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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余：“……謝謝。”

接下來長長的隊伍下去，時不時就有妹紙對他說這樣的話，他除了扯著笑容滿心糾結的說謝謝，完全搞不懂這些妹子為什么要對他說這個。腦殘粉是什么鬼？這不是簽售會嗎為什么會變成他的腦殘粉啊？他們不都是讀者嗎？！

簽了好一會兒后，顧余手終于逐漸有點酸澀下來，他抬頭將書遞給面前的妹子，結果對方接過書又躊躇了一會兒，顧余以為這一位也要來一句‘腦殘粉’的話時，卻見妹子拿著手機小心翼翼的問道：“大神我可以拍一張照片嗎？”

顧余愣了下，隨即看著面前妹子那帶著祈求的目光，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只是一張照片而已，沒什么問題吧？

簽售會是有時間限制的，在顧余的手終于要廢掉了的時候終于有主辦方前來說可以結束了，剩余的人數并不多，但是一個個知道簽售結束后都有些失望，顧余知道這些人難得來一趟，沒簽到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愧疚，但奈何他的手已經支撐不住了啊！而且從剛剛開始不知道為什么，頭又開始有點暈，身體微微發熱，實在是有些難受。

“請問我能合照嗎？”一個沒能等到簽名的女生不甘心的問道。剛剛也有挺多人問他能不能照相，不過合照還是第一個，想了想單人和合照又沒差，于是最后還是點頭，對方立馬欣喜若狂的讓旁邊的人幫忙照一張。

“顧小余！另一邊結束了的李柏時從位置上逃離飛奔到顧余身邊，一副被榨干了的蔫模樣，“我們去吃點東西吧，累死我了啊！”

顧余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突然來了幾個妹紙將他們包圍。

“請問我能拍一張兩位大大的合照嗎！！”幾個人一臉興奮的拿著手機相機看著兩人，那目光讓顧余莫名想到了蔣瀟瀟，他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李柏時。李柏時顯然不僅不擅長接觸異性，而且根本不會拒絕妹子的請求。

兩個人站在一起肩并肩的拍了照過后，那些妹子對兩人說了聲謝謝后，轉過身抱著手機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什么，面上的表情笑嘻嘻的，似乎發生了什么特別有趣的事情一樣。

李柏時本來想拉著顧余去買東西吃的，結果被顧余一提醒才想起來自己的錢包和手機昨天就被人摸走了。幸好剛剛簽名的時候有不少細心的讀者還帶了吃的給兩人，顧余喝了兩口溫熱的牛奶，心中忍不住暖乎乎的，他過去似乎將讀者們想的太可怕了，那些妹子們其實還是蠻可愛的呢！就是突然說些什么成為腦殘粉之類的把他嚇一跳。

其余的東西李柏時得知顧余不吃后，笑瞇瞇的直接抱走吃了起來。填飽肚子后李柏時說要去逛逛，顧余身體有些不舒服，便沒去，而是找了個僻靜點的地方呆著，想要休息一下，腦袋似乎有千斤重，眼前的場景看起來都有些暈，身上也不自覺的開始發冷。

顧余嘆了口氣，看了看周圍沒人，靠著墻壁微微合上眼睛。

“顧余？”不過剛剛閉目了幾分鐘，就聽到有人叫他名字。顧余睜開眼睛，視線內出現的是一張略微熟悉的面容，這人帶著眼鏡，半張臉都被那寬大的黑色眼眶遮住，頭發有些長，個子比他要矮一些，臉上的表情淡淡的。

“你是？”他微微皺眉試圖從記憶中搜索關于這個人的信息。

對方推了推眼鏡，“好久不見。”

李柏時從主辦方那里借到了一頂鴨舌帽，在展館里四處晃悠了一會兒，看到了好幾個不錯的coser，可惜手上一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