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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了嫌疑,還落了個協助警方工作的名聲,倒也沒什么損失。
就是在喬野醒來之前席遠就走了。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腦子還亂著,也可能是不想面對給喬野連累成這樣,徐明川那句“害人精”老冒出來蹦跶,就讓本就精神狀況不太穩定的席遠理不清思路。
加上文信也沒起啥好作用。
說來也是冤枉,和席遠在病床邊上守著喬野時,文信看席遠那樣,就給他叫了出去,在病房門口給了他幾句。
也不算訓斥,但語氣肯定不怎么和氣,他可不管席遠是啥明不明星的,事實就是喬野這些年因為席遠受了多少苦,今天還差點折一幫小痞子手里,腦子一熱,一口氣就把喬野這幾年咋過來的全給席遠說了,還專撿慘的說,那些吃喝玩樂沒有嫖但有賭的全跳過,就說那些差點被打死還有挨槍子兒的事,當時就給席遠又說癔癥了。
其實文信是好心,那意思主要是想表達一下,你看喬野為你做了這么多,以后你跟喬野過的話咋著也得伏小做低點吧,當“媳婦”就得有個當“媳婦”的樣子。
可文信是個大老粗啊,跟說孫子似得,也不講究個語言藝術,聽起來就是在替喬野罵席遠。
然后席遠就“聽明白”了,失魂落魄就走了。
文信看席遠走掉時還覺得挺對呢,心說去吧,好好反省反省,下不為例。
沒成想席遠一去就不復返了,身邊也沒個人看著,一個人找著自己的行李箱,晃蕩晃蕩沒地方去,就暈頭轉向直接跑回T市縮著去了。
給李文生他們都晃了個白來。
等到李文生再找著席遠時是在酒店里,席遠已經明顯有點不正常了,整個人好像處于一種極度興奮還沒處發泄的狀態,身上一身一身的冒虛汗,說話也顛三倒四的,到還認識李文生,就是話題蹦的特別快,或者說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話題,完全沒有邏輯性,一會兒拉著李文生給他講他差點毀容了知道么,緊接著又說曲清的歌詞不知道寫的怎么樣了該錄歌了不,然后又想起他爸還叫他回家吃飯呢咋辦啊他也沒騰出空回去,最后還要給李文生跳他剛練熟的新歌的舞蹈讓李文生看看他跳錯舞步沒有。
席遠整整亢奮了兩天兩夜沒合眼,也不餓,最后拿張紙巾手都虛的直哆嗦。
李文生這才意識到席遠是又犯病了,趕緊叫來了醫生。
好不容易又吃藥又做輔導才穩定了下來。
然后就恢復到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
直到今天才算正常了點。
席遠穿好衣服就來到了鏡子前,有一搭沒一搭的整理著額前的碎發,盡量把傷口蓋好點,動一動也別露出來礙眼。
他跟李文生約好了,一會兒就要退房回自己的住處,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就要恢復工作了,還有一堆行程在等著他。
只是心底隱約還藏著點事兒,可他不敢想,就當看不見,也不想去想。
就跟個插曲似得,本來也早就得出的結果,即使中間出了點意外,也改變不了注定悲哀的結局。
這時房門正好被敲響了。
席遠從衛生間出來,扒著貓眼往外看看,就見一服務員站在門口,跟他說是客房服務。
席遠心想他沒點什么客房服務啊,一邊打開門。
結果剛一開門就被人猛推了一把,直接退了好幾步。
喬野腦袋上還纏著圈紗布,鎖好門就轉過身來,怒氣沖沖地走到席遠面前,也不管席遠臉上那吃驚的神情,又連推了那人幾下。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你為什么要替我去死?”
“你不是最喜歡你那張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