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妖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拉了徐椀的手,花桂還直晃著:“沒想到阿蠻一晃就長大了,你從小就悶,什么事都不說,幸好脾氣秉性不像你爹,橫豎好事壞事到你這都無所謂的,我最喜歡你了,你以后也一定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徐椀被她逗笑:“嗯,一定會很有福氣。”
花桂和她說著閑話,兩個人笑成一團,正是笑鬧,車外腳步聲起。
徐椀回頭,窗簾一掀,少年踩著車轱轆微微傾身看著她,嚇了她一跳。
再無嬉笑,衛(wèi)衡手里拿著一個錦袋,從窗口遞給了她。
他一臉正色,看著她目光淺淺,一副哄孩子的口氣:“喂,小阿蠻,這個給你,好不容易搶來的,只這一個了。好好將養(yǎng)將養(yǎng),別再病了。”
說著不等她接過去,錦袋扔了她身邊,轉(zhuǎn)身走了。
什么東西?
徐椀連忙打開,里面竟然裝了一個桃子,鮮嫩的桃子上面,還印著一個帶著貢字的章。
回手挑開窗簾,衛(wèi)衡就在門口等車,身邊的小太監(jiān)給他撣著身上的灰,他回頭張望著,顧青城出來送他,走近了些,二人一起說著話。
兩個美少年站在一處,竟也成風(fēng)景。
她最愛吃桃子了,徐椀單手托腮,看著他們,喃喃地:“衛(wèi)衡那個人吶,看著兇巴巴的,其實人還不錯,這桃子像是貢品,可是個稀罕桃子呢~”
花桂拿著錦袋看了看,突然拍了下手:“我看這個像是在顧大公子那來的,沒錯,錯不了,就是和那些個一樣的。”
徐椀漫不經(jīng)心地:“哪些個?”
衛(wèi)衡似看見她了,歪著頭看她。
花桂輕咳了聲,把桃子送了她手上:“昨個顧大公子不光送了貓兒來,還帶了幾個桃子,你睡著了,我就讓洪珠收起來了,竟沒想到,是貢果呢!”
徐椀聽見,目光便透過衛(wèi)衡的肩膀,落在了那少年身上。
他目光淺淺,也似望著這邊。
她舉著桃子,晃了晃,笑。
第18章 耳朵
夜幕降臨,夜色籠罩了大地。
馬車緩緩?fù)T诹撕箝T,徐鳳白先下車,花桂抱了徐椀放了他背上。
小家伙又重了,徐鳳白走得很慢,花桂在旁邊給他提著燈,讓他仔細(xì)著腳下。
在外面逛了一天,看了半天戲,又帶著徐椀游了湖,純粹是看著她蹦跶了一天,本來回來時候還說要一直看著星星,結(jié)果走到半路就睡著了。
時間真的不早了,圓月當(dāng)空,夜空當(dāng)中繁星點點。
花桂抬頭看了眼,噗嗤笑了:“今天星星可真亮,阿蠻還說要和你一起看星星,結(jié)果轉(zhuǎn)眼就睡著了。”
徐鳳白也看了下:“還是個孩子呢,看個戲就高興半天。”
花桂突然停下來了,她長長嘆了口氣,回頭看著他:“主子,有句話我一直想說來著,阿蠻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可雖然她好好養(yǎng)在徐家里,不缺吃喝,但她畢竟就是個孩子,我瞧著都心疼。爹娘得陪著,哄著,那才叫個家,知道別人會怎么說她嗎?寄人籬下的可憐兒,不然,就讓她和她爹一起生活吧~”
徐鳳白臉上閃過一絲惱色:“這便是她的家,哪個敢說她寄人籬下?”
花桂看著他,抬高了燈:“怕是連她自己都這么想,所以還是多疼疼她。不知情的人憐惜阿蠻,知情的人更憐惜你,主子,就算是為了老太爺,為了徐家,這些年,你也夠了,想個法子退了吧,到時候帶著阿蠻,去哪里都好。”
背后的阿蠻叮嚶一聲,徐鳳白連忙托穩(wěn)了她:“如今早已身不由已……”
一直背了徐椀到她房里,仔細(xì)給她蓋了被子,才出來。
徐鳳白熬了兩日,也是疲乏,花桂送了他出來,又是叮囑兩句才走。
快步走回前院,洪運正在門口候著,見了他連忙上前:“主子,今個……”
徐鳳白揮了揮手:“什么事明天再說,今天很累。”
洪運急著上前:“可是……”
話未說完,房門已經(jīng)推開了,徐鳳白往里看了眼,愣了一下。
洪運低著頭,只在身后作著揖:“我是實在攔不住,真攔不住。”
徐鳳白嗯了聲:“知道了,你下去吧。”
說著,他反手關(guān)上了房門。
屋里燈光雖暗,年輕的男人一身玄衣,端端坐在桌邊,徐鳳白走了過去,無語地看著他:“你怎么來了?”
平時在自己面前,總是嬉笑著的那個人,此時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為什么不能來?”
趙瀾之目光灼灼,卻是未動。
徐鳳白走過他身邊,到一旁的水盆處洗手:“我今天很累,不想和你啰嗦。”
洗了手,他走了屏風(fēng)后面,解開了高領(lǐng)系著的扣子,可能是這兩日熬得厲害了,渾身上下都悶得難受。真的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什么都不想做。
果然,扣子才解開兩個,桌邊的椅子就被人踹倒。
趙瀾之那無處發(fā)泄的怒火接連踹倒了兩把,徐鳳白只當(dāng)沒聽見,隨手拆下發(fā)冠,脫了外衫搭在屏風(fēng)上面。
腳步聲赫然在背后響起,也果然停在了屏風(fēng)外面。
“不想見我,不想和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