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小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只好不去想了,惟愿一切順利。
自此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不再去想那些紛紛擾擾,只盼著蕭敬遠和哥哥能夠護自己周全,不只為自己,也為腹中胎兒。
這一日,她因孕吐得厲害,身上乏力,便想著早早歇下。
誰知道剛剛剪了燈火,就有丫鬟過來回稟,說是有人求見于她,傳話進來,對方只說是老祖宗托他過來的。
阿蘿聽了不免詫異,想著這個時候是誰來見自己?偏生又是以老祖宗的名義過來。
老祖宗按理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里啊。
默了片刻,她終究是道:“請對方進來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方既然找上門了,自己的行蹤想必已經暴露,躲著不見,未必是解決之道。
當下丫鬟過去傳話,過了片刻,卻見春雨急匆匆地進門,那臉色卻是不好。
“夫人,外面,外面是三少爺!”
“三少爺?哪個三少爺?”
“就是……就是蕭家的三少爺!”春雨輕輕跺腳,無奈解釋道。
“他?”阿蘿臉色頓時變了:“他不是瘋了被老太太關押起來,怎么會找來這里?”
誰知道這話剛一落下,就聽到一個清冷而陰郁的聲音道:“阿蘿,我都已經找上門來,你卻忍心不見我?”
這話一出,阿蘿驚得幾乎三魂六魄都要散了。
這個聲音,這么叫她阿蘿!
分明是她上輩子的夫君!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人便已經撩起簾子走進來了。
翩翩白衣,一襲黑發,單薄的身子,慘淡的臉色,懷里卻抱著一把古琴。
“你——”阿蘿渾身冰冷,僵在那里,定定地望著走進來的男人。
男人苦笑一聲,目光掃過阿蘿依然平坦的小腹,輕聲道:“阿蘿,我所求的,只是能和你再說一說話。你都不愿意嗎?”
聲音低淡,其中不知道透著多少悲哀。
“你可知,我已經苦苦尋了你好多年,也等了你好多年。”
等到,他幾乎要絕望了。
☆、第129章 蕭永瀚的痛
“你是怎么進來的?”阿蘿意識到了什么:“外面的人,你收買了哪個?”
要不然, 蕭永瀚怎么可能會這么神出鬼沒地進來。
蕭永瀚垂眼, 淡聲道:“阿蘿, 你忘記了,上輩子, 你我成親那天, 蕭月喝醉了。”
阿蘿聽聞這話,頓時明白了。
上輩子的蕭永瀚在成親那天就猜到了蕭月對他一直有情,只不過隱藏著罷了,這一世,他毫不客氣地利用了蕭月。
“你……到底要如何?”
如果說蕭月已經被蕭永瀚利用,那自己身邊的這銅墻鐵壁,先形同瓦解,所以她連叫都不叫了, 只是警惕地望著蕭永瀚,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蕭永瀚顯然是看到了阿蘿的動作,眸中便漸漸有了凄涼和嘲諷之意。
“我到底要如何?你說我能如何?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成為了嬸嬸, 我還能如何?”
阿蘿聽聞, 不氣反笑:“你如今何必說這些?你分明知道, 那都是上輩子的事!況且——況且你——”
她深吸口氣, 明白如今自己懷著身子, 萬不能有什么閃失,而對方現在瘋瘋癲癲的蕭永瀚,必須引他愧疚之心, 萬萬不能和他爭辯其他。
要不然,萬一他狂性發作,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你難道不知,我上輩子所受的苦?”
她這話說出,蕭永瀚臉色馬上變了,他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幾乎握不住手中的琴。
阿蘿見此,知道這計可行,忙繼續道:“你說要和我說話,可是你我之間,又有什么好說的?永瀚,你要聽我在水牢里苦苦熬過的十七年嗎?那個時候,你在哪里,是陪著那賤人聽風吟月,還是你在為別人彈奏綺羅香?”
“阿蘿,阿蘿……”蕭永瀚眸中閃現出猶如困獸一般的痛,他顫抖著蜷縮起身子,幾乎是連站都站不穩。
阿蘿咬牙,繼續問道:“你但凡有些良心,當告訴我,那害我之人到底是誰,若你不說,那我便知,原來你根本是對那人有了不舍,這才護著她?亦或者,其實這事根本和你有關,你愛的原本就是她,她所作的一切,都是如了你的意!”
蕭永瀚聞言,古琴咣當落地,掩面哭泣。
“阿蘿,我沒有,沒有辜負你,從頭至尾都沒有,我被那人騙了,騙得好苦……那些年,我一直夢到你,一直都夢到你……”
“我要聽的,不是歉疚,而是真相,你告訴我真相。”
蕭永瀚從蒼白削瘦到只剩下的骨頭的指縫里,望向阿蘿,顫聲道:“阿蘿,我活到如今,只為了能和你說話,說給你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
原來上輩子發現這一切端倪的,是蕭永瀚的叔叔蕭敬遠。
他自從那次征戰南疆,便留在南疆戎守,一守便是十七年。
十七年后,當他回到燕京城蕭府時,不知怎么,有那么一次,無意間碰到了前去給蕭老太太請安的侄媳婦,便愣在那里,盯著那侄媳婦半響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