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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椀瞪了他背影一眼,莫名其妙。
從獵場回來,徐妧就倒下了。
她可禁不住折騰,王夫人過來探過,不敢說徐鳳白,關(guān)了門可把徐瑾瑜說了一頓,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旁人當(dāng)然無力插手,孩子的確是遭了罪了,不過也怪不得別人,這樣以來,對女兒的教誨定然是更嚴(yán)了一層。
徐椀心情卻是極好的,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很喜歡那些刺激一些的活動。
除了看書以外,以后可以常常去。
回來時候,趙瀾之說家里收拾好了,等他過了這兩天就來接她過去,她想起之前他囑托小舅舅的事,只當(dāng)他要辦差,并未在意,就那么應(yīng)下來了。
夜里北風(fēng)更盛,竟是飄起了清雪。
不經(jīng)意這么一場雪,徐家后院里病倒好幾個。
徐妧睡了兩天之后,好吃好喝就活蹦亂跳了,倒是徐椀出了一身的汗,被風(fēng)一吹,回來就有點傷風(fēng),大夫給開了藥,在老夫子那也告了假,一連幾天沒有出門。
聽花桂說,徐婳和徐婼也都染上了風(fēng)寒,還有北邊樓里那個,據(jù)說也受了風(fēng)邪之氣。養(yǎng)了幾日,身子沒有大礙了,小姐妹們又活動起來,就光剩徐婳病氣未去,沒有出來。
地上那層清雪早就化成了虛無,這日陽光明媚,徐椀才起來,徐鳳白就來了。
這兩日他一得空就來,探望得很勤。
半長的頭發(fā)披在肩頭上,花桂給徐椀梳著頭,她坐在鏡子前面,看著小舅舅走近,笑了笑。
徐鳳白直接站了她的后面,花桂揚著臉,扯著徐椀的頭發(fā)對他輕晃了晃:“你試試?”
徐鳳白隨手接了過來:“試試就試試。”
說著,果真編了起來。
說起來他的手還真的很巧的,編起發(fā)辮來也有模有樣的。
徐椀低頭擺弄著桌上的發(fā)飾:“小舅舅,今天不用上朝的嗎?”
徐鳳白嗯了聲,在她后腦勺輕輕板正了下:“別動,也就閑這么兩日。”
照貓畫虎的結(jié)果就是,兩邊發(fā)辮梳得一團糟。
花桂挽救了下,就給她辮子都卷了起來,白嫩的小臉,左右一邊一個發(fā)包,也可愛得緊。小白蹭了她的腳邊來,喵喵直叫著,徐椀頂著這包子頭,抱起了貓兒來。
小貓兒一小團,這就縮了她懷里。
徐椀抱著它,像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喵喵著輕撫著這白團子,轉(zhuǎn)身走了窗邊:“小白今天真乖,一會兒給你吃小魚干兒吧!”
花桂一旁和徐鳳白說著話,兩個人的目光都在這小不點身上。
徐椀一邊逗著貓兒,豎起了耳朵。
花桂這會嘆起了氣:“不是說過了年再去么,怎么走這么早?”
徐鳳白似乎在笑:“運糧隊出了這么大的事,不能含糊過去,我親自去才行,就是阿蠻總放心不下,你幫著她爹顧看著些。”
花桂自然是一口應(yīng)下:“放心吧,這次我一定寸步不離,一定護好阿蠻周全。”
徐鳳白也是嗯了聲:“后院那個也算上心,他定然是知道我要離京,才突然要認(rèn)什么干親,阿蠻多一個人照顧也好,顧青城絕非池中之物……”
說到這了,花桂似有忐忑:“說到這個干親,我總想著你那時候……”
她話沒有說完,徐鳳白卻是失笑:“你信那個?那只是李昇那個瘋子才能干出來的事情,在我這里,沒有人能隨便主宰阿蠻的婚事。”
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徐椀不由怔住了。
隨即徐鳳白走了她背后,拍了她的肩頭讓她轉(zhuǎn)過來:“阿蠻,有件事告訴你。”
徐椀眨眼:“什么事啊?”
徐鳳白看著她懷里的貓兒,垂眸看著:“這貓兒哪來的?”
她如實相告:“后院那個顧大公子送的,他給每個孩子都送了禮物,徐妧的是個小馬車,我的是個小貓,舅舅你看,很可愛吧?”
微揚著笑臉,小姑娘這張臉是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徐鳳白輕輕頷首:“嗯,很可愛~”
徐椀抱著貓兒,還舉了舉:“抱著很軟很軟的,舅舅要不要抱一下……”
話未說完,整個人都被擁住了。
徐鳳白把她擁了懷里,最后在她面前蹲了下來:“阿蠻,你爹說今個不當(dāng)值,晚點過來接你,你暫時和他住一段時間,怎么樣?”
徐椀是喜上眉梢,簡直不敢相信:“真的嗎?我爹今天就來接我?”
發(fā)自內(nèi)心的愉悅,掩飾不了的開心,徐鳳白無語地看著她:“你爹來接你,那么高興嗎?去他那里有什么好,也沒有姐妹一起玩耍,他當(dāng)差去的話,估計也就只有晚上才能見,他那個性子……”
不等他說完,徐椀已經(jīng)狠狠點頭了:“高興!我想去!”
徐鳳白苦笑著點點頭,愛憐地?fù)崃讼滤陌l(fā)包:“那好,去吧,舅舅有事要離開一陣子,估計得小半年才能回,你在你爹那住夠了,就回來住段時日,喜歡去哪就去哪,舅舅回來就去接你。”
除了爹爹,可能就這個舅舅最親近了。
徐椀點頭,其實也很舍不得和他分開。
徐鳳白在她屋里坐了好一會兒才走,知道自己要離開將軍府了,趕緊讓洪珠和花桂幫她收拾衣物,才收拾了一會兒,徐妧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