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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細(xì)膩,連點小瑕疵都找不到,只可惜被他過于迫人的氣勢破壞了柔美。
李子然腦子里yy著一只蒼蠅想飛到李景行臉上休息卻一個不小心四仰八叉的滑下來的場景,太過投入竟然撲哧笑出了聲。
看到眾人拿那種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盯著自己,李子然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連忙用手捂住嘴巴。被李景行養(yǎng)了這么多年,李子然了解李景行估計比了解自己背后長了幾個痘痘都深入,這家伙最討厭別人在他工作的時候,尤其是他講話的時候發(fā)出聲音,即便是放屁打噴嚏這種主觀上無法控制的行為,都不被允許。曾經(jīng)有個人在李景行說話的時候手機輕微的震動了一下,李景行當(dāng)即就把他開除了。
沒人敢拿著合同法勞保法公司條例找李景行理論,因為這里,他說了算。
不過李景行并沒有像大家想像的那樣,沖李子然發(fā)火或者拿陰森森的眼刀凌遲了她。李景行只是微笑的跟李子然說:“想到什么好笑的了,一會兒四叔開完會跟四叔講講。”然后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轉(zhuǎn)過身繼續(xù)開會。
李子然微紅著臉,像其他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假裝自己在忙著什么,心中默默祈禱屋里所有人把剛剛發(fā)生的事兒全部忘記,直接無視她把她當(dāng)空氣處理。
只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太骨感。
被李景行捧在手心里疼的寶貝疙瘩,怎么可能被人忽視掉。
李子然不是第一次和李景行來公司,在她上高中以前,李景行幾乎每個周末都要帶著她一起來公司,到了辦公室,李景行工作,她則拿出書本寫作業(yè)。
李景行的辦公室夠奢華夠氣派,只是當(dāng)年設(shè)計師為了烘托這份奢華氣派,腦子短路似的只安排了一張桌子,以至于周末來老板辦公室的干部們經(jīng)常會看見這樣的場面:他們尊敬的老板把自己的辦公用品全部挪到桌子一角,只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有條不紊的處理他堆積如山的公文,而桌子另外三分之二,則被一個渾身上下粉粉嫩嫩的小丫頭占據(jù),雜亂無章的擺放著她各式各樣的書本文具。
小丫頭雖然亂,但卻很懂事,老板工作時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會發(fā)出一點聲音,反而是一向認(rèn)真嚴(yán)謹(jǐn)?shù)睦习澹瑫r不時的放下手頭的工作,湊過去問問小丫頭,作業(yè)寫的怎么樣?有沒有不會的?累不累?要不要吃點東西?
小丫頭一般都會搖搖頭,然后低頭繼續(xù)做作業(yè)。
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很詫異,按常理說,李家那么霸道的家族,李家大家長這么驕縱的養(yǎng)法,養(yǎng)出來的女孩該像是電視上演的一樣,眼睛長在鼻孔上,刁蠻任性,時刻都要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哪里會是李子然這個樣子。
正當(dāng)秘書們要聲討電視劇誤導(dǎo)觀眾的時候,大小姐做了一件事,讓大家對電視劇又重拾了信心。
某一天下午,秘書照例給老板奉上一杯咖啡提神,老板剛端起杯子要入口,便被大小姐一把奪了過去,大小姐鼓起腮幫子,狠狠瞪了老板一眼,轉(zhuǎn)身就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倒進盆栽里。
老板被大小姐瞪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點尷尬,微微有些窘迫的咳嗽兩聲,哄著大小姐說:“一杯都不行嗎?”
大小姐斬釘截鐵的說:“不行!”
老板壓低了聲音說:“那個是你六叔從巴西帶回來的,國內(nèi)買不到,倒掉可惜了。”
誰知道剛還強硬的大小姐居然嗒嗒的掉起眼淚,小手指著老板,好像老板剛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你明明答應(yīng)我再也不喝的!你騙我!”
老板頓時嚇得手足無措,趕緊把大小姐抱到腿上,輕拍著小人兒的肩背:“不哭了,不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哭得這么傷心么。四叔答應(yīng)你,以后絕對不喝了,行了吧。”
“書上說咖啡喝多了會死人的……”
李景行似是感動又像嘆息,后面的話也不知是說給李子然還是說給自己聽的:“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