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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遠的舉動。
現(xiàn)在好了,這個公園他是第一次來,沖動跑遠的后果就是覺得看哪哪都像,但哪哪都不是。
而且還遇到一個讓他從心底感覺到有些危險的人,和白言那樣具有偽裝的誘惑性的危險不一樣,而是更加陰郁的一種危險感,這讓他感覺非常不舒服。
就在楚藍著急的四下張望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不遠處向自己快步走來的白言。一瞬間,楚藍心安下來了。
楚藍抱著懷里的小黑狗小跑著向白言的方向跑去,然后像個終于回到安全港的孩子一樣收起了渾身的戒備。
白言自然是注意到楚藍先前的狀態(tài),他安慰似的揉了揉楚藍的頭發(fā),向一旁手里拿著錢傻站著的吳霜看去。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看到吳霜的瞬間微微的瞇了一下,然后飛快的恢復(fù)了正常。
雖然這微笑的表情快的幾乎讓人以為是錯覺,但吳霜的習慣讓他絕不會錯過這一絲細微的變化。
但是吳霜對白言的眼神有些疑惑,剛剛那個轉(zhuǎn)瞬即逝的變化讓他感覺眼前這個人似乎是認識他,或者是對他感到意外的。
難道自己有接過這個人的活?
細細的想了一遍后,吳霜否定了先前的想法,然后不動聲色的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之后,忽然想起這個人自己是認識的,名字似乎是叫做……
“……白言?”
白言聽到吳霜叫出自己的名字時幾乎是刻意的露出了些驚訝的表情,其他的情緒則依舊深深的藏了起來,這讓吳霜無法隨意去揣測他的想法。
吳霜顯然沒有注意到這一層,所以只是客套的寒暄了兩句,以及簡單的解釋了自己認識他的途徑。吳霜并沒有隨便對人暴露自己職業(yè)和生活的習慣,所以說出的話也是真假參半。
“白先生年輕有為,我曾經(jīng)在商業(yè)雜志上見過幾次。”吳霜才不會說自己是在調(diào)查工作對象的時候無意間見過而且留意過他幾次,“我叫吳霜,且算……是個個體戶。”
白言自是知道吳霜話里的水分,也不拆穿便點頭應(yīng)是。
“只是承了家里長輩的照顧,談不上有為,而且也并不年輕了。”白言輕巧的撇過落在自己身上的話題。
吳霜見兩人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剛踩壞的東西。
“等等,白先生,你朋友的玩具剛剛被我不小心踩壞了,這些是我的賠償,請收下。”
“不用了,一個小東西罷了值不了那么多。”
白言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對吳霜擺擺手,然后讓楚藍把懷里的小黑狗放下。
“這小東西在外頭跑了一陣爪子上臟,你別抱著了,它自個會跟著走,你把他慣壞了學不會規(guī)矩了到時候有你惱的。”
吳霜見白言和楚藍都不怎么在意,也就不再自己折騰自己了。他收起了錢,簡單的跟白言道了句別后便獨自想反方向離開。
白言哄著楚藍把小黑狗放地上,牽著他往回醫(yī)院的方向走。路過公園長椅的時候,余光不經(jīng)意間瞟到了旁邊垃圾箱。
忽然,白言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他牽著楚藍的手,之前和吳霜客套寒暄的溫文爾雅瞬間一掃而空,說話的語氣一下變得興奮了起來。
“楚藍,楚藍。”白言牽著楚藍的手抬到自己唇邊,卻沒有吻下去。
他復(fù)雜的眼神充斥著滿滿的執(zhí)著與瘋狂。
“你說,報應(yīng)這回事真的有么?”
我曾奪走別人的重要之人,在我有了自己的重要之人后,會有人以“報應(yīng)”之名奪走他嗎?
“會有人,將你從我身邊奪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