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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環境安靜,景色優美,空氣也格外的清新,可謂是休閑的好地方,如果不是主人邀請,幾乎根本沒有資格進來。
幾個衣著品味高雅的貴婦人,正悠閑地坐在桌邊,品著清茗,談論著流行時裝、服裝雜志等話題,聊到開心處發出輕輕的笑聲。其中一個美婦人,穿著淡紫色襯衣,黑色七分褲,披著一塊米白色絲巾,一手托著茶杯,一邊笑吟吟地聽著其他幾個婦人閑聊。
婦人皮膚白皙,幾十歲的面容上卻看不到皺紋,保養得非常好。她盤著一頭烏發,打扮大方得體,像是一個氣度不俗的大家主母,透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
雖然她沒怎么說話,但只要她一開口,其他幾個婦人都會心照不宣地停下自己的話,不停地點頭附和她的話,顯然她在幾位婦人中的身份最高,說話的分量也最重。
這時,一個穿著水藍色連衣裙,一頭短波浪卷發,青春靚麗的少女從樓上跑下來,看到美婦人甜甜地喊了一聲:“媽!”
美婦人扭頭看去,溫柔地朝著女兒招了招手。
其他婦人見到少女,立刻笑呵呵道:“哎喲,這就是李會長您的閨女婉欣吧?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還這么有氣質,也就只有李會長您能培養出這樣的女兒。”
婦人們都說起了好話,洋溢著贊美之詞。
顧婉欣對這情況似乎見怪不怪,像是早就聽慣了這些贊美的話,只是很禮貌地跟這些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婦人們問候打招呼。
李會長拉著女兒的手,輕聲問道:“婉欣,怎么這會兒到媽媽這里來了?學校不上課嗎?”
顧婉欣扭捏地抿了抿紅唇,看了一眼旁邊的幾位婦人,“媽,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美婦人看女兒這樣子,就知道她有些話不方便當眾說出來,她笑了笑和屋子里的其他幾個婦人點了下頭,就被女兒拉著走到屋里,找了張沙發坐了下來。她拉著女兒的小手,笑道:“說吧,咱家小淘氣又要做什么壞事了?”
顧婉欣俏臉一紅,有點羞惱,語氣帶著撒嬌:“媽,你瞎說什么呢!我最近可沒淘氣,而且你女兒我都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了,你咋還叫我小淘氣啊。”
“你要真長大了,就不會跟媽媽說這種話,”美婦人寵溺地看著女兒,“有什么事快說吧,是不是零花錢又不夠了?”
顧婉欣小嘴一張,吃驚道:“媽,你也太神了吧?這也能猜到?”
“喲,還真是要零花錢啊,上個星期不是才給了你一萬嗎?你爸爸可是規定一個月只能給你兩萬的,你要是這么不節約,媽媽也要查查你錢到底花什么地方去了,”美婦人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
小丫頭嘟囔起小嘴,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媽,我可沒亂花錢。你不知道,我有個同學,就是我們樂隊主唱江嵐,她爸爸受傷住院了,昨天我去醫院看望他,她爸真的好可憐的,傷得那么重,估計得好久躺在病床上,我想給他買點補品,可是……好點的補品有特別貴,所以……”
美婦人眼底閃過一抹悲嘆,輕輕嘆了口氣,柔聲道:“原來是這樣啊,你應該早點跟我說,外面買的那些補品基本都是以次充好的。你去樓下找你云媽,讓她帶你去庫房拿一些山參、野靈芝、耗牛骨粉,對恢復元氣和骨傷比較有幫助。”
顧婉欣點了點頭,卻有點奇怪地問道:“媽,你怎么知道嵐嵐她爸是骨傷?我記得我剛剛沒說過呀。”
美婦人笑了笑,“媽媽猜的,你說他要躺在病床上很久,我想應該就是骨傷了。”
顧婉欣欽佩地看著自己媽媽,“媽,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心思好細膩呀!”
美婦人白了她一眼,“快去吧,就知道尋你媽開心,小心我下回告訴你爸你又亂花錢。”
小丫頭俏皮地吐了吐粉舌,就高興地下樓了。
等女兒走了,美婦人緩緩坐下,并沒有立刻跑出去應酬外面那幾位貴婦人,她臉上露出猶豫、擔心的表情,顯然有心事。
過了沒幾分鐘,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夫人。”
美婦人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色中山裝樣式外套,年紀大約在六七十歲的老人,老人眼神凌厲,精神抖擻,說起話來中氣十足,不像一般老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會露出疲態。
美婦人笑道:“田叔回來啦。”
“剛才就回來了,只是看到小姐在,怕打擾到夫人和小姐就沒上來,”田叔聲音中帶著一絲恭敬。
美婦人點點頭,“田叔有心了,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田叔考慮了片刻,道:“夫人,根據我這次打探到的消息,事情有些復雜。打傷江大川的人,是黑虎堂的幾個小混混。江大川和黑虎堂沒有過節,反倒和……江洹少爺有沖突。”
“什么?”美婦人一驚,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怎么會洹兒有關系?黑虎堂的人,難道想動洹兒不成?洹兒現在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事?”
“夫人不用擔心,江洹少爺沒事,”田叔安慰道:“江洹少爺現在很安全,他現在似乎進了白家的白氏集團,在白小姐身邊當司機和保鏢。”
第0122章 :警告
美婦人有點不敢相信,“你說白雨薇那丫頭請我兒子當司機和保鏢?”
田叔有點不太理解,不過他還是點頭:“江洹少爺確確實實當了白小姐的保鏢,白小姐想干什么我實在看不出來。按理說,她就算打著想讓夫人您幫忙渡過難關的打算,也不應該會知道夫人和江洹少爺的關系。不是我多想,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巧合了點……”
別說田叔多想,美婦人也甚至有了這樣的懷疑。
不過美婦人仔細考慮了很久,最后否決了這個猜測,“應該不是這樣,白家那丫頭應該不知道我和洹兒的關系。她的性子我知道,表面可以裝得很和善,但實際上很心高氣傲。每次董事會她都會對我敬重有加,但我看得出來她只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她想要借我的關系來渡過危機,應該早就過來了。洹兒會當她的司機和保鏢,應該有其他的原因。”
田叔點點頭,“我和夫人想得一樣,白小姐應該是有其他原因才會請江洹少爺當司機保鏢。另外那幾個打傷了江大川的人,似乎在當天晚上被什么人襲擊了,絕大部分都死了,只剩下唯一一個活口被警方控制著。好像國安的人出手了,我暫時還沒查出來是怎么回事。”
“國安的人都插手了?”美婦人皺起了眉頭,“看來這事有些復雜,田叔你繼續去查,盡量查清楚!”
“是!”田叔點頭。
“另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傷害到洹兒,田叔你直接以我的名義,警告那個姜泰之,如果他再敢動洹兒和江大川、江嵐,他們黑虎堂就沒必要再中海市留著了!”美婦人眼中閃過一絲與之前的和藹可親完全不同的冷厲。
田叔再次點頭,“夫人,我明白了……”
他剛轉身準備離開,卻腳步一頓,有些欲言欲止的樣子。
美婦人看到他似乎有些話想說,笑道:“田叔,你有什么話直說,都跟我這么多年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
田叔嘆了口氣,“夫人,您幫江大川做的那些,我想江大川應該猜得到是誰的好意。他既然能接受您給的恩惠,也許他現在已經能夠接受夫人您了呢?我知道夫人其實很想親自過去看望,要不……我來安排一下?”
美婦人搖頭,輕輕嘆了口氣,“田叔,你錯了。大伯雖然是個粗人,可是腦子并不笨。他之所以會接受我給的那些幫助,不是他愿意接受我,而是他怕自己什么都不接受,洹兒、嵐嵐產生懷疑,進而猜到我身上來,所以才故意接受的。大伯是希望洹兒跟我這個不稱職的母親不要再有任何交集,所以選擇一個人承受一切,默默承受痛苦……唉,我對不起他們!”
田叔沉默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夫人的苦惱和無奈,這是一個理不清的死結,只是他身為一個局外人,有些內情也不清楚,不好做評論,只能退下去辦事。
與此同時,江洹和白雨薇大致處理好了公司的事,買了點水果、營養品,開車去醫院看望江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