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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干，事實上，他在告白完后看到顧言襄對自己一臉迷戀時就忍不住欲望噴涌，想把這個人完全占有的念頭已經快擠爆腦袋。

“陸。”顧言襄將臉從陸煬的肩膀上抬起來，雙眸帶著醉意，看上去比平時脆弱：“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很生我氣了？”

“什么事？”陸煬不明所以，此時此刻他的唯一感受是褲襠很緊-

-。

顧言襄眉毛擰起，一臉憂郁：“就是碰到那個男生啊，你說是我炮友的那個。”

“……哦。”提到這件事，陸煬的目光又冷下來，實在很想用JJ把顧言襄的嘴堵住。

“你是不是很生氣？”顧言襄問，見陸煬不回答，他自顧自站起身，靠在窗臺上，自嘲地笑了起來：“你一定很生氣，覺得我這個人墮落，放浪，完全不懂得什么是愛惜名譽，更不知道怎么樣潔身自好。”

我沒你說得那么道德高尚。陸煬想反駁，不過他好奇顧言襄說這些話干什么，于是他沒出聲，只是靜靜地坐著聽顧言襄抒發。

“自從你第一次在微信上拒絕我，說討厭我開始，我就一直忘不了你說的話。你說我隨便，濫交，耐不住寂寞，當時我聽了很擔心。因為我雖然有自信讓你喜歡上我，卻不可能改變你的觀念，動搖你的原則。我想，即使以后你真的愛上了我，你的心里也總是有一部分會瞧不起我。一個對自己有要求的人瞧不起一個放縱墮落的人，這太正常了，我完全理解。從認識你開始，我就總是在討好你，討好你讓我覺得很開心，很有成就感。可是只有一點，我明知道你討厭我亂來，卻還總在你面前開這方面的玩笑，我當然知道這會讓你抗拒我。因為你是一個覺得只能和喜歡的人做愛的人，而我和你完全相反，我是一個完全不在乎身體的人。我想你知道這點，一點也不想偽裝，因為我除了希望你能喜歡上我以外，還能了解我。”

他頓了頓，將面向窗外的臉側了過來，繼續對陸煬說：“我從小就是這種人，叛逆，任性。別人最覺得對的事情，我最喜歡證明是不對的，別人越根深蒂固的觀念，我越想去推翻，什么真理、道德，我一點也不在乎。我覺得自己這樣好帥，好屌。哈哈。身體真的那么重要嗎？我不覺得，只要你說你只愛我，我就相信你，那么就算下一秒看到你和別人上床也沒關系。只要你開心。今天下午你說要我3P是開玩笑的對不對？可是我說只要你喜歡我可以配合倒是真的！我不在乎身體，也不在乎性，如果把我綁起來逼我看你和別人做愛的話，我說不定也會勃起，我就是這種身體，我從來沒想過要去束縛身體的意志，人活一輩子，那么短暫，為什么要自己綁著自己？最重要的是，我對我愛的人會比對我自己更寬容。我不覺得因為兩個人相愛了就有理由阻止對方享受這種上帝賦予的純粹的快樂。”

顧言襄知道自己喝多了，說的話實在是顛三倒四，毫無道理，但他還是想一吐為快，他看著陸煬，眼睛里有一抹迷茫，他說：“可是盡管我這么堅定，這么自以為是，還是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這個事實比我之前說的任何一句話都真實，就是在你說我隨便、濫交、耐不住寂寞的時候，我感受到的心痛。不是你說的話讓我難過，而是你討厭我這件事情---讓我那天晚上一整晚輾轉反側。我害怕了。害怕因為我和你的不同讓你無法接受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會這樣！我們認識才多久？真的很奇怪---我想求你不要討厭我，你這么年輕，特別，充滿吸引力---”他笑了起來：“我想告訴你雖然我的某些性格讓你鄙視，但我還是擁有一樣寶貴的東西，可以送給你。”

他朝陸煬笑了笑，目光中盈滿柔情：“剛才你問我我的生日愿望是什么？我現在告訴你。自從你出現以后，我才意識到，原來我對我的生活還是不太滿意，我擁有了所有東西，可是還是不夠，我覺得我的心里好像出現了一個空洞，那個空洞只有你才可以填補，我發現我好像一直在找一個人，一個讓我永遠不會厭倦的人。”他抬頭望月，月光螢亮了他的臉，使他眼眸生輝，煥然發光，他轉過頭來看向陸煬，慢慢地說，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個人應該就是你……因為這是在你出現之后，我才意識到它存在的愿望。”

他將雙手手伸向陸煬，握住了他的手掌：“你明白嗎？”他說：“我的心，已經完完全全屬于你了。”

陸煬感受著那雙手，手中浸出微微的汗意，在寒冷的冬天散發溫熱。他與顧言襄四目相對，對方的眼中除了愛意之外，還流露出絲絲瘋狂和激動。陸煬倏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