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衡左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徐椀,笑:“你們也看見了,衛衡心有所屬,不能娶安平公主,安平自小在我身邊,情同兄妹,我或許能為了她做些別的,但是娶她是萬萬不能。”
莫名的,徐椀鼻尖微酸,她狠狠點著頭,眼眶頓濕。
顧青城卻是不解:“心有所屬?”
衛衡點頭,一把攬住他肩頭,目光灼灼:“嗯,我突襲受傷之際,落在邊關,是她救了我,敵軍搜過,她一柔弱女子,看著那般柔弱,卻有膽量,她照顧我,溫柔又善解人意,她勸慰我不求回報,甚至為了我還被毒霧傷了眼,幸而能治,此生無憾。”
提起這女子時候,他眼底有那樣的光亮。
聽他說起如何相遇,他甚至并未多說果兒身世,想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見他多少真心,徐椀真是動容,泛起了淚光來:“好一個心有所屬,好一個心有所屬……”
她看向顧青城,卻是瞪大了眼睛,不讓淚珠落下來:“看樣子,安平公主不能得償所愿,哥哥說,這可如何是好?”
也不知什么滋味在他心底翻騰著,顧青城竟是無言以對。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戳進妖妖的專欄里,看看,還有完結文《寶妻嫁到》我覺得吧,也挺好看的哈哈。蓮池是我的最愛呢~
第124章 都給他罷
日頭偏了西了, 可在宮墻之下, 卻是不見半點的霞光。
風漸漸大了, 也似吹在頭頂,后頸冰冰的涼, 馬車就停在北門處, 顧青城沒有下車, 徐椀提著裙子,回頭看他。
顧青城聲音低沉:“原來, 你是想要這個。”
車里光線已經暗下來了, 他微低著臉, 看不清他的表情。
才要去掀車簾, 徐椀聞言回頭又看他:“什么,我想要什么?不過一顆心罷了, 一開始我就與你說, 你左右衡量,哪見真心。”
他也不分辯, 只勾起唇瓣來:“安平待衛衡,如何不是真心,你道衛衡也是真心,可他真心又能堅持多久, 就像你爹娘, 你爹待你娘是真心真意,但你怎知李昇不是真心?你爹一無所有,所以沒有可失去, 李昇自小便是天之驕子,他一身傲骨如何能愿將就?有些事你看不見,你娘看不見,所以不知,我卻覺著,他用情至深,否則怎肯輕易罷手?如今他鋒芒盡收,卻是為了新帝與我制衡,所以真心,無非不過是片面之詞罷了,如此而已。”
本來已經抬腳要走了,徐椀氣極,憋著忍著的情緒一時間都冒了出來:“說這么多,非讓我自己把你想當然的,認為你像二皇子那樣有心,為什么不直接說你有心,你心中只一個我,說不定我信你,不用誰特意拿別人比較來說服。”
她瞪著他,他靠了車壁上,一手撫了腰間雙玉上面:“我說,你便信嗎?”
說著,抬起臉來,目光灼灼。
徐椀回身又坐了他身邊,扭過頭去看著他:“說來聽聽?”
他笑,難得的還伸手掩面,平靜了下,才是也轉過來也看著她:“嗯,是只你一個人,本王……本王心里是只有你一個人……這樣?”
鳳目微揚,顧青城還握住了她的一只手。
徐椀也是揚著眉:“真的?”
他嗯了聲,可是再說不出那樣的話,看著她頷首:“真的。”
徐椀微微一笑,站了起來,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我信你……”
顧青城唇角才是揚起來,她已是瞪了他一眼,接著說了句才怪,轉身下車去了。掀起的車簾啪嗒一聲又落回原處,一手挑了窗簾,他往外看了眼,這姑娘也是回眸一笑,倒退著走了兩步,到了宮門處,掉頭跑了。
他一手拐在窗邊,一直看著她身影不見了,才是放下了窗簾。
高等上前,站了車邊問他要去哪里,他說哪也不去,靠了車壁上閉上了眼睛。徐椀不信他,也有情可原,因為他對她之情,緣之于前生。
但是不可說,因為從何說起,都因霍征。
先有霍征,才有他,如今霍征也算有骨氣,與徐椀聯手,實打實地連著她的這根線,三番兩次拒絕了他所謂的照拂。
如何說得,說了,任誰聽了,都只要站到霍征那邊去,是以不說,不能說。
前塵往事猶如水中浮萍,輕輕飄過心間。
那日回了京中,霍征扯了他,去廟上還愿。
因是母親祭日,他不大想動,可他偏推著他,讓他一起,說著什么好兄弟,讓他看看弟媳婦,一臉春風得意。
上車了才知道,原來是從徐家得知了,徐椀要和她表姐去廟上還愿,霍征活了心思,非想也過去湊湊熱鬧。
這婚事是徐鳳白口頭應的,說是等著霍征功成名就來下聘,到時再見。
她這個女兒藏得嚴實,一般人不知道是這么個關系,顧青城和霍征一起去了廟上,拜佛的人真的太多了,轉了一大圈也沒瞧見徐家的人,更別提徐椀了。
也是,姑娘家家的,不能太張揚。
霍征急了,到處去尋,顧青城原本是不信什么佛,添香的人太多了,他心生煩躁,偏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后院多是解簽的人,殿內擺著一尊菩薩,他也不識。
長公主當年就是這樣的人,從不拜佛,從不求佛,她和他父親共上戰場,相互扶持,沒有爹娘的這么多年,他一直一個人 ,也從未想過拜什么佛。
走過長門,殿內只有一個人。
她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背對著他。
看起來身形消瘦,腰肢纖細,從發辮上可見是個少女,穿著時下流行的百褶裙,因是跪著,鞋底對著他。
聲音也是軟糯:“阿蠻沒有爹,阿蠻也沒有娘,菩薩你說,是不是人活著一天就得高興一天?橫豎高興是一天,不高興也是一天,有爹娘高高興興,沒有爹娘也要高高興興,總是這樣也好,那樣也罷的嘛!”
本來要是走過,聽見她自言自語說著的話,顧青城站住了。
少女背對著他,依舊和菩薩說著話:“托菩薩的福,其實我吃穿不愁,也是很好了,眼下我舅舅舅母待我也不錯,每日看看書,睡睡懶覺,真是愜意。我就有一件事放在心上,表姐求了三個簽了,簽簽下下,她最疼我,菩薩待我向來不薄,能不能保佑她,有個美滿姻緣?”
有些時候,總就是那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