駱小晴等人得到徐離晟生病的消息是第二天午后,他們匆匆趕來,徐離晟已經(jīng)退了燒,正躺在床上休息,駱小晴聽了徐離晟的解釋,很生氣,問水珄:「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馬上跟我們聯(lián)系?如果徐離醫(yī)生出了危險怎么辦?」
「不會有危險。」水珄在旁邊兌藥,頭也沒抬,很冷淡地答道。
駱小晴本來就對水珄知情不報的做法很不滿,他這句話無異于火上澆油,轉身跟大家商量要馬上把徐離晟送去大醫(yī)院檢查,陸凱同意了,何立偉卻說:「我看徐離醫(yī)生氣色很好,應該沒事了,不需要特意去醫(yī)院吧?」
「可是,那是什么蛇毒我們都不知道,如果萬一再加重怎么辦?」
駱小晴想檢查徐離晟的傷口,水珄走上前,剛好擋在他們之間,說:「他該吃藥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別妨礙他休息。」
「還讓徐離醫(yī)生住這里?」駱小晴瞪大眼睛看水珄,對他的自作主張很氣憤,水鄉(xiāng)長見大家越說越僵,急忙擺擺手,安慰駱小晴說:「別擔心,水珄是我們這里的捉蛇好手,他的解毒藥比醫(yī)院里的還管用,他說沒事就一定沒事。」
「呵,他這么神還要我們醫(yī)生干什么?」小楊不屑地撇了下嘴。
其他幾人也附和駱小晴的說話,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徐離晟心煩,他剛醒,覺得自己精神還好,除了高燒后的虛弱外,沒有其他后遺癥狀,既然沒事了,在哪里休息都是一樣的,旅館的設施也許比這里好些,卻不如這里自在,他不想在同事面前示弱,說:「我沒事,你們回去吧。」
駱小晴還要再說,被許醫(yī)生制止了,許醫(yī)生檢查過徐離晟的傷口,傷處已經(jīng)消腫,應該很快就能恢復過來,鄉(xiāng)下人雖然不懂什么醫(yī)術,但在一些偏方治療上卻不遜于大城市里來的醫(yī)生,不過這些話不好明說,只能說不是什么毒蛇,讓他們別擔心,找借口把大家勸走。
何立偉臨走時對徐離晟說:「好好養(yǎng)病,別再跑出去找什么草藥了,如果下次再被什么咬到,耽誤工作是小事,要是有生命危險,我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他說完,剛出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