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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不用叫修空調的來嗎?”
喬野站在凳子上,汗流浹背地仰頭問了第四遍。
可是席遠就是特別寧,“不要!”
而且這么說著,還像熱昏了頭一樣,直接把手臂縮進衣服里擰吃幾下,嗖,把短袖脫下來往旁邊一扔。
那景色看起來可真不一樣啊。
席遠“大敞四開”地躺在沙發(fā)上,一條腿還搭到了沙發(fā)背上,渾身汗津津的,露著性`感的腹肌和兩條大長腿。待了一會兒還是不舒服,又自顧自地走一邊,從冰箱里拿出瓶礦泉水在那兒仰著脖子喝。
那喉結一動一動的,喬野用余光瞟過去一眼,就覺得從骨子里涌起了一股燥意,熏的他口干舌燥。
然后席遠還拿了瓶冰涼的礦泉水走過來,遞給喬野時還不撒手,就半瞇著眼睛,用一種稍顯慵懶又特別勾人的語氣不斷問他:“喬野,你渴不渴?”
喬野后背都濕了一片。
席遠背地里樂開了花。
喬野開始無意識的總會想起席遠。
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總會看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霓虹發(fā)呆,他覺得那束光芒就好像席遠一樣,近在咫尺、耀眼奪目,卻又那么遙遠,是他伸長了手也根本不能觸及到的。
而席遠在繼續(xù)著這種不緊不慢的逗弄之余,也會時常想起喬野,尤其是他一個人的時候,以前就忙著抑郁,現(xiàn)在卻像有了新樂趣一樣,雖然始終游戲的游刃有余,卻確實被喬野這個人占據(jù)了太多的心神。
兩個人就這么以一種不能言喻的模式相處著。
不過日子久了,席遠忽然覺得,光是靠這種肉`體上的撩撥沒什么意思,他想讓喬野對他的念想再深沉點。
所以席遠開始認真地拉進起兩個人的距離,每次喬野來為他的“惡意破壞”做善后時,他都會在旁邊陪著他。
今天修理壞掉的抽屜,他就老老實實坐在喬野身邊擺弄那些小工具;明天喬野被累的滿頭大汗,他就自告奮勇地跪到他身后給喬野捶背揉肩。雖然每次喬野都會很拘謹?shù)叵胍汩_,但是席遠是誰啊,半撒嬌半強迫地來句“你不拿我當朋友嗎?”,喬野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結果就是喬野確實也開始慢慢地習慣起了席遠,有時候都會忘了兩個人之間的身份差距。
這天席遠家的水管又堵了,喬野幫席遠通管道時,嫌那些穢物惡心,就忍不住說了席遠一句,“以后剩飯剩菜別直接往池子里倒,時間長了會堵的。”
語氣有點生硬,都快失了往日里努力塑造出的那份“好脾氣”。
然而身為業(yè)主的席遠竟然也沒生氣,只蹲在喬野身旁拿頭蹭了一下他的肩膀,黏黏糊糊回了一句:“下次不這樣了。”
喬野一愣,側過頭看看,席遠正乖巧地看著他,蓬松的黑色短發(fā)襯得那人又白又可愛,有那么一瞬間,他特想給這人按到懷里揉幾把。
然后喬野就是猛地渾身一激靈,頓時都冒出不少冷汗。
而這一切細微的神色變化,都被席遠收進了眼底。
所以當他為喬野擦汗時,看到喬野那想看他、卻又馬上移開的視線,席遠很快就意識到,是時候收收線了。
于是這天,席遠把喬野送出了731,然后連著有那么一個來星期,都沒再給尚臣御景的保安值班處打過任何一通電話。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
席遠穿著舒適的睡袍,給兌著冰塊的酒杯里倒了點伏特加,聽著唱片機里放出的古典音樂,神情是那么的悠然自得。
是嘛,總這么天天見的也沒什么勁啊,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