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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就沒往心里去。
年就這么過完了,日子一眨眼也過了開春。
喬野還是像以前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陪席遠過著,而席遠在休整過后,又開始陷入等待召喚的焦慮當中。
其實過了正月十五以后,王京就給席遠打過幾次電話,也就關于未來的一些想法進行過溝通,兩個人都覺得可行。
只是這事說來也奇了,王京跟公司商量過的事總是陰錯陽差的被擱淺、被擱置,無論他想干什么,總能有人能搶先一步把他盯上的肉給叼走。
席遠本來覺得以王京在圈里的實力,只要他肯帶他,公司都不一定會插一腳。
可娛樂圈的水太深了,公司里也一樣。很多事不是王京一個人就能只手遮天的,更何況星辰里那一掛掛的勢力,總有人像防賊似得防著席遠東山再起。
是夜,當席遠還在為將來所憂慮時,遠在J市的某棟豪宅里,正上演著屢見不鮮的利益關系。
其實王京想把席遠弄回來的事,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鄧星盈知道,鄭天利也知道。
不過鄭天利根本不介意,用他的話說就是:“已經涼的東西,就憑他?想再熱起來?拿三昧真火烤啊?”
可鄧星盈就比他精明多了。
“你是熬了幾年才出頭的?如果不是席遠垮了,你覺得能輪的著你?”
鄭天利不服氣地抿緊了嘴巴。
“還有現在,公司賠了,正急著賺錢。擱置席遠拿資源砸你,是因為你現在身價高、來錢快,能趕緊填補虧空。如果王京真把席遠弄回來,他能不能再紅起來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只要公司稍微一發現席遠還能榨,那你就危險了。”
鄧星盈披著睡袍走到鄭天利身后,撫摸著他的肩膀,“別忘了當年公司費了多少心血培養席遠,就算你和他有的拼,你是喜歡跟人搶東西啊?還是喜歡所有的好東西都可著你先挑呢?”
鄭天利抬起目光,對上了鄧星盈倒影在鏡子中的媚眼。
“盈姐,我記得你以前跟席遠關系也不錯吧,”鄭天利回過頭,神色有些緊張、語氣帶著討好,“你不會有天也…不喜歡我了吧?”
“我過去是很喜歡他,”鄧星盈笑了,坐到鄭天利的腿上,拍拍他的臉頰,“可是他沒有你識趣,也沒有你討人喜歡。”
然后她又用貼著甲片的指尖戳戳鄭天利□□的胸膛,“在我心里,你比他強一萬倍,也一定比他強一萬倍。”
席遠就這么著,像個傻`逼一樣,在他那棟幾百平的大墳墓里做著他重頭再來的白日夢。
然而最后不但沒等來王京的召喚,反而等來了“調換經紀人”的決定。
王京被調了,負責席遠的新經紀人是那個專門負責十八線藝人的孟小可,這對席遠來說簡直是個致命的打擊。
其實以王京那金牌經濟的地位來看,只要他死活都要攥著席遠,不見得就能把席遠從他手里換出去。
只是誰能跟錢過不去啊?
王京也愁啊,席遠的事已經打擊過他的事業線了,事已至此,真不能怪他不重義氣。
可席遠在電話里那低沉到快要消失的語氣,讓王京聽了,也難免回想起兩個人多年以來經歷過的風雨。
藝人和經紀人是什么關系呢?
席遠和王京曾經也算是配合的很好了,王京有什么資源都給席遠爭,席遠在工作之余能給王京牽的人脈線也都會盡力,大家互利互惠,挺講良心。
所以王京思前想后,也看出來星辰里是有人決心就要擋席遠的路,就給席遠出了個提議。
“國家這么大,地域也那么廣,國娛不是只有J圈一掛人的,你現在在首都這邊混不下去,有沒有想過換個圈兒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