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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是公主的,她無意搶過來,想了下又指了后面這件:“就這件吧,都很好看,我在此先謝過了。”
霍征笑,把她目光都看在眼里。
正說著話,前面的小廝過來尋了他,說他有貴客。
后院還有一個廂房,緊挨著繡房的,霍征說知道了,回頭讓徐椀在繡房等他一會兒,他說他去去就來。
徐椀在繡房看了這么一會兒了,見時候不早也是要回去了,沒有在意,霍征要是忙的話,她就想隨后悄悄離開算了。
霍征出了繡房,小廝引他進了廂房來。
一進門就是笑了,顧青城站在房中,正看著墻上的少女畫像出神,這屋里他偶爾會來住,霍征親自提了水壺來給他倒水。
“怎地,今個郡王爺這么空閑,還來我這小地方來了?”
畫上少女倚在窗邊 ,看那神韻也不難猜出是誰,顧青城伸手摘下,將畫軸卷了起來,才是轉身:“阿蠻呢?她在哪里?”
霍征不答,只笑:“不是吧,一幅畫也不許我留,那么這一次,郡王爺是要拿什么來換呢!”
徐椀在繡房來回走了一個來回,也是無趣,她拿了自己的小花傘,跟繡娘們說了聲,讓一會霍征回來了,就轉告他,說自己有事先回去了。
繡娘們紛紛應了,她擺了手,這就往出走。
不想打擾到霍征,輕步走到偏房的門前,才要快步過去,忽然聽見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卻不知,所謂的貴客,竟然是顧青城。
他聲音低沉,卻是從從傳了出來:“霍征,你命數已變,所以不要重蹈覆轍,若再近阿蠻,只怕死無葬身之地。”
第144章 我不愿意
霍征走進廂房, 他一進門就是笑了。
顧青城站在房中, 正看著墻上的少女畫像出神, 這屋里他偶爾會來住,霍征親自提了水壺來給他倒水。
親自捧了茶來:“怎地, 今個郡王爺這么空閑, 還來我這小地方來了?”
畫上少女倚在窗邊 , 看那神韻也不難猜出是誰,顧青城盯著看了片刻:“阿蠻呢?她在哪里?”
霍征不答, 只是笑:“王爺喝茶。”
他不喝茶, 伸手取下了畫, 卷了畫軸, 顧青城拿在了手中,這才轉過身來:“阿蠻呢, 她在哪里?”
一轉身就對上了霍征的眼, 四目相對時,霍征笑道:“不是吧, 一幅畫也不許我留,那么這一次,郡王爺是要拿什么來換呢!”
顧青城也是云淡風輕:“隨你。”
說著要與他錯身而過,才要擦肩, 霍征手臂一動, 一把鉗住了他的手腕:“郡王府如日中天,阿蠻也一心一意待你,郡王爺還怕的什么呢, 這不過是我作的一副畫而已,不必這般強人所難的吧!”
顧青城目光沉沉,胳膊一動,掙脫:“趁早忘了,于你更好。”
霍征臉上的笑意終于撐不住了,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隱忍著的惱怒:“為何?只因阿蠻鐘情于你?所以一件衣裳,一個信物,甚至只是她都不知道的一副畫,都不許我留著?”
顧青城走了桌邊,畫軸拄了桌上:“霍征,你命數已變,所以不要重蹈覆轍,若再近阿蠻,只怕死無葬身之地。”
霍征回頭,嗤笑出聲:“哦?怎么的呢?郡王爺不能容我,那這就殺了我就是,三番五次警告于我,意欲何為?今日說個清楚,也讓我知道知道,是怎么個事,三番五次挑釁于我,究竟是將我當成什么樣的人,是郡王爺隨意就能打發的人,是吧!”
他冷冷笑著,也是揚眉,傲骨還在。
顧青城看著他這般模樣,卻是勾唇:“不,前世今生,你若有性命之憂,都不可能是我動的手,我盼著你好好活著,從未隨意對待。”
霍征一身青衫,在他錦衣之下,也毫不遜色,隱忍著許久的怒意也是被挑了出來:“三番五次說什么命數,說照拂我,我如何能信你?”
他一手還拿著茶碗,輕輕放了桌子上面,伸手做了一個讓坐的邀請,顧清楚回身坐下,他揚著眉,知道是涼茶,拿了茶壺一仰頭就灌了好幾口,只當酒喝了,回手又將茶壺啪地放了桌子上面。
顧青城沉吟片刻,也是笑:“我若說,前世就是這般模樣,你是本王的小兄弟,一心為了娶阿蠻建功立業,后死于本王背后,你可相信?”
這種鬼話誰能相信,霍征拍著桌子,萬萬沒想到他能說出這樣的混話來,他輕輕一跳,這就坐了桌子上去:“郡王爺還會編故事,可真人意外。”
顧青城目光淺淺:“若近阿蠻,你無功名,如何?”
霍征怔住,見他一臉正色,也瞥著他:“誰說必須要有功名了,阿蠻她爹一直很喜歡我做他女婿,這件事,郡王爺不會不知道吧?”
顧清楚揚眉,試圖說服他:“可徐椀的婚事,誰能做主呢?”
霍征語塞,是了,但凡認識趙瀾之的人都知道,他們家里,是徐回說一不二,徐回那樣驕傲的人,的確也是清高。
顧青城見他沉默不語,也寬了些心:“所以不要重蹈覆轍,名利于你無用,好好活著。”
霍征差點被他繞進去,一下從桌子上跳了下來:“我差點被你騙了,這是什么鬼道理,郡王爺又為何說這樣的話?你上輩子要真是我兄長,現在要是真為了我好,那就該幫著我,我就算死了也能讓趙夫人同意,入贅也可。”
真是冥頑不靈,顧清楚好容易多出來的耐心一下消失殆盡。
真是越說越沒個正經,越說越不像話,他起身便走,也不回頭。
霍征還追著他:“誒,王爺別走呀!”
顧青城臉色已經沉了下來:“不信?可我說的都是真的……”
霍征追著來攔,二人都往門口走來,不等到了門前,房門卻咣當一聲被人踹開了,徐椀手里還拿著那把清墨小傘,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臉怒容。
兩個人都怔住了,她已經紅了眼眶:“你們在干什么?嗯?誰討了我娘歡心我就能許給誰了?嗯?你們也太小瞧人了!”
怒吼一聲,她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