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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

“哎。”顧言襄又嘆了口氣：“光一個加時賽也不夠我來的。我在法國。”

他說：“我在法國。”

陸煬差點把電話像籃球一樣扔飛出去。

“你個大忽悠。”陸煬不知道該說啥了。

“真的。你聽啊。”顧言襄把手機拿開，陸煬仔細聽了聽，發誓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喏，你聽到了嗎？”

“WHAT？！”

“塞納河的低吟。”

“你怎么不干脆叫我聽你呻吟？！”陸煬火了。

“你兇我干嘛，我也很倒霉的。”顧言襄又開始裝抽泣。

“你到底在干什么……”陸煬問，內心各種情緒迸發，郁悶，心煩，焦躁，不爽，還有一米米他很想無視的委屈。這幾天他的心真是繃得太厲害了，又是鬧分手又是猥瑣男又是比賽，而且還要背各種法律書-

-，人生太艱難了。

顧言襄說：“親愛的，別生氣。你聽我說吧。”

他說別生氣，他的聲音好像有一種治愈力，像獨角獸在你的傷口輕輕舔了一下，陸煬覺得自己真的不太生氣了。

“嗯。”陸煬說。

“不過，你有多少時間？”顧言襄問。

“很快就沒時間了。十分鐘吧。”陸煬回答。

“那怎么夠！”顧言襄低低叫了起來：“我這倒霉故事起碼能說上一天一夜……”

“這么巧？”陸煬笑了。他也倒霉？

“哦？巧？”顧言襄有些驚訝：“你也倒霉？”

“額，還好吧。”陸煬掩飾著，不想說太多。

那邊頓了頓。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

“你不會和女朋友分手了吧？”顧言襄一針見血。

“操。”陸煬說，你這什么狗鼻子啊這么靈。他也思考了一下：“那個猥瑣男不會就是你吧？！”

“什么猥瑣男？什么就是我？我是風流不猥瑣男！”顧言襄開玩笑，停了一下，又很悠然地問：“真的分手了？為什么？”

陸煬可以想象他現在的樣子，一定是手插在口袋里，微微笑著，似乎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啊來約吧，這樣。

可惡啊。

“不關你事。”陸煬說。

“怎么會不關我事呢？”顧言襄大驚小怪道：“我不就是那個害你分手的罪人嘛？難道就這么幾天除了我之外又有人想把你撬走？”

“你心情很好嘛。”陸煬笑，為他直來直去的表達覺得好笑。

“不會啊。我很悲哀。又一段愛情隨風而逝了。”顧言襄很認真地開著沒節操的玩笑，陸煬想，是你的節操隨風而逝了吧。只聽他又問：“還喜歡她？”

隊友們開始望著陸煬了，都奇怪這是在和誰打電話這么一臉春風，這些天黑臉是在做夢嗎！肯定是女朋友吧……他們都這么認為。哪會想到是個都32歲的老男人？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陸煬說：“怎么？你還要勸我把她追回來？”

“你聽我勸嗎？”顧言襄說。

“聽聽看。”陸煬看看表，還有五分鐘和他閑扯，真怪，他都有點不想管他這幾天干嘛消失了，這么閑扯著就好。

“好吧。”顧言襄又把手機拿開，陸煬再次發誓，他已經盡他所能了，依然聽不到任何聲音。

“你聽到了嗎？”顧言襄問。

“我聽到了。”