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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武忙改口：“別人給的，我當(dāng)花露水噴了。”

初武媽沒留意兒子臉色有異，絮絮叨叨：“兒子，我們街對面那家茶葉店的蘇老板的女兒你還記得不？”

初武點頭，“小涼嘛，怎么了？”

初武媽：“對啊對啊，蘇涼，人家現(xiàn)在大學(xué)畢業(yè)了，在市里當(dāng)小學(xué)老師呢，是不是挺好的一女孩？”

初武繼續(xù)點頭，點了一半，覺得不對勁，“媽，你什麼意思？”

初武媽眉花眼笑地湊近兒子的耳朵，“那蘇涼以前瘦巴巴的，現(xiàn)在豐滿得很，珠圓玉潤的，我看她那屁股就是能生兒子的！”

初武一頭黑線，“媽，我進去看電視了。”

“不許走！唉，你這孩子怎么還會害羞啊？”初武媽拉住他，“你又不是不認(rèn)識小涼？從小就認(rèn)識的你還害羞什么呀？我叫你回來干什么的？今晚就是和他們家人一起吃個飯……”

初武腦子里嗡嗡嗡的，含糊地推脫道：“媽，人家看不上我的。”

初武媽瞪眼：“誰說的？這還是他們家提起來的，蘇涼媽前幾天和我們打麻將還說起你，不信你問姜續(xù)媽！”

姜續(xù)媽在一邊點頭，一臉羨慕，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輪到她羨慕別人家兒子了，初武臉熱到脖子根，不敢對上自己老媽的熱切的眼神。

初武媽見兒子不吭聲，當(dāng)他是同意了，丟下句：“那我給他們家掛個電話，晚上一起吃飯。”樂顛顛跑屋里去了。

初武坐在自家院子臺階上，苦惱不已。

姜續(xù)媽躊躇片刻，問他：“初武，姜續(xù)最近怎么樣呢？”

初武應(yīng)：“他挺好。”能不好么？天天吃我的睡我的。

姜續(xù)媽：“那孩子有學(xué)好嗎？”

“什么意思？”

“就是他……那個什么，還和男人搞一塊兒嗎？”

初武支吾：“嗯，我不知道……沒見著……”說出來嚇?biāo)滥悖切∽雍臀腋阋粔K兒了。

姜續(xù)媽黯然道：“沒法子，我真想把他鎖在家里，可你看他爸那脾氣，一個手重指不定會把孩子打出毛病……我們家姜續(xù)玩心重，你做事比他成熟穩(wěn)重，在外邊多照應(yīng)著他。”

初武點頭：“嗯。”我會在床上好好照應(yīng)著他的。

姜續(xù)媽沉默一陣，又說：“那孩子挺讓人操心，有什么頭痛腦熱的也不會照顧自己，你看他有什么事一定記得掛電話和我說……”

初武：“好，一定。”您大大的放心吧，那小子整天賴著我呢。

初武媽從屋里出來，見那一老一小正說著，也插上句：“兒子啊，你和姜續(xù)說叫他有空就回來看看他爸媽，兩三個月了，家也不回電話也不掛的，在外頭干什么好歹也要匯報一下啊！”

初武嘀咕：“那不是伯父伯母和他斷絕關(guān)系了么……他不敢回……”干什么？玩我唄。

姜續(xù)媽嘆氣，“得，沒學(xué)好還是別回來，免得氣死他爸。”

初武扯著臺階邊的小草，低頭不語。

初武媽勸道：“算了，孩子總有走錯路的時候，改好就好，別一直氣著。”拿腳踢踢初武，“你聽到?jīng)]有，碰到姜續(xù)，和他說改好就回家，他爸媽不會計較的。”

初武死氣沉沉地：“哦。”他能改好就不會把我給帶壞了。

姜續(xù)媽不停嘆氣，眼圈紅紅的，初武媽也兔死狐悲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勸著她好姐妹看開點，大道理一大段一大段的，看樣子也是平時沒少勸。

初武蹲在一邊揪小草，揪完了一批，挪挪地兒，繼續(xù)揪，實在無聊，腦子里混沌成一團。

初武媽幫姜續(xù)媽把菜擇完了，一回頭，見兒子都快挪到院子里去了，身后一串東倒西歪的小草。

初武媽沖上去捏住初武的耳朵，“你小子越來越有毛病呢吧？怎么從小就這樣短路哪？你這干嘛？你啊告訴我你干嘛？”

初武護著耳朵申辯：“我就無聊嘛……沒事做……”

“沒事做沒事做，那就把院子里的草都揪了，這孩子怎么這么傻……”

初武囁嚅：“媽……沒事我就回市里去了……”

初武媽給他一巴掌，“剛剛才和你說的晚上和蘇涼家一塊兒吃飯，怎么就又沒事了？你耳朵長了干嘛用的？沒用切掉！”

初武：“……”

蘇涼從小就不和野小子們玩一起的，大人們聚一起的時候，別的孩子乘機人來瘋玩?zhèn)€夠本，只有她總是乖巧地聽別人說話，自己從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