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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煬卻沒笑，看著他，眼神卻好像在看那天夢中的那個他。

“后來呢？”顧言襄問。

“后來。”陸煬說：“我想可能只要抱了你，你就不會再纏住我了吧，于是我就讓你過來，你躺在我懷里，很乖很乖，我的手碰到你的身體……”

“真奇怪，明明是你想要我，可是我卻……”陸煬苦笑一聲：“比第一次和女人做愛還激動，我抱你越來越緊，心也越跳越快，那個夢真TMD真，看著你被我干的樣子，我的心就像是要從胸膛里跳出來一樣……”

他的眼神震動了一下，顧言襄將手柔柔地按在了他的手上，他反應過來，執起他的手親一下：“醒來以后，我出了一身冷汗，嚇死了，但是也從那瞬間起，我發現你對我來說，確實不一樣……”他看著顧言襄：“不止是一個在微信上聊天的朋友。”

“如果你是女生的話，我們肯定不會有任何發展。”陸煬很肯定地說：“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給了我一個暫時的擋箭牌，我用你的性別去敷衍我前女友，也去放縱我自己，其實，我也不知道對你是什么感情，只覺得有一種可能性，一個只有你才能給我的答案，讓我無法不理你……”

顧言襄抱住他，輕輕嘆了一聲“可憐”，也不知道是說那個被他誘惑的陸煬可憐，還是說此刻又被陸煬的一番告白虜獲的自己可憐。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喜歡我的？”顧言襄問。

陸煬看著他，笑：“就是那次我把你拉黑，你來找我那天。”雖然他拉黑了顧言襄，但是他有種隱隱的預感，知道他們不會這么簡單就劃下休止符，只是沒想到等了七天顧言襄才出現。

“哦……”顧言襄眼睛滴溜溜轉了起來：“就是我睡著舔你手那天吧？”

“……”陸煬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感覺：“你故意的？”

顧言襄呵呵一笑：“一開始我是睡了，但是你摸我臉那下我就醒了，既然你都摸我了，我不舔一下，不是太不上道了嘛……你看，要不是我靈機一動，你哪會意識到自己對我確實心懷不軌？怪不得后來要去跑步，原來是浴火焚身，哈哈，哈哈哈哈。”他得意地大笑。

你這什么用詞……陸煬好氣又好笑，覺得他真是鬼精鬼精：“確實是那天我意識到自己喜歡你，不過不是因為你這種愚蠢的舉動。”

“那是什么？”顧言襄不信，他英明一世，怎會愚蠢一時？

“其實……”陸煬看著顧言襄，臉紅了一下：“從小到大，像你這樣纏著我的人很多，大一的時候，我們軍訓的教官甚至都和我表示過好感……”聽聞自己不是第一個對他伸出狼爪的同性，顧言襄頓時怒不可遏。

“聽我說嘛。”他扯了扯他的腮幫子：“不過，我從來無所謂別人是不是喜歡我，為什么喜歡我，別人的感情，我一向覺得和我沒關系，反正只要我一直不回應，他們就會慢慢消失。可是，那天晚上，看到你躺在我床上的時候，我竟然想問你一個我從來沒問過別人的問題，我想你告訴我，到底為什么，你喜歡我哪里，我到底有哪里能吸引你。我不可能真的問你，可是當我意識到我竟然有這種疑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之所以會對你的心產生興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也喜歡上了你……”

他看著顧言襄，臉上的表情，除了一向的淡定自信，還有一絲郁悶，好像在抱怨，我怎么會喜歡上你這種爛人？

“喜歡我是很爛的事嗎？”顧言襄看穿了他，輕輕揚起笑容：“從現在開始，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戀愛的。

他的笑容讓人目眩。

切。又裝B。陸煬翻了個白眼。

“等下。”顧言襄突然想到個問題：“那你那天晚上為什么還在微信上說你不喜歡我，還說討厭我？”

“嗯？”陸煬說：“我是討厭你啊，你這么沒節操，我又沒騙人。你喜歡聽什么我就要說什么嗎？”其實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那時候還不是單身啊，根本沒有回答喜歡的資格。如果女友不提出分手的話，自己和顧言襄還能在一起嗎？這種假設性的問題陸煬只是稍微帶過了一下就不再思考，發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