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不在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啊……”阿蘿滿臉慚愧。
“還有什么事?”蕭敬遠沒表現出不耐煩,但是眼里顯然也半分愉悅。
“其實,其實我就是想告訴你,我讓你查的事兒,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啊!”
這個事兒可是關系到她娘的聲名,萬一傳出去,怕是不好。
蕭敬遠望著眼前這個小姑娘。
她趴在窗臺上,用一只手托著下巴,眼睛一眨一眨地,期盼地望著他。
他半響無言。
“你得替我保守秘密啊……”阿蘿有點累了,干脆兩只手一起托著下巴,這個動作使得她的小臉別擠成了一個粉潤的小桃子。
“我走了。”他卻轉身,將手里拎著的兩只白鴿塞進了籠子里,之后身影猶如風中的一片葉子,轉眼就消失在院子里了。
親眼看著他離開的樣子,阿蘿不免再次咋舌。
她知道蕭家世代習武的,永瀚那種愛讀書不喜武的,自小也跟著學過一些把式,是以自然明白蕭家的這位少年將軍,功夫必然是不弱的。
可是再怎么樣也沒想到,人還可以像鳥一樣這么飛走。
“姑娘,太太那邊怕是不好!”才被打發走的翠夏急匆匆地跑來了。
“怎么了?”阿蘿一個激靈,忙站起來。
“我剛才偷偷聽著魯嬤嬤和太太說了什么,之后便抹了眼淚。”
“啊?”
阿蘿心里一頓,猛然間便想起上輩子來了。
上輩子,她根本不知道母親曾經壞過身孕,想來是無聲無息地沒了,難道說這輩子還要重復上輩子的厄運嗎?
******************************
阿蘿傍晚時分,幾乎什么都沒敢干,就支著耳朵聽動靜了。
聽來聽去,她也沒聽到母親和魯嬤嬤再說過什么關鍵,就在她打算放棄,干脆過去問問母親的時候,卻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今天的還是別放了?”
“為什么不放?”
“我瞧著今日正房里請了大夫來,怕是已經有動靜了,若是這個時候被查出來,可就麻煩了。”
“還是放吧,一鼓作氣,趕明兒咱也好趕緊領賞。”
阿蘿一聽這聲音,頓時呆在那里。
她并不認識說話的這兩個人,不過聽著倒像是一個老媽子并一個丫鬟。
那丫鬟聲音陌生,顯然也不是常在她跟前走動的。
她們是誰?
阿蘿支著耳朵,再次細聽,只可惜她們不再說話了,她只能聽到燒開水后發出的咕嘟咕嘟聲響。
她勉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擰眉仔細地想了想,漸漸地明白過來。
這兩個人,應該是在灶房里幫傭的吧?
因為老祖宗特意吩咐在二房里做了一個單獨的小灶房,是以二房自然需要人手,大太太便從廚房撥了幾個人過來。
想到這里的時候,阿蘿手腳漸漸地泛涼。
她努力地回想著往日大太太的眉眼,其實要說起來,也是個和顏悅色的,平日處理家中事也頗為公允。
甚至于就她印象中,后來母親去世了,她還對自己頗為憐惜,時常說自己命苦,她這做大嬸嬸的要好好照料著自己。
雖不算慈母,可實在也是頗具大家太太的風范。
沒想到,背后竟可能做出這等事來?
翠夏就見自家姑娘小小年紀,背著個小手,蹙著細白的小眉頭,在那里踱來踱去,再想起剛剛姑娘一直呆呆地立在那里,也不出言,也不看人,仿佛傻了似的模樣,一時也有些怕了。
“太太那邊,若是有什么不好,姑娘總該過去問一問,這才不寒了太太的心。”翠夏想了想,這么勸道。
“不。”阿蘿仰起臉來,小眼神頗為堅定:“你先出去吧,讓我靜靜。”
“啊?”
“出去吧。”阿蘿抬手,什么都不想多說,只示意翠夏出去。
翠夏滿臉的無法理解,不過當人丫鬟的,她也不好說什么,欲言又止地出去了。
待到翠夏出去,阿蘿趕緊拿出筆來寫了一個字條,又來到了窗邊,打開窗子,用手將那白鴿籠子拽過來,之后將字條綁在了白鴿上。
“拜托了,一切都拜托你了,這次一定要把蕭七叔請來!”
她兩手合十,對著白鴿拜了拜,之后放飛了白鴿。
“這次他是不是還沒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