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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可能他就是太脆吧,打出道開始就紅、就順、就被捧著,沒經歷過,出什么事都有公司在背后挺著、推他,就連當架子被拉去陪廠商投資人吃飯的事他都攙和的少,因為有經紀人護著擋著。
而現在冷不丁一跌下來,以前只見過沒嘗過的那些人情冷暖全都被他走一遭,這才明白旁觀和切身體會真是兩碼事。
本來那滋味已經就夠煎熬的了吧。
結果還有真·上趕著再踹席遠一腳的。
這事說來也寸,席遠本來已經準備打道回府了,在J市逗留了幾天以后,訂了回S市的機票,還和喬野約好去機場接他。
臨行前一晚,他跟人在外面吃過飯,回到酒店時,路過大廳,眼睛一斜就看到有個人在沖他招手。
席遠摘了墨鏡一看,臉黑半截,原來是他那位死對頭蔣凱,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邊沙發上,像是來這里看朋友。
兩個人可謂是冤家路窄,蔣凱還是那副屌里屌氣的樣子,看見席遠走過來,就陰陽怪氣地調侃他,“喲,夠樸素的啊,要不是人家提醒我,我瞅半天都沒瞅出來是你,還以為送外賣的呢。”
席遠今天確實沒怎么捯飭自己,但也不至于像蔣凱說的那么不著調,肯定就大搖大擺地一屁股坐到蔣凱對面的沙發上,玩著手上的戒指跟他對損:“那是,跟你比不了,阿瑪尼都能穿出領班的勁兒,你在這兒坐著真沒人把你當服務員嗎?”
倆人就這么你來我往地互懟了幾句。
正好趕上蔣凱等的人好像下來了,正往這邊來,蔣凱忽然來了氣勢,就笑著摸了摸下巴,提起了席遠在外地唱他的歌的事。
“聽說你’下鄉走穴’的時候還唱我的歌來著?聽說還跑調兒了?”
席遠當時一聽那話臉就白了。
“怎么了?你那視頻我都看了,席大偶像現在是什么活兒都能接啊,真不容易真不容易,”蔣凱看席遠那臉色還更來勁,“可我就不明白一點啊,你那歌到底咋唱的啊能唱成那樣?怎么著,跟男人玩久了,嗓子眼里卡JB毛了?”
這話一下就戳到席遠的脊梁骨了,騰一下就從沙發前站了起來。
那邊跟著蔣凱的人趕緊就圍了過來,有個人高馬大也不知道是保鏢啊還是什么的,上來就攔著席遠,生怕席遠抄桌子上那花瓶給蔣凱砸了似得。
酒店大堂,人來人往。
席遠咬著牙指著蔣凱低聲罵他:“陪你的富婆睡覺去吧!”
蔣凱那保鏢一聽就不樂意了,“請您說話尊重點。”
“我特么還輪的著你教訓?你算老幾?”
席遠抬著頭瞪著那保鏢。
蔣凱也站起身,給倆人攔開,很惋惜地瞧著席遠,對身邊的人說道:“行了,人與狗不同嘛,別跟汪星人一般見識,咱們走。”
說完,一行人就轉身準備離開。
席遠生氣了,他看著蔣凱的背影,低聲說著:“你等著,蔣凱,我現在是他媽倒霉了,你等我再起來的,想當初你......”
可是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蔣凱猛地回過身,同樣凜著神色注視著席遠,聲音不大卻異常發狠地說:“可別再跟我想當初、撂狠話了,席遠,你多大了?沒混過啊?你我都懂的好嗎?沒有那么多借口、也沒有那么多前提和后綴,你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沒人聽你那么多廢話,你再輝煌也只是過去,現在擺在大家眼前的就是最后的結果,你、完、了,就是,你、不行!懂嗎?”
蔣凱算是把這些年來受過的氣都撒了出來,整了整西裝,披上大衣,趾高氣昂地轉身繼續往外走。
席遠哪受得了這個氣,腦子一熱,頓時也不管場合對不對,就要沖過去動手。結果就被蔣凱身邊隨行一男人轉身推了一把,力氣挺大,直接給他推到了地上。
席遠就這么著被擁了個大屁蹲。
那場面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